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內,雕梁畫棟,好一番氣派景象,不過威嚴的背後依稀還是能見到一些因為歲月救下的痕跡,比如兩邊的壁畫已經看不清畫了啥,模糊不已,頂上的房梁也有一些補修的痕跡,歲月也總是這麽無情,在人上面留下痕跡,建築也是一樣,再好的建築,也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此時祠堂祭祀的人還真是不少,有五六家,畢竟明天大家統一去大學報道,所以都選在這天來祭祀。不過祭祀也是蠻快的,畢竟說的都差不多,說什麽受祖宗保佑,幸得不孝子何某某,明日便要去哪裡求學,望祖宗保佑啥啥啥的。不過就這樣,等何軒一家祭祀完了也就差不多中午十一點左右了。回到家後,也就是中飯時間了,何成簡單的整了點飯,午飯也就是祭祀所用的祭品了,這個是常態。說的好聽一點的就是祖宗吃完剩下的我們自己吃,有好的寓意。估計大家也在想這個寓意在哪裡啊?還不是說不能浪費嘛,但是老人怎麽說,我們就怎麽聽著唄。
吃完飯後,何軒將剩下的大部分肉給打包了一下,順便帶走了何成自己釀的私藏好酒。何媽見到後說道:“去看凌老啊?”
“嗯,明天就走了,跟他去告別一下。”何軒回道。
凌老,應該是錦山村唯一一個外姓人,在十幾年前來到了錦山村,說起來,凌老還是何軒的救命恩人,在何軒很小的時候,下了場大雨,邊上的小溪水漫的特別厲害,小何軒不懂事堅持下河,結果就掉了進去,因為不會游泳,差點淹死。幸虧凌老來錦山玩看到,才救下了何軒。何軒父母為了感謝凌老對他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後來得知凌老一個人,家裡沒什麽人了,所以就叫他留著了錦山村,何成還將自己的兩塊地分給了他種,以維持生活。又給他在兩塊地邊上弄了棟小房子讓他住著。當然後來凌老也是給了一些錢給何成。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是,他老了,錢財是身外之物了,夠用就行。這兩塊地,凌老也只是種點小青菜,還真有點“白水明田外,碧峰出山後。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這種大隱於山的感覺。所以那個時候村裡人也知道凌老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肯定有故事。
也就是這樣何軒從小有空就來找凌老聊天,三天兩頭的拎點好吃的跟凌老分享,小到城裡帶來的奶糖,大到好酒好菜。每次來聽他講講外面的故事還是蠻有意思的,不過這個凌老也是奇怪,經常講一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他告訴何軒,眼見不一定為實,我們看到的東西只是一些主觀的外像,世界也不是唯一的世界,其實我們生活的空間只是一個普通的空間,按照宇宙發展的文明,我們連一等文明都沒有到,在我們的空間外還有其他高等級的文明空間,生活的元素不一樣。而且空間跟空間也有介子的轉化。。。。。。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聽的何軒也是雲裡霧裡的。
不過何軒知道了,凌老也是一個有大文化的人,因為退休了,而且兒女都因為意外不在了,一個人,所以到處遊歷,按照他的說法,他已經遊歷了大半個中國了,問他多大了,他也是笑而不語。有時候何軒都會覺得凌老是一位得道高僧一樣的神秘。有些話說兩句就不說了。但是對於這個何軒也沒什麽意見,畢竟除了何軒,村裡的人想跟他說點啥,他都是愛理不理的,在村裡嫣然是一位怪老頭。至於凌老叫什麽,誰都不知道,只知道姓凌,至於哪裡人?以前幹什麽的,都不知道。
“凌老頭,來喝好酒了。
”沒多久,何軒就拎著肉和酒就到了凌老那裡。凌老平時就喜歡安靜的坐著,按他的話叫這個是打坐,可以修身養性的,愛好就是喝點小酒,特別是何成釀的酒,據說特別合他的口味。此時的凌老身著白色長衫,花白的頭髮跟胡子,坐在門口的蒲團上。看上去一塵不染,再陽光的照耀下遠看還真像極了老神仙,不對,現在應該叫烈陽,這大太陽的。何軒有時候也會問凌老會不會功夫,從小就感覺好厲害的樣子,不過凌雲只是微笑的回答他不會,只會打點太極。 聞言,凌老也是緩緩的睜開微閉的雙眼,對著何軒說道:“你小子,明天要走了,還知道來看我老頭子,不錯不錯。”
“老頭,你也不怕熱啊,這大太陽的,你還穿個長衫。這個是我剛路過我家地,給你摘的西瓜,你有空記得吃哈。”說我何軒就把肉跟酒放在了門口的石凳石桌上招呼凌老過來吃。
“小娃娃懂啥,心靜自然涼。”說話間凌老也是到了石桌前,不過奇怪的是,何軒沒有聽到一點腳步聲。從來都是這樣,凌老的腳步輕的似乎他沒有在走路。
“涼啥?你還真是有境界啊,我是達不到了哦。”何軒攤了攤手說道。
“沒有經歷怎麽會有感悟,沒有感悟怎會通透,不通透心怎麽能靜。你小子路還遠著呢?”凌老,拿起酒瓶給自己到了一杯說道。 說完就往嘴裡“咕咚”喝了一杯。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他是真的挺好這個酒啊。
喝完以後又說道:“小娃娃明天就走了吧?記住,勿喜勿悲,順其自然,遵尋法則,敬畏自然。”
聽的何軒一頭霧水。
“什麽鬼,老頭啊,你是不是又有什麽新感悟了?”何軒也是丈二摸不到頭腦。可是何軒不知道的是,就這十六個字,影響了何軒好長時間。甚至可以說救了何軒的命。
凌老笑而不語,只是喝著他的小酒,吃著何軒帶來的美食,何成的手藝沒的說,特別是肉食,盡管是祭祀用的祭品,吃起來也是非常美味的。
看著凌老只是安靜的吃著,何軒也是一陣無語,一連又問了幾個老套的問題比如:“凌老頭,你以前到底是幹嘛的呀?凌老頭,你到底會不會武功啊?凌老頭,你到底多大了呀?”等等,但是得到的都是凌老的笑而不語。看著凌老這樣,何軒也是暗暗嘀咕著:“這老頭,還真是挺神秘的呀。哎。套了幾十年,愣是啥也不知道。哎。太失敗了。”
何軒的嘀咕,凌老當然也是聽到了,不過他只是搖了搖頭笑道:“小娃娃,明天你就要走了,我這裡有個東西,你拿著,記著,一定要帶在身上,可以保平安的。”說著,凌老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個高檔的錦盒,然後遞給了何軒。
何軒疑惑的接過錦盒,對著凌老說道:“老頭,你看上去也不是這個迷信的人啊,怎麽現在這麽迷信,讓你這麽誇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我倒是要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