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後......
楊風從外面回來,進了屋子,滿身是汗的他脫去了上衣讓它自由垂落,呈現出來的肌肉與接近完美的線條,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樸實如華。
楊風撩起上衣埋頭擦拭著自己油膩的臉頰。
見到虛子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一些他比較陌生的書籍,一步步靠了過去,問道:”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境界如何呢?
虛子看著楊風滿身是汗,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們道家的修煉境界總共分為練氣、凝神、化神、練虛,每階段又分為初期、中期與後期之別。
“在往上層還有地仙、真仙、太乙散仙、太乙真仙、玄仙、金仙等等,而我呐!就處於這個太乙玄仙的境界,聽上去是不是很厲害啊!”
“太乙玄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就連天庭也應該沒幾個太乙玄仙......想不到他居然還是個人物。”
想著,楊風對他有點佩服:”以你的境界都可以位列仙班了吧。
虛子不滿楊風的說法:”不是可以,是完全能。
楊風湊過去了一點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去?
虛子低下頭去,看著手上的書說道:“不想說。
“這看上去另有隱情啊!”楊風走到了書桌前坐下去問道:”你幾歲了?
“三百。”虛子直言道。
“三百......挺年輕的,應該和我一樣是個天才吧!”楊風自誇道。
虛子聞聲一震,微微抬頭糾正道:”我是天才,你不是。
嘴上說著不是,但虛子心裡清楚的很,以楊風現在的修煉速度可是要比他當年不知快上多少。
也難怪師傅會對他如此在意。
“話不能這麽說!”楊風有些氣惱,不過轉念又想到了一個令自己感興趣的問題:“那我再問你,你們師兄弟幾人和那昆侖山的十二金仙比起來誰更牛逼點啊?
“我師兄弟幾人就只出了兩位金仙,你倒是給我說說看我們誰更牛逼一點?”虛子明顯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怎麽知道,不過,我挺好奇你們哪兩位是金仙?”
“大師兄、二師兄,除了我一個太乙玄仙以外,其余的師弟師妹都是真仙到太乙真仙這個區間。”虛子很乾脆的回答道。
“我去!”楊風張大了嘴巴還不忘打趣道:”你要是達到了金仙境,再加上你的師傅,豈不是可以去取西經了!
虛子放下書斥問道:”不可胡言,倒是你說的這個取西經又是怎麽一回事?
對於楊風的這種說話方式,虛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多了,竟然對這些胡言沒有產生排斥。
“當然是上西天呢!”楊風可不打算把西遊的故事告訴他,以免被人知道自己是穿越來的而引起那些個大能的警惕。
要是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楊風還有些擔心自己會被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
“你說我和大師兄倒沒什麽問題,不過你敢咒師傅,可千萬要小心了,因為師傅他老人家可是隨時聽著呢,擔心哪一天惹的師傅他不高興把你順手就給扔進糞池裡,讓你喝個飽。”
楊風不滿虛子的話語,瞪著眼睛說道:”你似乎對糞池很感興趣啊!
說著,楊風起身走到了桌子旁,拿起上面的水壺就往杯子裡倒滿了一杯清水,隨後一飲而盡,溢出來的水流順著他脖子滑到了他的胸脯,接連倒了三杯,楊風這才滿足的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盤腿而坐,
閉上雙眼開始冥想調息。 “這一年修的如何?”虛子又看起書來問道。
“境界越高,修的也慢,所以在這一年裡提升的倒是慢了許多,直到現在也不過才凝神後期而已。”楊風對於自身的這種情況很是擔憂,要是以後真就是這麽個修煉速度,那他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站到這個世界的頂端。
常言道,站的高望的遠,楊風也是有著同樣的想法,只要他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他就會有更多的機會找到回去原來世界的辦法。
“有沒有副作用?”
沉浸了片刻,虛子的聲音又一次傳入了楊風的耳內:”目前為止還沒有,就是不知道等以後境界高了會不會出現。
虛子不以為然:”以後的事等以後再說,如今你只需知道現在沒有事就是最好的情況。
“這個我知道。”
運轉著一些奇妙的功法,楊風隻覺得全身像是在被烈火烘烤一般炎熱,突然間,漆黑的眼前亮起了一道火光。
這到底是?
楊風能感覺到那道火光正在自己的體內慢慢升溫,逐漸達到了一種他在虛空中都無法直視的烈焰。
體表開始滲出一顆顆大汗滴,他非常想睜開雙眼,以此來平息這場冥想中的騷亂。
可任憑他無論怎麽掙扎,身體卻是在原地紋絲不動。
“糟了!這火應該是靈力之火,可是...為什麽會這樣?身體完全動不了,好難受,太他媽太熱了,快點發現,快點發現了啊!”
心中萬分急切的想著,楊風覺得越發難受,感覺渾身都要被烤焦了,這時,一道靈力侵入了進來,直接平息了那團烈焰。
他這才擺脫困境,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的吸充著周圍的空氣,想要把它們均數吞盡,捂著胸口的手掌逐漸扎進了肉裡,扣出了鮮血。
低著頭,楊風望見了一雙鞋,微微抬頭看去,虛子正背著手,面無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前。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間......”
楊風面色猙獰,咬著牙齒,滲出了鮮血,似乎在忍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他現在非常想要通過虛子之口來,以此來了解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所在。
楊風跟隨虛子的步伐,一路停到了房門口,就見對方毫不在意的說道:”估計應該是“行悟”雙修帶給靈力之火的副作用。
“會,會不會有事?”楊風嘶啞著嗓音問道。心中複雜的情緒在不斷滋生,要是這靈力之火真的可能會危及到自己的性命,那他到底還要不要再繼續修練下去?
“沒事,只要你日後用心,它必定臣服於你。”虛子拋下這麽短短的一句話之後化作一道金光向遠方離去。
楊風越發難受的盯著地板,抱怨道:”我去!咳......咳咳....說的這麽模糊給誰聽呢!
......
這些年,天下發生了一件驚動二清的大事:
灌江口楊戩率領著他麾下的一眾軍隊與天庭苦戰數日,最終天庭以十六星宿陣亡八人的代價大敗楊戩。
就此,楊戩的軍隊被打的七零八落,分散各地,就連他自己也在被天庭散發的通緝令四處追捕著。
因此,天庭拿下了久居楊戩麾下的灌江口,以此來震四方,讓那些有反意的各方勢力知道天庭的威嚴是不允許有任何的踐踏,否則將會是和那楊戩同一個下場。
此次事件一結束,玉帝就以分身面見了常年閉關不出的元始天尊,倒是通天教主常年在外四處遊走幾乎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原本太上老君是想親自去招安那楊戩以此來增強天庭的實力,可沒成想,那玉帝直接下令一鍋端掉了灌江口,這讓太上老君一時間惱怒直接去了凌霄寶殿對持上了玉帝。
不過,玉帝找了個戰場上瞬息萬變的理由,下一秒就讓太上老君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