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什麽菩提仙觀,山倒是挺多,怎麽就窮的連條小溪都沒有呢!有個水潭也好呀!”楊風駝著背,一臉沮喪的自言道。
他決定找完這座山再找去一座看看有沒有,要是沒有,就打算回去,反正再找下去也是徒勞,還不如回去收拾收拾屋子!
至少還能讓自己以後的日子好過一點,也不至於開著天窗,透著涼風,讓人心寒。
走了將近老長一段時間,楊風還是未能找到一條溪流或者湖泊潭水之類的水源。
不過,這一路以來倒是有不少練氣後期的道徒們上山采藥煉丹。
對此,楊風突生了自己煉丹的想法。
他對這些道徒的煉丹水平持以懷疑,所以煉製的丹藥楊風不是很放心,所以也就沒上前問他們要上一兩顆。
“咻!”
突然,一把短劍“咻”的一聲飛射而來,楊風反應也是極快,躲開來的一霎那,反手抓住刀柄將它投擲了回去。
就見一刀閃影瞬間一男子的臉頰,在他的臉上留下來了一道淺淺的傷痕,而短劍之後穩穩的釘在了他身後的樹乾之上。
“一個練氣後期的小輩,身手竟然還不錯。”峰巒一邊拍著手一邊帶微笑的朝楊風走去。
被楊風所傷的男子連忙後退幾步給峰巒騰出道來。
練氣期?
他怎麽知道我是練氣期,感覺出來的嗎?要是那樣,對方實力可不低啊!
楊風雖然不能準確的猜到對方境界達到了何種地步。
但他估計對方起碼也要有個練虛中期的實力,才能夠準確的估計到自己的境界。
“你是誰?”楊風不禁好奇的問道。
他對這個人的警惕性要遠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直覺告訴他,這一來就以飛劍問候的人很不簡單。
畢竟對方也有可能是個練虛初期以上的修士。
峰巒停下手,回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前些時辰,他就聽樹梨說過眼前這人是個衣冠不整的男人,而他原本也就以為那就是個登徒子。
可如今,他卻沒料到虛子底下的人竟會是這般邋遢,真叫他一時間忍不住發笑,不過最後還是被他憋了回去,畢竟人不可貌相,能被須菩提座下三弟子看上,也肯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
反之,誰又會收下一個無用之人呢?
“先功擊的人,反倒先問我是誰,真是奇葩。”想著,楊風整理了一下手中凌亂掉的衣物。
不過,既然對方一開始就不想說出自己身份來,那他也就不易再多問下去,反之問下去,可能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是誰?我乃無名無姓,就是不知道閣下你這一來是要整那樣?”
“不整那樣。”峰巒停在了原地,沒有再靠前去:”剛剛那一下,只不過是我峰巒山特別的問候禮罷了,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峰巒上下打量了一番楊風,他對楊風所說的“無名之輩”產生了濃重的興趣。
“看你面生,應該第一次來峰巒山吧?”
“對,第一次來。”楊風不耐煩的說道:”還有事嗎?要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楊風不想和他在這裡多耽擱下去,因為他不想引起其他道徒的關注,免得以後做起事來容易被認出。
“沒事,你現在可以走了。”猶豫了一小會兒,峰巒又接著叫了一句:”等一下!
沒等楊風走出幾步,就被對方叫停了步伐,
只不過,楊風沒有回過頭看去而是背對著他問:”還有事嗎? “方便問個名字嗎?”樹梨沒問過楊風的名字,因此也沒有告訴他,所以峰巒自然也就不知道楊風的名諱。
不過,對一個人感興趣,那麽就必須要先知道對方的名諱,才能更進一步的去了解對方。
而楊風正與他相反,要是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了這麽一個人,也許今後會對自己不利,停頓了片刻才回道:”我說了,本人無名無姓!還有,對你剛剛的行為我隻想表示......”
說罷,楊風朝他們比了一個中指。
看著遠去的身影,峰巒身後的一名男子走上前來,道:”他好像很謹慎,要不要......
“不用了,不謹慎就不會是虛子帶回來的人了。”峰巒轉念想了想,又道:”叫你的人盯好虛子山和百花山,一有動靜立刻來報,不得延誤,違者大懲。
“諾。”其余人拱手道。
這時,峰巒學起楊風的動作比了個中指:”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個什麽意思?
……
楊風此刻欣喜若狂,因為他歷經千辛萬苦終於還是被他在另一座山鋒上找到了一片小水潭。
水潭不是很清澈或者說有點泛著綠光,不過對於楊風來說,這都不打緊,只要能洗,他就敢跳。
——不過,臭水潭就算了。
楊風見四處沒人,放下乾淨的道袍,快速脫去身上的衣物,隻留下一條小短褲。
“撲哧!”
跳入水中的那一刻,楊風頓時感覺到全身的細胞都跟著活躍了起來,片刻,他從水裡探出頭來,一邊哼著小歌一邊擦拭著身體。
許久,楊風洗完澡便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道袍,不得不說,這道袍還挺合身,再看了一眼碼成一堆的舊衣物,想著它也跟了自己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索性就留下當個紀念。
楊風從新把金鍾掛在腰間,把劍背在身後,飛走之後,令他始終為止都沒有察覺到的是,水底,其實還有一人。
潭水中部,一人浮出水面,大口呼吸著外界新鮮的空氣。
這是一名自帶著成熟氣息的高雅女子,若是楊風此時還在,必定會稱呼對方一句大姐!
到那時,他就會被追的滿山叫打。
女子抹了抹自己沾水的秀發,抬眼望去楊風離去的方向,怒意道:”那方向……虛子山,難不成虛子就沒告訴他,這裡是我百花山的重地嗎?
接著,百花沉下心仔細思索了一番來:”算了,去找他們理論也是丟自己的面子,念在那小徒也沒瞧見個啥,索性就放你一馬。”
說著,百花伸出玉手,握緊拳頭:”若是還敢來,管他虛子護不護短,我定打的你叫娘!
說她為什麽不設結界呢?
那是因為須菩提早就明文規定過,除了雪峰山以及高塔以外,其余區域不得以任何理由設下任何結界,以免誤傷觀內其他弟子從而產生不必要的紛爭問題。
回到木屋,虛子正面無表情地站在房門前,活像一座雕像。
“你還知道回來?”虛子開口就是責問。
他在這裡等了也將近兩個時辰,若是換做耐心不好的人來,早就上去湊他了。
“回來是應該,不回來,是因為我是客,你應該尊重我才是,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楊風反駁道。
“一派胡言,也不知道聽誰說的,真把自己當客了。”虛子眼神中帶著不屑,他沒想到這人不僅情緒轉變的快,而且臉還如此之厚,真是叫人來氣!
“當然是你師傅說的咯!”楊風與他擦肩而過,進了屋子,隨之一股熟悉的霉味傳來,楊風揮手將它們驅散。
“瞎說!”虛子進了房門,還不忘威脅:”小心我讓你去挑大糞!
“呵呵!”
楊風輕呵兩聲:”若是你師傅不拿我當客人看待,我一個小人又怎會進的了這菩提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