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之內,任信和林九在小院裡喝著茶聊著天。完全沒有被房中快活的兩人騷擾,聊著自己的事情。
林九(林鳳嬌)問到:“師父!你真覺得秋生文才那麽差嗎?要知道當今世界如此資質的人已經很少了。”
任信笑了笑說道:“資質!的確重要,可是為人一樣重要。修道最重要的是能夠耐得住寂寞,知道自己的深淺。這兩點當今之人,做到的少之又少。你和四目還算不錯,那兩個性子跳脫的,完全無可理喻。這種人,最容易誤入歧途。所以你不必耿耿於懷!”
林九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又猶豫的問到:“那資質真的不重要嗎?我可不這麽認為。”
任信喝了口茶水說到:“真的不重要,你要明白:現實不是話本,真正的高人沒有幾個天才。天才一般都是別人的踏腳石,攪動風雨那是有危險的。而天才大多都是自傲的,所以作死是一種必然。”任信繼續坑徒弟,要絕了林九收天才的想法。畢竟惹事的天才,不適合這個時代的道家。要不然什麽時候搞的道統斷絕,找誰說理去,那道不就白傳了。
林九臉色一輕,豁然開朗!不用想,心結已然解開。自顧自的品起茶來,很是悠閑!
任信看著他的樣子,微微一笑問到:“你對眾生有何看法,說來聽聽?”
林九聽了一愣,想了想,才道:“妖邪鬼怪也有很壞,善者勸善,惡者與執迷殺!”
任信繼續笑問到:“那惡人呢?”
林九一聽,不知如何回答。抱拳一揖道:“還請師傅指點!”
任信笑著說到:“佛家有:殺生斬罪!道家有:殺生護道!儒家有:罪惡不容!惡人當然要治,天沒空管我來管。行道自然要代天行道,否則道心如何會赤誠!向道自然要看遍道途的房間,不然道身如何洗練。”
林九聽了,應了一聲:“多謝教誨!弟子明白!”然後繼續著自己的思緒,理解著任信的話語。這一番論調,顛覆了他的三觀。別人說他不信,可是他眼裡的得道高人任信卻是不同。現在任信就是發個屁叫他研究,他都不會猶豫。因為此刻他已然對任信絕對信任了,沒辦法!任信說話真假參半,他不信都難!
談話完畢,兩人有各自喝著茶閉目養神了。
許久之後,房間裡安靜了沒多久,院子外卻是嘈雜了起來。“彭!”“彭!”“彭!啪!”大門被踢開,進來一隊人。為首的正是阿威和秋生,其後是保安隊的其它人。
任信看著林九,微笑著問到:“看到沒有!你口中的天才,是什麽品行!有道是:小人報仇從早到晚!說的就是他。”說話間,戲謔道語氣畢露。
林九臉色又一次變得不好,問到:“還請師傅指點?”其實他也不老實,已然畫好掌心雷。這架勢是準備玩真的了,就是還有些猶豫。
任信搖了搖頭:“好了,那些渣子交給你了。”
林九毫不客氣,對著秋生就是一下。秋生猙獰的看著林九,嘴裡大喊這著:饒命!
可惜一切都遲了,秋生在絕望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