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不覺中暗了下去,太陽落山了。
下班了,趙蕊來到二樓想要給郭明月打聲招呼。
卻發現這個大男孩居然沉睡了過去。
她悄悄離開了二樓,把一樓打掃完畢後便關上大門離開了。
看得出,這是一個很細心的女孩。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午夜。
郭明月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忍不住伸了伸撈腰,卻悄悄睜開了雙眼,蘇醒了過來。
他扶著沉重的腦袋坐起身來,卻發現葉紅蝶已經不見,但他也沒有多想,因為他能感覺的到她在自己身旁。
他拿起布偶,呼喚著青雨。
在青雨離開布偶現身以後,他給青雨了一個眼神。
“我來查看一下經過吧。”
在青雨點頭之後,郭明月的手上泛起一絲青芒,他把手點在青雨額頭之處,開始查看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此時父母的線索太少,先幫青雨奶奶洗刷冤情才是主要的事情。
隨著郭明月閉上雙眼,世界頓時一千漆黑。
在睜眼時,郭明月已經進入了青雨當時的回憶之中。
他看到了那詭異的陰厲男子柳愧,與那充滿陰氣的灰色鬼影,以及他殺害青雨奶奶的經過。
他發現了灰色鬼影的能力,就是因為這種能力控制住了青雨,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在到後來青雨進化,以及後面出來的神秘女孩和她身邊的那個恐怖鬼魂。
仿佛,仿佛在哪裡看到過這兩個人。
閉上眼,在睜開時郭明月清醒了過來。
他臉色冰冷的回憶著剛才的一幕幕。
一定,一定有什麽線索才對。
他閉上眼睛,努力的回憶著剛才的場景。
青雨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她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猛然,郭明月睜開了雙眼,他想起了在哪裡看到過這兩個人。
他的頭卻突然痛了起來。
他想起了一些兒時的一些模糊記憶。
他小時候曾經去過一家醫院,一家只在深夜才開放的醫院。
名叫‘深夜病院’。
裡面住著一些奇怪的病人,那裡面有著病人的照片,這兩個人似乎就是那照片上其中的兩人。
郭明月卻想不起他為什麽會半夜出現在病院。
可是此時的那家病院,似乎早就荒廢了,不知道什麽原因。
“青雨,我似乎知道去哪裡找凶手了。”郭明月雙眼深處散發著一股莫名的光。
他穿上一身黑色運動服,帶上鴨舌帽,把布偶放在上衣的口袋中,手電筒揣進褲子口袋,便離開了怪異屋。
那深夜病院位處於洛陽城東區,只是比較一個荒廢的區域。
方圓幾十裡,雜草叢生,只能用毫無人煙來表達。
他這次出門沒有開車,而是選擇騎上自行車,前往哪裡。
因為他的店所在的區域也是在洛陽城東區,離那病院雖然不近,但是騎車也用不了太久。
在郭明月快速的前行下,兩個時辰後,郭明月停下了車子,他活動了一下身子。
把腳踏車停在了路邊,因為前方的路不在適合車子的前行。
這裡沒有路燈,只能靠著微弱的月光來分清事物。
此時四周有著破舊無人居住的小屋子,看過去只能看到烏漆嘛黑的窗戶,那裡面仿佛有著一雙雙眼睛在盯著郭明月。
四周時不時的傳來烏鴉的詭異叫聲。
不過這些郭明月都不在意,他的一雙眼緊緊盯著前方的一棟破舊高樓。
它的四周被鐵網所包圍,裡面長滿了雜草,整棟樓都看起來很破舊,顏色也被常年的雨水衝刷掉了色彩。
郭明月沒有打開手電筒,而是悄悄的朝著病院潛過去。
他可不知道這裡面究竟還有沒有病人存在。
郭明月記憶中,這圍著病院的鐵網,有一處有個破洞,人可以傳進去。
他沿著鐵網慢慢的摸索著,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終於,在醫院的背後,郭明月找到了那個破洞,他摸了摸口袋中的布偶便溜了進去。
他小心翼翼的圍繞著牆面,來到了病院大門口,卻發現大門被厚厚的鐵鏈子鎖了起來。
在大門的上面還有著封條。
郭明月思考著怎麽進入時,卻發現剛才空蕩的門前突然出現一個水滴架,仿佛有人在門口站著打點滴。
他的心猛然一驚,卻沒有理會那東西,他已經發現了進入其中的辦法。
他溜到病院大門的側面,哪裡有著一扇破舊的窗戶,他朝著左右看了看,在確定無人後,便用手扒著窗邊就翻身進了去。
可是剛一進去病院內的郭明月,頓時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不過這並沒有阻擋郭明月查詢真想的心。
因為進入落地的聲音,他謹慎的蹲在一旁的桌子後面,想要看看這裡似乎有人。
等了三分鍾,依舊沒人過來查看,就當他準備出去時,卻突然發現遠處陰暗的走廊中出現了一個身影。
只是那身影有些怪異,似乎他的肢體不可能的扭曲了起來,就仿佛人體骨折了一般,走路時,一瘸一拐的。
郭明月屏住呼吸蹲在桌子後面,一雙眼緊緊盯著那個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走的很慢,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郭明月發現那東西已經出現在了他剛才落地的地方。
郭明月心中一驚,這裡面果然有蹊蹺。
可當他認為自己躲藏的很隱蔽時,卻發現那怪異的東西突然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並且蠕動著鼻子,似乎嗅到了什麽一般。
郭明月頓時屏住了呼吸,他的心臟跳的極速,他不確定這玩意到底是不是鬼魂。
因為他的能力隻對鬼魂有用,真被活人拿著刀子什麽的刺進身體,他也是會流血甚至死亡。
隨後,當他憑借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那人影時,頓時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那哪裡是人,分明就是一個破碎的肢體,手腳全都不對稱,並且那張臉都仿佛是用好幾個人的臉拚湊而成,半張臉在笑,半張臉在哭,顯得異常怪異。
郭明月沒有出聲,也沒有發出尖叫,因為他這輩子遇見的怪事已經太多了。
他調整呼吸,靜靜地躲在桌子後,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那怪物的目光盯著桌子大概十分鍾後,雙瞳仿佛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隨後朝著漆黑的走道中走了回去。
郭明月看到怪物離去,忍不住輕呼一聲,準備起身開始查找線索時。
他口袋中的布偶卻突然發出了危險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