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都鋪好了床,在相互寒暄了一番後,兩位阿姨,和一位姐姐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這個宿舍。
“哎,可算是走了。我媽比較嘮叨,你們別介意哈。等下我們一起去領軍訓服吧。”這次讓何軒非常意外的,竟然是周成傑先開口說道。
“好的呀。”許鴻才從鋪好的床上爬下來說道。
“領完軍訓服,我們在學校裡逛逛,畢竟要讀三年呢。你們都是什麽專業的呀?我是旅遊管理的。”許鴻才接著說道。
這下何軒才意識到,剛剛進來都忘記問各自的專業了。因為他跟盼盼是廚師專業,下意識的以為大家都是一個專業的呢。敢情不是啊。
何軒回道:“啊?我們不是一個專業的嗎?我跟盼盼是廚師專業的。”
“廚師專業?那不錯啊,以後多弄點好吃的給我們哈,我是酒店管理的。”周成傑說道。
“酒店管理好啊,據說都是美女,到時候你可要多介紹介紹我們啊。廚師專業更加不錯啦,雖然沒有啥美女,但是,這一身的廚藝可不能浪費哈,我大學能不能吃胖就靠你們兩位了。”許鴻才興奮的說道。
“我去,你這擔子可是有點重了呀。不過只要你有設備,有食材,我們也樂意效勞的嘛,對吧,盼盼。”何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
四個人在宿舍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直到大家把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周成傑才招呼著大家去去拿軍訓服。旅遊學院,教學樓十座樓,從一號到十號編輯,也是比較偷懶的,很多學校的教學樓都有很好聽的名字,比如求是樓,勤學樓,國文樓等等。像這個學校這樣的,也是沒誰了。
每個專業領軍訓服的地方是不一樣的,比如一號教學樓是屬於廚師學院的,三號樓是旅遊學院的,4號樓是屬於酒店學院的。所以,何軒四人在出了寢室門以後,也就各自分開了。
廚師學院大廳,在一號樓三樓,何軒也是找了很久,也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這個地方。對於不熟悉學院的人,找地方問人是最合適的。此時的大廳並不是何軒想的那樣人滿為患,而只是三三兩兩的人在那裡走動。在大廳最裡面有兩張大桌子,寫著廚師一班,廚師二班。而讓何軒眼前一亮的是他所在一班桌子前坐著的那個人,看樣子是老師。但這個老師就絕對不是迎接他們新生報到的那個賈文傑老師一樣了。而是一位面若桃花,發梳馬尾,柳目眼,微翹鼻梁。桃花嘴,不施粉黛,依然顯得氣質如蘭之淡雅,韻清。
何軒現在也是一位十八的大小夥子了,看見美女也自然會有點發呆。火車站的那個學姐是美女沒錯。但這位確實一位氣質型的美女。
“你好,我是一班的學生叫何軒。”
“額,,,我,,叫,,朱盼盼。”很明顯,盼盼也是楞了一下。從小縣城來的同學估計都有這麽個通病。時髦似乎他們理解的不是很通透,何軒他們覺得時髦的東西,可能大城市裡很久之前都不玩了。美女也是,他們覺得美女可能就只是自己班級讀書好一點的學生。而到了這個大學,可能真的是社會的鏈接體,他們才突然的意識到,原來時髦跟美女是這樣的。美女不一定長的美,而是她往那裡一坐散發的氣質,你就會覺得,她邊上的一些風景就只是陪襯。就比如說二班座位上坐的那位,現在何軒都不知道長的什麽樣呢。
看到何軒和朱盼盼的呆呆的望著自己,這位老師也是嫣然一笑。
這一笑可是把他倆笑醒了,瞬間倆人就低下了頭。臉上突然就紅了一塊。氣氛很是尷尬。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叫薑雪,你們可以叫我小薑老師。何軒跟朱盼盼是吧。來,報一下身高,體重,給你們找一下軍訓服。”聽到美女老師這麽說。何軒緩緩的抬起頭,微微看了這位小薑老師,發現她還是那麽的優雅,淡淡的笑容,讓人覺得很甜。靠近了,何軒才發現,小薑老師身上散發的那種清香,更加讓人覺得溫文如玉的感覺。
“小薑老師你好。我175,體重67公斤。”何軒說道。
“嗯,175,67,來,你穿這套吧。你呢?”小薑老師對著朱盼盼說道。
“我170,52公斤。”盼盼還是微微的低著頭,不太敢看這位老師,輕聲的說道,得虧現在大廳裡沒人吵鬧,不然。這聲音,誰聽的到哦。
“諾,這個給你,應該合適的。”在何軒和朱盼盼接過軍訓服後,小薑老師接著說道:“晚上6點半,大家要到教室裡集合,相互認識一下,還有一些軍訓事宜要宣布一下。不要忘記哦。”
“嗯嗯,好的。 那沒事,小薑老師,我們先走了。”因為剛剛實在有點尷尬。所以,領完軍訓服,何軒連忙推搡著盼盼離開了這個大廳。等他們消失在薑雪的視線後,邊上的男老師看著薑雪,搖了搖頭,說道:“薑老師啊,這都第幾個了呀,都是你的小迷弟哦。”
“胡老師,這個可是不能亂講的哦,你看他們多可愛啊。看到他們就想到自己剛上大學那會,多純潔啊。大學也是一座染缸,希望有些東西,還是留著比較好啊。”說完,兩人也均是沉默了會。
三號宿舍樓,305,在這裡只有一個人呆在寢室裡,其他室友應該出去有事情了。此時的他,在寢室來回的踱步,手裡的手機握的緊緊的,一會點點頭,一會又搖搖頭,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突然,他停下腳步,看著窗外的天空,打開橫拉的玻璃門,靠在門上,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他熟悉的號碼,那是他哥哥,在杭城混跡了很多年了。
“哥,我被欺負了。。。。”這個人便是田盛康,此時他爸爸已經回去了,只剩他一人在學校了,想起白天受的窩囊氣,田盛康還是很難受,從小到大,雖然有時候也受氣,但是總會有解氣的辦法,那就是給他氣受的人大一頓出氣。現在也一樣,雖然沒了在家裡的那些兄弟,但他有哥哥在杭城。田盛康變成這樣,其實很大一部分受他哥影響,所以可想而知哥哥是怎樣的人了。當田盛康把白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後,電話那頭說道:“還有人這麽有膽嗎?等著,我現在過來。”說完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