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了,學員們今天胃口都不錯。然後就看到有些開始交頭接耳,原來有人發現手環上已經沒有費飛那4位同學的信息了。
這時,尤勇帶著費飛4位同學走進了食堂,單獨坐了一桌,有些他們的原隊友還是很友好的上去噓寒問暖,原來費飛他們需要再次審查,需要1-2天,然後才能離開軍營,晚上也不會回宿舍了。
飯後費飛還特意走到了費流亮這裡:“我已經和家裡通了電話,他們知道了。”
費流亮沒什麽表情:“你回去後,不要頹廢,每條路都走得通,看你怎麽走,我上次那樣說只是為了刺激你,但我真的覺得你給家族抹黑了。”
條條星路通地球,老師陳耀鋒就做到了。但那是由上往下,如果是從下往上爬,不是誰都行的。
午後的培訓很有意思,每個小隊自己較勁,就是小隊內的比試,怎麽比,隨意。
開始的時候有些個小隊都很認真,畢竟上午升級了,都有些想急於表現,但後來發覺不是事,因為年家的小隊、費流亮的小隊他們都各自坐在比武場內聊天,有3個有8級的小隊,也是這樣的,那些學員有些不解,就過去想質問他們怎麽不訓練,過去聽了才發現,這些小隊沒有實戰,但是另外一種方式,俗稱“紙上談兵”。這樣肯定比實戰差些效果,但也能從紙面上找到許多需要注意的點,相當於一個活動,先有構思,然後策劃,再修改完善,最後執行。
果然很多小隊也停了實戰,開始學“紙上談兵”。
中隊長只看著,訓練質量如何也不管,讓你們自由放飛。
晚飯後回到宿舍,測試畢,華偉凱收到消息,讓他到阮雲的那裡。
進了屋內,好多人。趙千鈞,阮雲,林容,花月容,李財進。
華偉凱不知道怎麽了,進去後就先自己到冰箱裡拿飲料,然後坐到沙發上,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你們聊,我口渴,不用管我。”
實際上不是練級的那種口渴,也不是真的口渴,就是想先發製人,自己雖然是學員,但我上面有人。
阮雲是哭笑不得,一把拿走飲料:“你小子故意的吧,別以為找了年家的後輩就能翻天了。”
趙千鈞哼了一聲:“哼,你找誰不好,去找年家的後輩,我們的合作關系需要重新定義。”
華偉凱不爽了:“找個年家的後輩,怎麽了?年家不是每個人都飛揚跋扈的,再說了,我們只是純感情,不摻雜什麽家族情仇。”
林容說:“你都進了這個圈,以為能獨善其身?你想得到好啊。”
華偉凱順勢問趙千鈞:“趙隊,你和年隊的事,到底怎麽回事?今天年隊可是很傷心的。”
趙千鈞:“年家對我,不是仇恨,可以說是有恩,沒有年友晴前輩的救援,我們趙家在哪場戰鬥裡,可能只有1/3能存活,但那種恩更像是施舍。如果是普通家族就罷了,我們兩家是世代之交,那怕他們當時隻來一位武神,我們趙家就不會死那麽人,甚至有機會剿滅對方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