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流雨緊張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她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出手救了自己。
老和尚打量著四周,想到,對方人多,現在動手絕對吃虧,服軟道:”好說好說,老衲回去就是。
楊風甩開老和尚的手,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把金光解了,然後去喝你的水,別在生事,否則就死。
那最後的一句話深深的烙印在了那老和尚的內心深處,他記下這句話,想著日後必定要還你,不過手上的動作倒是很快就解開來了金光囚牢。
流雨被解開來的一瞬間就穿過木板與自己的爺爺相聚。
“爺爺,您沒事吧。”流雨急切的詢問到自己爺爺的傷勢。
老頭一個勁的安撫著孫女的手道:”沒事沒事,爺爺沒事,就是那老和尚怎會放了你?
楊風與老和尚站立的位置正好是老頭的視角盲區,所以他也就沒有瞧見那一幕。
流雨看向後方道:”是那位第一個來的公子救下來了雨兒......不知道是不是另有所圖。
老頭拍著孫女的手道:”沒事沒事,救下就好,救下就好。
待老和尚放了她,楊風就揮手示意大虎坐回原位,而他自己也跟著坐回了原位。
年輕道徒惡狠狠的瞪了老和尚一眼道:”想不到你竟會是這般淫賊,今後的行程我看我倆還是分開算了,以後要是相遇定會是拔刀相向。
說罷,年輕道徒拿起一個板凳就朝著楊風他們走去,因為是小圓桌,又因為大虎實在太胖了的緣故,所以他擠了擠便與楊風他們坐在了一起。
老和尚倒是也沒說什麽,坐回自己的原位,喝著水。
月兒也在這時趁機與楊風肩對肩挨在一起,紅著臉,楞是沒敢說話。
楊風被擠的有點不耐煩了,對著年輕道徒說道:”你好好坐在你那裡就行了,擠過來幹嘛?
年輕道徒尷尬的笑了兩聲回道:”我這不是害怕嘛。
聞言,楊風不禁由感而發,直言道:”為什麽弱者總是喜歡貼近強者......或許......是不是我太帥了?
眾人沉默了下去......
一時片刻,月兒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其實你長的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兩樣,要不是會說話,可能都沒有人會去搭理你。
“欸,別以為我聽不見哦。”
以楊風如今的修為那是聽的清清楚楚。
但要是設結界那就另當別論了。
聞言,月兒也不當一回事,對著楊風說道:”聽見了又怎麽樣,不是還有我在搭理你嘛。
楊風沒什麽好說的,直接起身離去,坐到另外一邊的桌子上叫道:”老頭!還有那個女的現在都給我過來!要不然後果自己看著辦!
院子裡的爺孫倆聞聲都是一震。
“爺爺爺爺,怎麽辦怎麽辦,看來雨兒猜的沒錯了,他是另有所圖。”流雨拉扯著老頭的衣袖,緊張兮兮的求助道。
老頭思索了一番,歎氣道:”看來那人就是這些人裡面最強的了,如今我們出不去這小鎮,不去也沒辦法呢。
“可爺爺......爺爺你要幹嘛!?”
話還沒說完,老頭就拉著孫女的手朝著屋內走去。
然後堅定的說道:”放心,有爺爺在,他們要是動手,咱們爺孫倆就一起走吧。
望著自己爺爺那蒼老的背影,流雨抿著嘴唇,擦去剛剛流下的眼淚,
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再“嗯”了一聲。 隨後她就和爺爺一起走進了那不知是深淵還是屋子的客棧。
進了門之後,老頭四處張望尋找著那人的身影。
楊風瞧見人都進了屋子,便向他們勾手道:”喂!這邊這邊。
老頭看向楊風那邊,安撫著緊張不已的孫女道:”別怕別怕,有爺爺在呢。
“嗯!有爺爺在!”
流雨忽然抬手給自己打氣,隨後鼓起勇氣和老頭一同上前。
楊風拍了拍身邊的凳子說道:”別站著了,坐吧。
“啊!”流雨不明地望向自己的爺爺尋求幫助:”爺爺......
老頭瞧了一眼楊風又掃視了一眼店內的眾人,淡淡說道:”坐吧。
“可是......”流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爺爺怎麽會叫自己與一個陌生人坐在一起?
老頭:”先坐吧,爺爺會一直看著你的,畢竟這人要比那老和尚好上一些。
流雨思考了一番,最後下定決心坐了下去。
一旁的老和尚看到這一幕不由的發笑道:”真會裝,到頭來還不是和老衲一樣貪戀美色。
月兒瞧見這一幕,心中頓時來氣,起身把衣物放在凳子上就往他們那邊走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離楊風最近的位置上氣呼呼的抱著胸。
——也就是流雨的身旁。
這讓他們爺孫倆頓時感到一陣意外,摸不清頭腦。
“師兄這是......”年輕道徒以為這師兄也和那老和尚一般,準備起身去質問一番,但被大虎的爪子按了下去。
“大哥他有分寸,我們看著便是。”大虎對他說道。
年輕道徒望著高大的老虎頓時沒了脾氣,安靜了下去,像是被大虎的血脈壓製一般不敢說話。
“你過來幹嘛?”楊風質問道,他對月兒的這種行為真就是感到厭煩。
月兒帶著不服語氣說道:”我過來看看不行嘛, 再說了,你讓一個女孩子坐在你一個大男人的身邊,讓人家多沒安全......
月兒又看向流雨問道:”你說是吧?
流雨先是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身旁的女孩,最後見到自己的爺爺點了點頭,便對著月兒低聲回道:”應該......是吧。
楊風歎氣道:”隨你們,接下來問你,你就如實回答,知道了嗎?
流雨低頭沉默。
月兒直接摟住她的肩膀,自信的拍著胸脯道:”你放心,有我月兒在你盡管說吧,要是他問了你一些不該問的問題,我定會幫你教訓他的!
聞此言,楊風非常無奈的搖頭歎氣道:”受不了,受不了,真是受不了。
回過神來,楊風平複下心情,問道:”叫什麽名字?
月兒像是在關愛小孩子一般輕輕的拍著流雨的後背:”別怕別怕,說吧,不會有事的。
這樣看來,月兒的長相要比流雨顯得更為成熟一些。
流雨看著和藹的月兒卻不敢與平靜的楊風對視,隻好又低著頭回道:”小女子叫流雨。
楊風又問:”你們兩個怎麽掛的?
“啊!”流雨抬頭一楞。
“就是怎麽死的?”楊風問的更通俗了些。
緊接著,流雨又低下頭去,眼神都變的傷感起來:”小女子是被人分屍殺的,至於爺爺......我就不知道了。
聞言,月兒當即被驚的捂住了嘴角:”哇哦!這麽慘的嘛!!
老頭站在一旁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