李毅聽到這裡,也暗自皺起眉頭,敵人明顯是設局引黃大興過去的,蘭菲兒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但是這事也不得不防,自己也不可能每時每刻守在蘭菲兒身邊,看來要勸勸蘭菲兒了,以後出門要她必須帶上她的那兩個私人保鏢。 “大興,這幾天你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兄弟過來,以後讓他們每天輪流守在附近路口,一有什麽反常情況,馬上通知我,還有搞些磁能武器來,讓這些兄弟帶上暗藏在身上,錢不用擔心,等會我讓小紋轉二百萬給你!”
這兩天,李毅又賺了二百多萬元聯盟幣回來,現在李毅的神醫名聲已經在外了,而且經過那次王端安的事件,李毅重新規定了神秘屋的收費新原則,那就是和李毅見面之前必須先將醫療費全額支付到神秘屋指定的聯盟卡中,千萬元以下的收費暫時指定的是秀紋的聯盟卡。
“是!!李哥!!!”黃大興激動的大聲應道,跟著李老大就是有錢途啊,這二百萬相當於之前他帶一票兄弟混一年下來的總收入了,有了錢,有了裝備,他的勢力就會大大增加,勢力增加就會有更多的混混跟著他混,黃大興的想法很簡單,有一天他要統一整個泰來市的。
李毅臨走前又檢查了一次黃大興的脈象,黃大興恢復非常好,也就放心了,最後又交待秀紋,讓她再招收一個藥材師回來幫她乾煎藥等活。
神秘屋的收入一天比一天多,但是李毅看著自己聯盟卡中僅剩下的三萬聯盟幣時,再一次感覺花錢比賺錢容易,必須得想更好的辦法賺錢了。
一回到家中,李毅就找到了正苦練太陽神功的蘭菲兒。
“菲兒妹妹,毅哥哥來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好不好?”李毅一見到蘭菲兒,心情就莫明其妙的興奮起來,一臉壞笑的又想忽悠忽悠蘭菲兒。
“毅哥哥,這次你不會又騙菲兒妹妹吧?”蘭菲兒一雙大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謹慎又帶著一點期待,上次李毅騙他練太陽神功,害得她好幾天看什麽東西都是帶著花花綠綠的小斑點,可是李毅硬說是她練太陽神功太急進了,而且收功不完全造成的。
切,勤奮有錯嗎,我還不是為了能早日實現夢想,能早日成為一個懲惡揚善的正義美少女而努力!蘭菲兒心中暗自不忿。
“不會,這次毅哥哥不騙人,不過看完了魔術,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那……”蘭菲兒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心道,還說不騙人,都提要求了,看他那一臉的壞笑的猥瑣樣,準不是什麽好要求,難道是關於那個方面的“要求”?不過轉念又一想,應該不會吧,雪姐姐和毅哥哥平時也沒見做出過什麽過於親熱的動作來啊?
“好吧,只要毅哥哥不騙人,菲兒妹妹什麽要求都答應!”蘭菲兒小聲答應道。
“呵呵,菲兒妹妹,看好了,表演現在開始!”李毅拿出了一塊事先準備好的水泥磚塊,“你看,這塊磚沒有假吧。”
“嗯!”蘭菲兒看了看,又摸了摸了水泥磚,確定了水泥磚的真實性。
李毅左手拿著水泥磚,右手伸出了食指,對準了水泥磚,插了下去,只見堅硬如石的水泥磚在李毅的手中如豆腐一般軟,隨著李毅手指的起起落落,一個一個的指頭粗細的小洞露了出來。
“我插!我插!我插插插!!哈哈哈哈!菲兒妹妹,毅哥哥歷害吧!!!”
“毅哥哥,你好色喲!!壞死了!!!”
“啊???……”李毅聞言頓時滿臉黑線,
愣愣地看著蘭菲兒通紅的臉頰,原本以為這次可以充分展現自己強大的光輝形象,沒想到事與願違,完了,以後自己這個毅哥哥的光輝形象可能會一直與騙子,色狼掛鉤了。 色狼就色狼吧,這次總算和騙人這兩個字沒有半點關系了。
“唔……,菲兒妹妹,不管怎麽樣,這次毅哥哥沒有騙人吧,你是不是要對現咱們的約定?!”李毅有些忐忑的看著蘭菲兒眼神的變化。
“毅哥哥,菲兒妹妹什麽都答應你!絕不會耍賴的!”說完便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將下巴慢慢抬了起來,一張小巧玲瓏,嫩紅嬌豔的嘴唇呈現在李毅的眼前,就如一顆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著有人來采摘。
這次李毅是真的傻了,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看著蘭菲兒嫩圓的臉蛋,可愛的鼻子,動人的嬌唇,這要是親一下,不知道那滋味會是何等的消魂?!
李毅忍不住使勁地咽了咽口水,雙手也情不自禁的撫上了蘭菲兒的雙肩,多麽柔嫩嬌小的雙肩啊…………,小??就在快要失去理智時,猛的心神一悚,清醒了過來。
看著蘭菲兒還不到自己肩膀的身高,還有那帶著稚嫩神色的模樣,李毅突然有一種犯罪的感覺,蘭菲兒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啊!!而且還是自己最疼愛菲兒妹妹!!自己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小妹妹??!!
李毅猛的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菲兒妹妹,毅哥哥是想讓你答應,你以後出門一定要將那兩個保鏢帶在身邊!!”說完也不理蘭菲兒的反應,縮回撫在蘭菲兒後肩上的雙手,飛也似的逃下了樓,“菲兒妹妹,你和雪姐姐說一下,我有事要辦,白天不會回來了!!”
從天台衝下樓,再下到一樓,接著打開入戶門,出門,再關好,李毅還能聽到蘭菲兒氣憤的聲音遠遠的從頂樓的天台上傳來,“毅哥哥!你又騙人——!!”
“呼。”李毅吐出一口大氣,愧疚的看了看身後的高樓,菲兒妹妹,希望你能明白咱們之間只是兄妹之間的感情,而且你現在還小,還不明白什麽是愛情,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毅哥哥的想法的。
…………
泰來市城東
“一家人”孤兒院是整個泰來市最大的孤兒院,也是唯一的孤兒院。
在一幢四十層高的高樓的樓頂,搭建著一片簡陋的斜屋頂的臨時住房,說是臨時的,可是這片建在樓頂的棚戶區卻已經存在了三十多年了,塑鋼材料的牆體也有些老舊了,不過從乾淨明亮的玻璃窗和稀松的幾盆茂盛的盆栽上,李毅還能感受到這個孤兒院至少在管理上還算差強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