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次前來是作何?”這是須菩提在見到楊風時的第一句話。
虛子拍了一下楊風的肩旁,示意他回話,隨即,楊風彎腰拱手道:”徒兒此次前來,是為了拜師學藝,只不過......
須菩提一手揮舞拂塵道:”有話便說,無需遮遮掩掩。
有此話,楊風也無需再繼續打口舌,便如實道來:”只不過如今我那山腳下的兩個同伴性命堪憂,所以楊風鬥膽向道祖師傅請要兩粒丹藥,以此來延長他們的壽命,也好助日後的修行順利,到那時,就不再麻煩道祖師傅再費心了。”
說著,楊風鞠躬拱手道:”還望師傅成全。
“哦。”須菩提撫了撫自己的長白胡須:”你倒是想的周全,我還沒說你會是誰的徒弟,上來就叫師傅,是不是太自大了些。
“楊風豈敢自大,不過咱們道觀您不是師傅嗎?拜師也應該拜您才是,怎麽還要拜他人?”楊風不解道。
“貧道這菩提觀,內門弟子皆可收徒,收多少就看他們自己,倒是你一上來就叫貧道道祖,又是怎麽一回事?”
“是這樣的,楊風曾聽聞一些有關師傅是道家之祖的傳言,所以今日見到真人便順口叫出罷了。”楊風把早已準備好的台詞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須菩提一笑道:”貧道可不敢自稱什麽道祖,那道祖乃是三十三重天上的太上老君,而貧道,只不過是將那這三法集於一身罷了。
楊風假作思索又道:”也許是楊風聽錯了,還望師傅莫怪。”
“不怪不怪,只不過你的請求,恐怕貧道答應不了你了。”
“請師父解答一二?”
須菩提也不饒口舌,直接說道:”我雖集這三家之法於一身,可這煉丹之術卻是少有所成,所以說,你還是去另求他人吧。
什麽!
“這集三家之法於一身的菩提,按理說是不可能不會煉丹之術的,可他為什麽要騙自己?是不想給還是令有其他原因?”楊風想。
楊風是知道須菩提會讀心之術,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想這個問題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想著,楊風看了一眼虛子道:”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楊風也就不再多問,就是如今還不曉該拜在誰的門下學道?
聞言,須菩提二話不說,拿起拂塵指向虛子那邊:”就跟他吧。
“啊?”一直沉默不語的虛子驚的張大了嘴巴,隨即一拍手推辭:”師傅!您老叫他拜在我門下,這不是添亂嗎?你看是不是應該......”
“你別說話。”須菩提打斷了虛子還未說完的話,接著對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叫他跟你,又不是讓他拜你為師,你怎麽就是聽不懂為師的言外之意呢,這麽多年了,你都跟在為師身後學會了些什麽?
說著,須菩提又接連搖頭,歎氣道:”真是枉費為師對你一片細心教導。
虛子羞愧的低下了頭去。
“什麽鬼!?把人領進門,還不讓拜師,搞什麽飛機嘛!”楊風喊了出來。
這東西就像是有人給你免費的住處,但就是不給你吃的一樣叫人來氣。
虛子聞言,立馬山前呵斥道:”在師傅面前你豈敢如此無禮!
說著,虛子竟然還上手打了楊風的頭顱,可楊風哪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也不管自己打不打得過對方,就要出手還擊。
可不料,這該死的須菩提中途差話阻止了他倆:”你二人先下去,
為師還要繼續打坐修心,等會兒虛子會安排好你的住房,你只需跟著他走尚可。 須菩提緩緩閉上了雙眼,這時一陣微風從窗外吹進,拂起他的白發。
這一刻,楊風居然覺得這須菩提的道骨仙風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徒兒告辭。”虛子與楊風異口同聲道。
再這之後,虛子這廝竟居然還得寸進尺,直接扯過楊風的後領把他往外拉了出去。
雖說如此。
但楊風也不反抗,因為他深知在雙方實力有著絕對落差的情況下,越是反抗,就越會讓自己顯得很沒面子。
出門之後,一直有一件事情困擾著楊風,那就是從頭到尾須菩提都沒有建議自己叫師傅這事。
然而,在一般的情況下,一但叫錯了稱呼都是要馬上改過來,可這......莫不是有什麽玄機在裡面?
一盞茶的功夫,虛子就領楊風到了一座偏山前,雖然須菩提連個名分都沒給他,不過這地方人流稀少,倒是讓楊風好討了個清閑。
“三師伯,他是誰?”一位道徒小妹禦劍飛下與虛子對話。
這小妹長得倒是一股清流,一件道袍加身頗有幾分靈氣在內,身子柔柔弱弱的叫人憐惜。
“樹...小心。”
中途,道徒小妹因為落地不穩,險些摔倒,不過幸好被虛子上前攙扶,才避免鬧出笑話來。
虛子在摸到柔軀之時,渾身不禁一顫,雙耳逐漸發紅起來,等他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便連忙松手退回了一旁,接著笑呵呵迎道:”在這也能碰見師侄,真是好巧!
“嗯,是挺巧,我好像沒有見過這個人,是新來的嗎?”說著,她歪著腦袋扶起一縷青絲,輕輕地把它們搭在自己的耳後, 看的虛子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但她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了楊風身上,並沒有多看虛子一眼。
“他...他是那個...剛收入門的弟子,我正要帶他去後山住所。”
“啊?哦是這樣。”虛子與她搭話,她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虛子。
虛子被她怎麽一盯,明顯有些緊張,緊張到楊風都隱約能聽到他“撲通撲通”快速跳動的心臟。
想不到一個自傲的人居然也有羞澀的一面,真是難得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道士搞愛慕又是怎麽一回事?
難不成是自己穿越錯了地方?
還是說這西遊世界都亂套了——!?
“對了,師叔。”道徒小妹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我師傅叫您過去一趟,說是有事情和您商討。
“有事?那好吧,等我忙完手裡的活就去。”
道徒小妹畢恭畢敬地鞠躬道:”麻煩師叔了,樹梨還有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說罷,樹梨抬手喚出背後的飛劍離去,虛子當時想叫住她,可無論如何,就是開不了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漸行漸遠。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癡情種!”楊風調侃道。
虛子聞言,面色頓時一紅:”管那麽多幹嘛,走了!
“切。”楊風不屑道,然而內心又開始喃喃嘀咕了起來:”誰想管你們那點破事,真是個慫包,快點帶我去住所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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