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憤怒的橘左到達分局裡,進門便受到忙碌的人們的奇怪的目光,橘左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他一跌一撞、遮遮掩掩的走過過道,此刻護全長卻在等著他。
橘左詢問道:“為什麽要撤銷我應有的權力!我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護全長以笑而道:“兩年前此時期,有一名叫郭善的同志,他和你極其相似。他製造了四起嚴重違全事件,最終被捕,還被判定為嚴重的食蟲精神……”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護全長和和氣氣,平易近人,表示橘左繼續聽下去,懷著不被原諒的語氣,“對不起,橘左同事,這幾天我都有派人跟蹤你,發現你確實很奇怪……”
“什麽!”橘左扯大嗓子,絲毫沒有因為上司的尊重而感到不適。
“我實話實說吧。”
“鑒於你種種不明跡象和兩年前如出一轍,所以上級命令我一定把你安頓到護院,好生修養。”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啊!”橘左睜著眼睛,仿佛世界都與他為敵。
“你知道你的家人嗎?”
橘左使勁把手拍在桌子上,青筋暴起,跨越界限的大喊一聲,“夠了!”
可是護全長還是平靜的說;“你必須知道,現在知道你才會明白你自己屬於什麽狀態。”
他望著橘左,眼珠裡的同情和安慰都表示出來了,“你的家人於川貝祀一五九二十三之前陸續出了意外,身亡。”
這是橘左沒有猶豫,沒有害怕,更沒有之前的種種精神壓力,很自然的就脫口而出,
“你騙人!我姐姐早上還和我一起呢!”
局長頓時感到一身涼意,凝望著橘左,之前的懷疑如今變得確鑿,他站了起來,對橘左明說暗喻:
“所以這就是你需要進護院的理由,我一定要杜絕危害三角陸川人的潛在危險。”
這時只見出現幾個護衛,神不知,鬼不覺直壓至橘左的肩膀,使得橘左動彈不得,橘左擺推著,努力掙扎,被帶走之際還破罵,“什麽意思?!”
“放開我!”
“放開我!”
“放開我!”
“……!”
“這橘左連自己沒有姐姐都不知道!”一個同事道。
“聽說前日竟然對著空氣審問,還有模有樣的呢。”另一人附和。
“喂,你們知道嗎?橘左以前得過食蟲精神,不知為何某一天瞬間好了,你們說怪不怪!”
“……”
頓時議論分紛紛。
看來那天橘左換了兩個房間,分別審理了兩個不存在的人,看來一切只是他的幻想,不知情的橘左不明不白的被送進心理精神重度護房!
四周空蕩蕩毫無一人,寒風吹佛,窗外枝乾相持作響,卷窗簾吹著琵琶語,淡淡的日光竟劃出一幅嬌小的幻美背影。
她扎著玉竹釵,挽著寒風,空氣仿佛被披上一層紗霧,讓橘左深陷其中。精致細膩的容貌緩緩相來,仿佛沐浴春風。
橘左很快調整狀態,因為在這種未知事物面前,即使心裡慌張也必須要保持鎮定。
以和諧柔潤的聲音,
“嗯……這個……那個,你見過一個路邊的小女孩嗎?”
面對毫不相識之人,橘左毫不猶豫,直截了當,“沒見過!”
“如果見著了, 要聽她的指導,可以嗎?”
他覺得很奇怪,
最近所有事都很奇怪,橘左凝望著她,仿佛要尋找出幻想的痕跡,可這精致的容顏使他不得不懷疑自己,他又一次懵住了。 她見橘左不語,遮遮掩掩,再一次又發出來聲,
“你一定會挺過來的,加油!”
說完便離他而去。
無論是善人還是惡人,黑夜降臨都會被侵蝕,吞沒。橘左也在寂靜之中活在了夢裡。
在地球四千三百二十五千裡之下,深埋著一個孩子,這裡漆黑一片,夢裡的橘左感受到窒息感,無力感。
他極力往上,想要看清楚外面的世界。然而上面刮著龍卷風,下著玻璃雨,散著紅霧毒氣,沒有生物可以存活。
他感到害怕,使勁向上,又看到超震撼的景色。有個人漂浮在浩瀚的宇宙之中,以超光速的速度閃向那個藍色星球。
“唔唔……”
她突然驚醒,看見左手小指上的鑽戒閃爍,猛的一陣心痛如刀絞,她深知無法阻止,忍著痛,決定再去尋找他。
又在相似的早晨,他驚醒而來看到的不是莊閣,而是那個似曾相識的女孩,空氣中彌漫著塵埃,嘈雜的清晨總是能讓大腦發出銳叫。
朝旋煬翹著小腿,手撐著臉,眼神尖銳有神,嘴角撅著。
“呵呵,好久不見。”
不知為何,看似一個柔弱的小孩,卻在他的心裡無時無刻種植害怕恐懼,慌慌張張自發而來,“你、你怎麽進來的!”
“我是來帶你走向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