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白雲城的夏影,看著眾人充滿疑惑的眼神,不解的問道:
“你們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難道我有什麽問題嗎?”
林隊長緊緊的盯著夏影:
“九當家,你為什麽在一個書坊呆那麽久,咱們可是土匪啊!土匪要是有文化怎麽能叫土匪呢?我們要做一個勇氣爆表的莽夫,我們習武之人最看不起那些讀書人了!手無縛雞之力!您可千萬別學那些東西,咱們都覺得那玩意丟人!你是寨子未來的領導者之一,習武才是重中之重,要知道寨主也很討厭讀書人的!”
看林隊長這慌張的樣子,夏影有些茫然,這都是些什麽奇怪的理由啊!
為什麽寨主也不喜歡文人,難道寨主小時候很笨嗎?天天被教書先生打?
但是也不好反駁,
“好的好的,我就是進去看看那書坊賺不賺錢,看我們能不能搶一波!”
夏影不想解釋只能這樣說到。
“那有啥錢,以前有人搶過書坊,除了書啥也沒有!那書坊好多都是那些有錢的地主和官家開著給那些柔弱書生看的!慈善項目,裡面沒錢,要搶直接搶大地主的,他們那有錢!”
林隊長對那些所謂的文人非常不屑,在他看來詩詞歌賦有什麽用,面對面還不是一拳就倒。
“那倒是我的錯,原來這些書坊是不賺錢的,我這還不知道!多謝林隊長提醒!”
夏影不禁有些敬佩那些開書坊的大人們了,看來這人是真的想宣傳文化啊!
……
黑山寨
“寨主,你怎麽這麽重用那小子啊!咱們兄弟跟著你多少年了?沒個十年也有八年了吧!他呢?剛到咱們寨子才一個月不到你就這麽重視他!”
大堂中,二當家帶著四大家和五當家聲淚俱下的說著兄弟情。
此時的夏影也到了聚義堂門外,只是沒有進去罷了,這怎麽能算偷聽呢?
夏影寫過詩也算半個文化人,文化人怎麽可能乾出偷聽這種事,這只是非禮勿視罷了!
“你們別再說了,他加入咱們寨子就是兄弟,更何況他還救了我和兄弟們的命,這個恩情就算讓他認他做義子,當個少當家都可以!”
寨主厚重的聲音傳來,讓門外站著的夏影非常感動,這才是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等等,義子?那就是一輩子的父親,現在沒系統保護,一定要找個靠山,寨主永遠滴神。
“寨主,我都聽到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黑山寨的,嗚嗚嗚,寨主在上,受小弟一拜!這一拜是應該義氣。”
眼含淚光的夏影衝進大堂直接跪下來:
“還有這一拜是為了親情,義父在上,受義子夏影一拜!”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義,好一個情,那好,我現在就收你為義子,這黑山寨以後你就是少當家!”
寨主哭了,真的哭了,他縱橫匪屆三十年了,沒有子嗣,現在上天自己賜了一個“德義雙全”的義子給他,他真的感到值了!
“……”
旁邊的三位當家直接呆住了,直到夏影父子兩人走了之後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
“看來這黑山寨以後要變天了!”
“大哥你又在下什麽棋啊!都這麽多年了我還看不透你!”
二當家看著這一幕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
……
今晚的黑山寨非常熱鬧,不僅是為了慶祝揭穿了官兵的詭計,更是因為寨主收了一個義子,
所以在寨子內大擺宴席,宴客三日。 那些深山之中的大小寨子都派了使者過來,有些甚至是寨主親自來做客。
這一夜,夏影,這個名字,轟動整個白雲城周圍的匪屆。
……
“這好像也沒啥好驕傲的!”
差點被義父灌醉的夏影躺在床上,然後起身看著窗外,那裡的歌舞之聲依舊!
“系統啊系統,求求你快出現吧!再不出現我都要做到山寨王了!”
……
第二天,
寨主房間內,
這只有三個人,分別是寨主,狗頭軍師白給,少當家夏影。
“你們都是我的心腹了!我雖然講仁義,但是我也知道當初一起因為義氣結識的那些兄弟們中有些人已經變了!”
寨主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信拿給兩人看。
只見信上寫著:今明兩日,寨子後山防守薄弱,第三天子時可行動。
--灰鷹
好家夥連代號都有,有點東西!
“這信現在就我們三個人和那個寫信的人知道!”
看兩人讀完信之後便叫他們坐下談。
待兩人坐定之後,寨主對著他們悄咪咪的說:“咱們有沒有什麽計策?”
“咱們要不將計就計!來個甕中捉鱉!”
狗頭軍師不愧是軍師,果然還有有點知識的!
“義父,我也讚同!不過這信咱們得快些送走!”
夏影對軍師的計劃表示支持。
“這就送走,他們的信鴿還在我這!”
說著就把信塞進鴿子腿上的小竹筒裡面,然後放飛了鴿子,鴿子帶著我們的理想飛向了遠方。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商量一下具體事情吧!”
……
山下,司徒隊長看著手上的信封,並沒有打開,只是放在手上把玩,似乎並不要在意信上的內容。
“小少爺,那我們現在應該……”
一位親信看著正在發呆的司徒楓提醒了一下。
“什麽都不要乾,這信估計已經暴露了,可能寫信的人可能也要暴露了,放棄他!反正他知道的也不多,換個聰明點的眼線,除了二當家以外,隨便找一個吧!”
司徒家族, 燕國第三大家族,司徒楓作為司徒族長的第三子,在別的兄弟被送去保護邊疆,做守邊將軍的時候,自己卻被派來白雲城守著這所謂的黑風寨。
“這個破土匪寨子我一定要看清楚裡面到底有什麽是我不能碰的!”
要不是有著族長不可攻山的死命令,恐怕司徒楓早就帶人衝上去了。
……
此時的主臥室裡,除了封寨主以外,已經沒有任何人了,軍師和夏影已經走了。
“哎!想不到又是在我活的不耐煩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我感興趣的人,和幾年前一樣,每次在我想死的時候總能出現一個讓我留在這世間的理由!”
此時的寨主渾身冒著一股渾濁的靈氣,周圍一些植物碰到這氣體就立馬以肉見可見的速度腐敗了。
“呼,我應該也沒幾年了,以後不能輕易出去了!這小子身上有太多我不知道的東西了,我沒時間教他了,看來得給他找個靠譜點的師傅了!”
說著從口袋裡一塊令牌,似乎在想一些往事,不一會就提筆寫了起來。
“小林,送到紫雲城,你知道的!”
這小林正是那天采購隊的隊長,
“嗯!”
說完就直接從窗台跳了出去,離開了。
“下次記得走門,不知道自己踩壞了多少窗台了嗎?心裡沒點數嗎?”
可惜已經跑遠的小林並沒有聽到這些。
“哎!”
封寨主歎了口氣,摸了摸懷中那破碎的玻璃珠,此珠名為魂靈珠,價值不可估量,只可惜唯一的次數已經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