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陰下,長老隱居之所。任信看著眼前的兩位長老,怎麽看著怎麽不自在。
看著眼前遲暮的青陽,任信眼中盡是憐憫。讓其它三人覺得特別怪異,青陽最是好奇,問到:“任長老!老身有何不妥之處嗎?你這眼光什麽意思?”
任信笑了笑,好似追思道:“青陽啊!青陽!這個名字!唉!……青陽長老,這青陽二字你當的起嗎?我建議你換一個吧!”
夙瑤眼中熠熠生輝,她覺得又有故事聽了的調調。甚至覺得,有些淤青並未完全消腫的臉也不那麽痛了。最近不知怎麽了,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脾氣和心情越來越好了!
而重光看著任信很是好奇,期待聽一點乾貨。也許能夠緩解一些寂寞,那就更好了。
青陽鳳目含怒,冷冷道:“老身倒是想聽聽你的理由,否則!說不得要做過一場了!”女人不能惹,幾百歲的老女人更不能惹。不然你就會知道,不講道理的比瘋子更可怕。那怕那是個平素涵養極好的人,但她還是女人不是!
面對青陽的威脅,任信渾不在意的道:“凡間曾有一名道生,'自號道皇傳人!其名:青陽!世稱:龍腦青陽子!道門第二任龍首,強納塵界九龍之魂於己身,一身都在勇抗邪神噩禍!其人霸氣無雙,智慧超然!齊第一篇詩號為:萬裡黃沙不見僧,****掩儒生;三教本已道為首,焉能平坐共齊名!所以這道號,你擔不得!”
青陽遲疑道:“這……”
任信又道:“好了不說這個,瓊華之劫,你們準備怎麽度?”
夙瑤一聽,問到:“什麽瓊華之劫?天都沒有聽說過!”對於任性這句,她很是不屑。她可是準備以舉派飛升的,怎麽會不害怕算計!
青陽也是焦急問到:“什麽劫!你可不要胡說!”
任信戲謔一笑:“那我問你,飛升天庭難不難?”
青陽直言道:“難!不然何來難比登天之說。”
任信繼續戲謔道:“你們還知道啊!就凡界這些小蝦米,你們飛升是準備幹什麽。做那最無人權的平民甚至奴隸?還是做那妖仙的血食?”
重光捋著胡子,道:“你怎麽知道的?難道?”
任信打斷道:“我只有我的消息來源,這個你放心!現在我們該商量對策了。”
青陽問到:“什麽對策?為什麽要對策?”
任信繼續戲謔道:“哈!真是好笑,身處絕境的你們,還在自以為是!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的命運被玩弄的有多苦嗎?”
“你們知不知道!飛升就是重新開始,而且你們這的分身不叫飛升。那不過是癡人說夢,犯傻而已。飛升,乃是破界而去。你們所謂的飛升,只是飛升上界。說白了,還在這方世界。而這就是事實,白費力而已。你看看地府!佛門。哪一個不是超然物外,可是為什麽不飛身呢?”
夙瑤試探性的問到:“難道是他們知道天界的事,所以放棄了?”
任信點了點頭,回到:“是的!所以傻子才飛升!飛上去還不如凡間無敵來的直接,上去當個小兵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