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近美色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麽直白!”
這是樹梨對楊風的第一印象,一般有性情的男子,哪一個不被她的美貌所折服,這還是她頭一回見到像楊風這樣子的“絕情”之人。
“那好吧。”樹梨見他不為所動,索性就先走出了房門。
虛子感知到她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又加快了些許。
“師伯。”
樹梨彎腰站在虛子的面前輕聲試探性地叫道,頃刻間,呼出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虛子這麽一個年紀尚小的三百歲童男那能受得了這個。
頓時,心跳又加速了幾分,像是快要脫離了他的本體似的,耳根首先堅持不住泛起了紅暈。
漆黑一片的視角下,他竟然感覺頭腦有些眩暈起來,不過令他沒注意到是,道徒小妹樹梨這時也泛起了一抹紅暈,眼神躲閃,當即喚出飛劍快速離去。
虛子留在原地,感知著她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遠,漸漸內心平穩了不少,就是有些遺憾沒有多去看她一眼。
“你們可真約束!”這是楊風見到虛子進屋之後脫口而出的一句話。
不過主要的意思就是指:”你真慫!
虛子相當於一個他原本世界裡的古代人,當然是聽不出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去去去,看好你自己的書!”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楊風把一隻腳搭在了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的虛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坐有坐樣,站有站樣,快把腳放下!被人瞧見了成何體統!”虛子呵斥道,他從未見過像楊風這般不懂禮數之人。
楊風絲毫不在意他的呵斥聲,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桃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不要,除非你求我。”
“到底放不放!?”虛子氣急了。
“不放!”楊風卻還是漫不經心的答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
說罷,虛子抬手揮出一道藍色靈力將楊風的腿橫掃了下去。
“唉!你這是幹嘛!?”
楊風發掘自己的雙腿正被一道無形的靈力捆綁再了一起,動彈不得。
“這是束縛之法,沒個一時半會兒它是解不開的,你就在這裡給我好生反省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說完,虛子轉身就要離去。
“喂!不用這麽小家子氣吧!”楊風想叫住他給自己松綁,可人卻已經離去。
......
樹梨一直飛到百花山的水潭處才停了下來,一落地,她便收起長劍小跑上去,用雙手捧起一潭水就往臉上打去,使勁的揉搓,可見自己紅潤的臉頰還是消停不下來,就索性一頭栽進了譚中。
“撲通!”潭水濺起來了一朵朵浪花。
水下,她憋著呼吸,並沒有使用閉水咒,不多時,見感覺不到臉上傳來的溫度便冒出了水面。
百花山的一座小木屋前,這裡種滿了花草,到處都是鳥兒的啼叫,花兒的芬香。
一隻小鹿經過小木房,左看右看,見到樹梨濕著全身走來便跑了開來,鑽進了不遠處的樹叢中,隨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邊打理花草一邊啃著饅頭的百花瞧見這一幕,頓時怒氣上頭,一口吞了饅頭,怒氣洶洶的上前質問道。
“都幹什麽去了!?把自己身上弄得這麽濕!”
樹梨並不想把實情告訴百花,所以隻好回笑道:”沒幹什麽師傅,就是不小心禦劍掉進水塘裡了。
百花的雙眼上下打量一番她的全身,又盯著她的雙睛看去,當即,樹梨不敢與她對視稍稍扭過了頭去。
“真蠢!跟為師過來!”
說罷,百花拉起她的手就往屋內走去,進了屋子,一股好聞的香氣撲面而來,百花讓樹梨先去後房燒水洗了個澡,等洗完後,百花拿了幾件乾淨的衣服讓她換了上去。
梳妝台前, 樹梨低著個頭靜坐著,眼神有些迷迷糊糊,身後的百花也正拿著一個木梳子,一手提著她的長發,梳理了起來。
樹梨抿了抿嘴,半響,她方才低聲叫了一句:”師傅。
“嗯?”
百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又要說些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我是說如果……”樹梨萬分忐忑的問道:”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來了一件惹的您都想殺了我的事情......您會怎麽辦?
“小丫頭!”百花向後拉拽了一把她的頭髮:”腦子裡成天都在胡思亂想個什麽東西!!
“師傅,疼。”樹梨向後靠了靠,想去用雙手挪開百花拉拽著的手掌,可到頭來,卻還是沒用勇氣敢去碰自己這個師傅的手。
“你也知道疼啊!”百花於心不忍最終選擇放開了她,讓頭髮自由垂落下來又開始梳理了起來。
“當然知道疼了。”樹梨小聲嘀咕道。
“知道疼就對了,要是你真做出了讓為師舍下心都要殺你的事,到那時……為師絕不會心軟……可......為師也是人。”最後一句百花說的很輕,話鋒一轉又接著說道:”不過呐!為師想你應該不會做出來的吧!
“不會不會。”樹梨連忙搖手示意自己絕不會做出來。
“那就好,不然為師也很焦慮呀!”聽到她的回答,百花總算是安心了不少。
只不過,樹梨這回又從新低下去了頭,沒在說話,身後的百花還在為她梳理著頭髮,百感交集的情緒此刻都湧上了她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