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雨心中不安:”我們與你們無親無故的,小女子怕連累到了你們。
老頭隨即附和道:”雨兒說的沒錯,要是連累到了你們,我們爺孫倆可擔待不起啊。
月兒:”這個情況就是......
“欸,不打緊,大哥他自有分寸,你們看著便是。”月兒還沒講完就被突然走過來的大虎給打斷了。
見到這隻大老虎,老頭內心恐懼,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心中的生畏感立馬傳遍全身,並且流雨也是有同樣的舉動。
她現在想站起身到爺爺那裡去,可剛剛起身就被月兒一把給按了回去,動彈不得。
她原本就是一隻怨鬼,因為戾氣很重的緣故,所以力氣是自然大。
可與眼前的這個女孩相比還是稍遜了些。
月兒雖然也才練氣初期,可她的原型畢竟是猛禽,還是一隻通了靈的猛禽,所以力氣自然要比成了鬼的流雨大上一點。
就聽月兒再次對她安撫道:”別怕別怕,大虎雖然長得嚇人,但其實內心憨厚的很,所以你們就放心吧,它絕對不會傷害到你們的。
這回輪到大虎來氣了:”俺說大鳥,你這麽說俺,俺總覺得你是在罵俺呢。
聞言,月兒當即陪笑道:”別放在心上,都是玩笑話。
大虎不滿道:”什麽別放在心上,俺可是最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蛤!”月兒向它擺擺手:”過來,和你說一句悄悄話。
大虎也是很聽話的把頭湊了過去,緊接著,可不如它所願聽到了什麽悄悄話,而是被月兒一把揪住了耳朵。
“給你個台階下,還得寸進尺了是吧。”月兒說。
“疼疼疼疼.....先放手,先放手。”
不得不說,月兒的力氣是真的大,揪得大虎直喊疼,一個勁的叫放手。
這一幕可把流雨他們爺孫倆嚇的不輕。
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只看上去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如今在這位姑娘手上就像是一隻小貓咪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流雨嚇的身子都向一旁靠了靠,要不是有月兒攬住她的肩膀,不然她早就被嚇跑了。
“姑娘這是......”老頭不禁發問道。
月兒衝著老頭笑了笑,然後在大虎的耳邊低語道:”我要和這位女孩談一談,答應我把其他人都帶到後院去,我就放了你。
大虎不敢與她打反口,忙道:”好說,好說。
其實就連大虎也沒想到如今的月兒性情會有如此大變,要是換做以前,也肯定是和那位叫做流雨的姑娘一樣柔柔弱弱。
月兒又道:”那等會兒過了十分之一柱香你們再進來,知道嗎?
“知道,知道。”
大虎被放開之後,就見它面無表情的走到年輕道徒的身邊么過他的肩膀低聲說道:”我們家的大小姐要談事情,還請你配合一下和俺出去一趟,不然你是知道我大哥的脾氣的。
“啊!?”年輕道徒不知所明。
最後由不得他紛說,就被大虎一把懸空么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說些什麽。
因為他還是有知之知明的,楊風的行為他在菩提觀裡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這麽危險的人在自己的身旁,他是萬萬不敢有什麽不好的舉動。
大虎路過老頭的身邊,把他和年輕道徒一樣懸空么了起來,低聲說道:”我家大小姐要和你家孫女有事要談,放心,不會有事,但是你如果反抗的話就不知道了。
聞此言,老頭心頭一震,沉默了下去。
一直低著頭的流雨並未察覺到此時的不對勁。
等大虎再路過老和尚那邊的時候隻給了他一個眼神。
那老和尚也是明事理,在瞧了一眼那鄰座的倆個女孩之後就識趣的起身與大虎一同走進了院子。
在流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爺爺......和其他人呢!”流雨驚慌失措的左右張望。
月兒放開了她的肩膀道:”別看了,人都被我支開了,不過你也別擔心,你爺爺不會有什麽事。
流雨剛剛又想站起來,可她又被月兒一把按了回去:”姑娘想做些什麽?
月兒看向她的眼神都變的十分詭異,尤其是那嘴角生出的笑意,讓流雨不寒而栗。
“沒什麽,就是月兒想問姑娘你幾個問題,不知可行嗎?”月兒問。
“月兒,她的名字叫月兒。”流雨不由的想到,但她也沒有資本去回拒對方的請求,所以只能答道:”可以的,因為剛剛是月兒姐姐叫那位哥哥幫助我和爺爺,所以只要在小女子的理解范圍之內,月兒姐姐就盡管問吧。
流雨看向月兒的眼睛變的異常堅定。
“哦。”月兒翹起二郎腿,撫摸著她的發絲道:”你覺得楊風怎麽樣?
“楊風?那是誰?”
“就是你口中說的哥哥。”
當月兒談及到楊風之時,流雨又把頭低了下去:”還,還行吧。
說道這裡,流雨的臉頰已經泛起了微微紅潤。
她就是這麽個單純的女孩,因為對方是第一個願意救下她的人,也可能是一見鍾情。
或許很俗氣,但命運就是如此安排。
這時,月兒忽然拿起她的發絲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輕聲道:”真香,做鬼也能這麽香,生前應該很遭人惦記吧。
流雨沉默不語,或許是想起了令人傷心的往事。
“你喜歡哥哥吧。”
這句話突然傳到流雨的耳邊,她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正在自己的耳邊徘徊。
這讓她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緊張的擺手說道:怎麽可能呢,月兒姐姐肯定是誤會什麽了,我和楊風哥哥也才只是第一次見面而......
流雨的話還未說全,就被月兒拿著手指抵住了嘴唇:”噓~不用告訴我,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流雨感覺到對方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嘴唇邊徘徊,就連對方的鼻子也都快貼到了她的臉頰。
這不由的讓她連呼吸都變的急躁起來。
兩道香霧的交錯,讓她不得不連忙扭頭避開對方的視線,緋紅的臉頰令她那空虛般的心跳都不由的加速起來。
“月兒姐姐......這是要幹嘛?”流雨緊張的問道。
月兒沒有回答,用一根手指頭把她的小腦袋扭了回來,在她的耳邊輕語道:”別反抗,不然下場大家都知道。
流雨徹底的慌了。
她根本沒想到眼前之人剛剛還是溫柔的大姐姐,現在怎會是如此這般模樣。
簡直就是個兩面人。
此刻的月兒又開始打量起來她的臉頰:”知道嗎,其實我也喜歡哥哥,只不過見不得外人喜歡,所以極端了點。
流雨心中一緊,她知道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上的人。
“不過你只要聽話,姐姐就不會拿你怎麽樣,可要是不聽話,就和剛剛吃下去的野狗一般,把你在分屍一遍。”
看似漫步驚心的一句話,入到流雨耳內卻是如同那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叫人生畏。
她被嚇的瞳孔都在急劇收縮。
因為月兒的長指甲此刻正在她的脖子處上下滑動, 要是有汗水可流的話,估計她已經是汗如雨下。
突然,月兒像是想起來了什麽,驚的她都捂住了嘴角:”哦!我差點忘了,你一個小女子,應該很聽話的才是吧。
手指已經拿開,但流雨絲毫不敢動彈,哪怕惹的對方有一丁點的不滿,她都覺得對方真的有可能會將自己分屍殆盡。
幾秒鍾後,月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靠近流雨道:”別擔心,也別害怕,因為你很聽話。
說罷,月兒起身準備離去,可回頭想了想還有一點沒交代完成,便回頭帶著瘮人的笑容道:”對了,還有一事忘做了。
她慢慢靠近定了身的流雨,用自己那長長的指甲勾起對方的下巴,在那潤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時間持續了短短幾秒。
卻直接讓流雨再次楞住了神。
緊接著,令她更為心顫的一幕到來,那便是月兒用手指撫著自己那剛剛親過她的嘴唇,嫣然一笑道:”軟軟的,甜甜的,真不錯啊,要是親上去應該會很喜歡吧。
說完,月兒拿起一旁凳子上的衣物就往楊風所在的二樓走去。
停留在原地還未回過神來的流雨已經被那雙眼神,被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神,充滿殺戮的眼神,嚇的完全失去了眼裡的光澤。
就像一隻被燈光照住的青蛙,或者說是一隻“癩蛤蟆”,一動不動。
“對了,說要幫你們超度,那是真的。”
原本已經上了二樓的月兒此刻正趴在圍欄上,拋下來了一句話。
說完,她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