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晚兩個黑衣人之間的談話內容,夏影隻告訴了寨主,並沒有通知軍師。
畢竟每一個出去的人都值得懷疑,就算是軍師也不能例外。
“這麽說,軍師也有嫌疑嗎?”
寨主坐在床上喝著酒。
“對,但是更值得懷疑的是二當家他們!所以今晚的酒和事物都得小心!”
“嗯,我知道!酒我會換成自己的酒!那你準備怎麽辦!”
“還是按計劃行事,如果敵方按紙上計劃行事就是子時動手,就和軍師無關,要是醜時動手軍師就有問題!但是也有可能他們不動手了!”
夏影把自己的猜想告知了寨主。
“嗯,不愧是我的義子,就按你的來!看來這些年太平了,有些人開始安耐不住!”
寨主此時的眼神讓夏影也有些害怕,果然身為一寨之主怎麽可能是心腸軟弱之輩呢?
說完具體措施之後,夏影便告退了。
“軍師啊軍師,你太傻了,這麽狠的計策想不到你都能想到,要知道你的命也是我給的啊!”
獨自坐在房間的封寨主直接鎖定了目標,似乎早就知道但是卻沒有和夏影細說。
……
第二日
亥時將過
(架穿加玄幻,為了簡單,亥時算一天最後兩個小時,子時算一天開始的兩個小時。)
眼看著大宴最後一天快到了,眾人眼神都開始各有變化,桌上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寨主的冷靜,軍師的緊張,二當家和五當家的自然,四當家看著夏影眼裡的凶狠,以及七當家那奇怪的笑意……
坐在旁邊的夏影不斷的用余光審視這眾人,每個人的表情都有這他的意義:
軍師或許是因為一會兒的鬥爭害怕,四當家本來就看不起自己做了少當家的位置,二當家心思重平穩很正常,……,倒是七當家這笑容他看不明白。
看似很長的兩個小時,在酒桌上轉眼便過。
子時
已到,
寨主緩緩地放下了酒杯,靜靜地坐著,眾人見狀也停下了動作,疑惑地看著寨主。
“今天,寨子可能不太平了!”
“……”
沒人說話。
“我待你們不薄吧!”
“大當家義薄雲天,我等感激不盡!”
怕馬屁還是軍師厲害!
“給你們看封信,然後你們再考慮怎麽回事吧!”
說著讓軍師把信拿給眾人看。
“這誰寫的?”
“咱們自己人寫的?”
“叛徒?”
“這人該死!”
“寫這信的人該死!”
……
看著眾人怒不可遏的樣子,讓人一時難辨真假。
而寨主三人也只是冷冷的看著眾人,並沒有說話!
“聚義堂!當初因為義才建的,現在各位心中幾人還有義在嗎?”
寨主指著聚義堂的牌匾問著眾人,
“這三年,黑山寨是買了不少地產和房產,不怎麽需要打劫為生,這是好事,但是……不能因為有錢了,就盲目了!”
……
眾人都沉默不語。
“我出去上個廁所,一會就好了!”
軍師悄悄地對著寨主說。
“眼看就要醜時了,軍師不如坐下談談以後當寨主的事吧!有什麽比這還急的嘛?”
夏影拉著軍師不讓他走。
“啊!你怎麽知道的!”
軍師脫口而出。
眾人大驚失色。
“看來那天和黑衣人交談的是你啊!”
夏影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詐出來了。
“知道了也沒用,你們喝的酒裡面都有蒙汗藥,現在知道又有什麽用!”
軍師索性不走了直接坐在門口:“你看你們現在還有力氣嗎?”
“你看我像不像沒有力氣的樣子!”
說著寨主一掌劈了過來,軍師直接被拍出三米遠,直接昏死過去。
“派人去看住後山防線!”
“是!”
……
“隊長,不動手嗎?”
看樣子還是那天的士兵。
“有必要嗎?以那個軍師的智謀也只能去幹乾後勤了,這謀略他還不如你呢!這麽些年連主子的身份都不知道,看來在寨子裡也沒什麽地位!”
司徒隊長直接下令回程,其實他這趟來就帶了幾個人:
“這次來就是實地考察一下,這山果然有一股很強的封印,不到山前根本發現不了!”
……
“拿冷水來!”
一個聲音說著!
不一會, 噗的一聲,一桶冷水直接讓被綁的死死的軍師驚醒。
“你好像沒有接應了,是不是很失望,看來你已經被拋棄了!”
這次的審核是寨主親自命令讓夏影全權負責的。
“我認栽,但是我對寨主不薄,有這麽大的寨子我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可是跟了他三年除了軍師這個位子什麽都沒有!既沒錢也沒地位!”
軍師不似往日那般和善,凶狠的看著夏影:
“你一個剛進寨子的人都能做少當家,我讀書十載,身為秀才,只能來山寨當個沒地位的軍師!如果是你,你怎麽想!大家都看不起我,我為什麽要留戀這,給我個痛快吧!”
“誰叫你這麽做的!”
夏影磨著刀問。
“還能有誰,之前一直都是剿匪隊的李隊長,現在好像換成一個姓司徒的,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想不到我出賣別人也會被別人出賣!司徒隊長你這波賣的好堅決啊!”
……
審訊室,
夏影把刀上血跡擦了擦,
至於結果當然是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封寨主。
軍師的結果,寨主沒問,夏影也沒說,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不過對於軍師的叛變,寨主也沒有多大感覺,似乎早就知道一樣。
“義父知道那叫司徒的嗎?”
夏影還是好奇這個人的。
“一個有點厲害的小輩,放心,你以後也會很厲害的!”
不知道這是鼓勵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