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霓虹滿天。
在傷好的差不多以後,郭明月便申請出了醫院,在張醫生的交代下,郭明月便離開了醫院。
當他回到怪異屋時,發現自己的跑車在老地方。
他忍不住笑了笑,還真是人民的守護神呐。
趙蕊看到老板平安無事的歸來,開心壞了。
她小跑到郭明月身邊,雙手捏著衣裙,欲言又止。
郭明月笑了笑,拿出了一張卡,看向她,說:“諾,這是你上個月的工資。”
趙蕊接過卡,臉上都笑開了花,“謝謝老板,你真好。”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這幾天可能還要靠你看店咯。”郭明月朝著擺放恐怖布偶的地方走去,哪裡有些男男女女的布偶。
“啊,老板你又要去做什麽呀?”趙蕊看著正在挑選布偶的郭明月,忍不住問到。
“去探望一個人。”郭明月這時從眾多布偶中挑選了一個。
他拿起一個身穿白衣小女孩模樣的布偶,她扎著雙馬尾,眼睛很大,面容可愛。
唯一,有缺陷的便是她嘴角的那處鮮血吧,仿佛她在笑,似笑非笑,為布偶增添了異樣的恐怖感覺。
郭明月滿意的把布偶放進了背包中。
“以後,就用她來做你的附身物吧,我覺得很般配,你喜歡嗎?。”
趙蕊奇怪的看著郭明月,問到:“老板,你在說什麽啊?”
郭明月沒有回話,隻就給她一種你不懂的神情。
這時一道只有郭明月能聽到的聲音從背包中發出。
“喜歡。”
郭明月點了點頭,不在等這好奇心濃厚的女孩在問什麽,他已經出了怪異屋。
趙蕊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道:“大壞蛋,又留我自己看管店。”
可是當她查看她的工資卡時,頓時驚愕了一下。
因為卡裡的錢足足有半年的工資。
她忍不住看向了已經沒人的店門口,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謝謝您,老板。”
……
此時的郭明月卻已經在高速公路上了,他的方向盤旁邊有著一個布偶。
正是他先前挑選的那個。
只是這個布偶現在仿佛有靈性一般,居然可以動,雙眼之中散發著一股人性的光芒,並且可以發出聲音。
如果有旁人在此,怕早就嚇的膽都沒了吧。
“青雨,你來指路。”郭明月認真的看著車,沒有分心。
他本來早就準備去青雨家看望她的奶奶,卻沒有想到,那些人販子居然有槍,一直拖到了現在。
他看了看副駕駛座上的背包,哪裡他早就裝好了現金,現在只等給青雨的奶奶送過去了。
這些錢,足夠她的奶奶過一生了。
想著娘倆這輩子天人相隔,郭明月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腳下的油門又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他從青雨哪裡了解了她的身世。
她父母早些年因為意外去世,從小與奶奶相依為命,身世很悲慘。
雖然青雨想留在她奶奶的身邊,但是畢竟人鬼殊途,她身上的陰寒之氣,正常人根本無法忍受。
附身在布偶中的青雨,看著回家的路,心中也是波動連連。
她不奢望在留在奶奶身邊,但卻隻想在看奶奶最後一眼。
只是她的心不知為何,突然有種不安。
……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青雨家的附近,
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如果郭明月看到他,便能一眼認出。
此人就是那漏網之魚,人販子張大奎。
他穿著黑色雨衣,帶著雨衣帽,看不清臉龐,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偶爾露出的雙眼。
那雙眼則露出陰厲的殺意。
他此時仿佛在等待著什麽,似乎是因為現在天還亮,人還多,他覺得不安全,只能隱忍。
他的目光是一個小院子。
那院內有著一棟外邊破舊的小屋子。
裡面有著一個面容憔悴的老人,她的身旁有著其他老人家勸慰。
在其他老人身旁,有著幾個年輕人,正在幫忙收拾屋子。
張大奎摸了摸放在雨衣裡的腰部,那裡有著一個鐵錘形狀的印記。
只聽他聲音陰沉道:
“你的孫女害死了我親愛的馬玉,既然她已經死了,只能先那你開刀了。”
他目光陰沉的朝著遠處走去,只等著天黑人靜。
公路上。
郭明月操控著方向盤,全力前行,因為他從青雨的靈魂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隨著車子的行馳,太陽也漸漸朝著海中落去。
此時遠處的天邊出現了火燒雲的景象,太陽還有一角可觀。
不過,用不了半個小時,太陽就會徹底落入深海,隨之而來的便是冰冷的黑夜。
“恩公,前面右轉。”青雨指著前方,聲音略顯急切。
郭明月點了點頭,一個漂移便轉了進去。
他,看到了,前面是一個小鎮,中間是一條大路,在兩側有著大大小小的樓房,排的很整齊。
雖然鎮子不大,但在這漆黑的夜色下, 街道上卻是烽火通明,人流湧動。
嗡!
車停了,郭明月輕輕吐出一氣。
“終於到了。”
此時許多路過的人,男男女女,各有不一,紛紛羨慕的看著從跑車上下來的男子。
可看清他的臉龐後,更是心中的嫉妒之火猛然騰起。
這人不但有錢,居然還這麽好看,臥槽,老天不公啊。
有的女孩則是雙眼放光的盯著男子的臉,陷入了花癡狀態。
“帥,好帥的小哥哥,比那些大明星什麽的還好看呐!”
可是人群中,卻有一道冰冷殺意的目光,從暗處盯著那下車的男子。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該殺的人,齊了。”
“等殺完你倆,在去解決那些參加抓捕的警察,解決不了警察,那也只能拿他們家人開刀了。”
張大奎揣著罪惡的欲望,身子悄悄沒入了陰影中。
他在等,等一個月黑風高的殺人夜。
郭明月剛停好車,背上了背包,把布偶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扭頭看了看四周。
“是誰在想我嗎?”
既然已到,郭明月也就不在多想,順著青雨的指示,他穿過幾條羊腸小道,最終在一處小院外停了下來。
肩膀上的布偶,不,是青雨,郭明月能感覺的到青雨此時激動的情緒。
她離開了布偶,在這黑夜下恢復了本身。
可就在他們準備敲門時,一個隔壁的老婆婆走了出來,她問到:
“年輕人,你找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