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嶺休息了幾天之後,何軒的傷慢慢的好了,起碼頭上的傷已經開始結疤了。經過幾天的相處,和秦天德一家也越來越友好了。特別是秦姍姍這個小丫頭,現在這個小丫頭還會經常跟何軒聊聊天。從這個小丫頭的嘴裡何軒也知道了,秦嶺這裡有差不多一百多戶人家,也算是一個大村,離縣城要兩個小時的車程。當然是馬車。這不禁讓何軒想起了自己的家鄉錦山。
秦嶺這裡的人一般都是姓秦,但是也有幾戶人家的女主人是外姓,比如宣姨。秦姍姍的母親,據說是秦天德年少的時候出去遊歷而結識的。中間的故事,秦姍姍知道的也不多,所以沒有多說。
來這裡這麽多天,何軒想的最多的不是打聽這裡的一些東西,而是想著自己怎麽回去。想的自己來的時候是雷電天氣,也是巧了。剛好前兩天有一次大雷電天氣。興奮的何軒連忙跑出去,想去迎接雷電。可是這高傲的雷電壓根不鳥他。反而秦天德一家看的一愣一愣的。對於有些怪異舉動的何軒秦天德一家雖然不理解,但是也不會介意,畢竟他們明白每個人都有些小秘密。倒是秦姍姍在第二天還是忍不住好氣一直追問何軒。而何軒只是說自己從小就喜歡雷電而搪塞過去了。
一晃眼何軒來到秦嶺已經有小十天了,這天何軒在歡慶吵鬧聲中蘇醒。眯著睡眼看著天微微亮,何軒很好奇,原本安靜的小山村,今天是怎麽了?
等下起來出了房門後,發現秦天德一家已經在收拾這一些東西,有弓箭,水壺,放乾糧的小包,外加一把長矛。
“德叔,起這麽早,幹嘛去呀?”何軒不解的問道。
“哦,小何啊,我們山村,地少,所以要靠山吃飯,每過十天,我們就會組織一撥人去山上打獵,然後把打來的獵物有族長分給各個人家。這次輪到我了。”秦天德邊收拾東西邊跟何軒講著。
族長,秦浩,聽名字挺霸氣的,何軒是一個外人,要住在秦嶺,還要需要族長的同意,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何軒以為是一個健壯的中年人,結果不然,竟然是一個看著七八十的老頭。不過老頭脾氣不錯,很和藹,看到他,何軒還會想起錦山的凌老,所以有空也會去找這個族長聊聊天。族長也很樂意跟何軒講講以前發生的事情,不過讓何軒鬱悶的是,這個族長經常講一些牛鬼蛇神,比如有人能將山嶽舉起,也有人能一掌貫穿天際,還能腳踏山崩。不過看到族長這年紀,何軒也就聽一樂呵。講故事咱不會,但其他聽故事我們得認真嘛。
聽到秦天德說到打獵,何軒心情一震,手掌摩挲對秦天德說道:“德叔,我能去嗎?我記得以前在家鄉我也經常去打獵的。”
“哦,是嗎?看你這麽強壯說不定還真是山中的一把好手啊。也行,我們這山上,沒啥高級妖獸,要去的話,也行,不過得注意安全,跟在我們後面哈。”德叔說道。何軒來的時間也有很多天了,對何軒的身體素質秦天德很看好。加上山上的確沒啥危險,起碼這幾年沒有什麽高級的妖獸了,只有一些低級妖獸比如“山蛇,岩狼,金草豬等等。”再加上秦天德認為既然何軒能記起以前他打過獵,那麽,可能帶他打獵對他的記憶也有幫助的。
“妖獸?不是野獸嗎?”何軒心裡嘀咕了一下,這個詞在這裡他不止聽到一邊,在村裡閑逛的時候,也經常聽到村裡人在講一些什麽妖獸,他一直以為是個傳說呢。敢情這裡叫野獸叫妖獸啊。
“諾,
接著,這把弓可是有精弓蟒蛇的筋做的,有兩百斤,你看你能不能拉動。”秦天德遞了一把黝黑的弓給何軒然後說道。 接過秦天德的弓,何軒試著拉了拉,手感不錯,力道也剛好。很輕松就能拉起來。何軒在錦山的時候也經常打獵,也會用弓,不過用的最多的是他父親做的弩,可能放到外面是違法的,但是在山中打打獵很是很實用的。何軒估計了一下。這把弓的力道,應該比他在錦山用的弩的力道小很多。不過打獵嘛,只是興趣,而且很明顯,今天的他並不是主角。
準備好一些後,何軒跟秦天德背著弓箭,跨著幾十支箭的箭婁別過宣姨和姍姍後就出發了。等他們來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個大叔模樣還有一些跟何軒一樣年輕模樣的人在那裡等著了。看樣子是一起去打獵的人,而年輕的人基本上就是這些大叔的兒子啥的。看樣子是要培養小一輩的人去山上歷練歷練。這樣的打獵在這種山村少說已經沿襲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了。所以老輩帶小輩,很正常。有幾個何軒還經常一起聊聊天,都是這幾天慢慢熟絡起來的。對於何軒的到來他們雖然很意外,但是並不排斥,反而很歡迎。
“阿德,你來了?咦,這位是何軒老弟啊,你也去?歡迎歡迎。好了,人到齊了,我們出發吧。”說話的這位何軒也熟悉,是德叔的親大哥,秦天勇。何軒見到這十幾位大叔也抱拳問了好。
不多時,浩浩蕩蕩二十幾個人就出發去附近的山裡了,每次狩獵的第一步便是去各個陷阱內看看有沒有獵物。在附近這幾個山頭上,大大小小的陷阱,他們秦嶺弄了二十幾個,所以運氣好,每個陷阱都有獵物的話,而且獵物有幾頭金草豬的話,他們就不需要另外去狩獵了,只需要將這些獵物扛回家就好了。但是這種情況基本很少,有的時候二十幾個陷阱可能也就抓到幾隻兔子啥的,野獸也好,妖獸也好都不傻,有一個倒霉的家夥掉進陷阱,其他的就會避而遠之,可以肯定,每個陷阱都有倒霉的家夥,但是是大物還是小家夥,這個確實得看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