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戈攤黃土石壁道兩岸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林,而深林東西都有小村莊,村莊再以東,再以北便是被分成兩路的大海河道支流。
孩子漫無目標的在雜草亂石之中行走著,見著野獸便以自身的靈力將其製服,食其屍體。
“走,怎們去森林玩去!”一名名叫關正的孩子正對與他無比要好的名叫孜婉的女孩子說道。
“不去,太危險了。怎們還是玩泥土吧,哈哈,你看,把土弄濕了,就能捏出許多城堡呢。”
“天天玩這個,我都玩膩了,聽說裡面有許多有趣的東西,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關正自信滿滿說道。
“真的?”
“嗯!”
“有東西嚇我,你一定擋在前面!”
“沒問題!”
二人進入森林之中,東行西走,茂密枝乾樹芽遮天蓋地使他們行走艱難,孜婉拉扯著關正衣服道:“我腳疼,走不動!”
正在這時前方一陣劇烈震動,機靈的關正抓緊孜婉的手,“快!躲進林叢裡!”
只見前方出現一男一女不斷喘氣的跑來,後面則是三五頭巨大的熊。
“別發出聲!”
孜婉因為害怕,驚恐試圖哭出聲,但竭盡全力捂住自己的嘴,露出無比可憐的表情,熊剛從他們身旁而過,關正便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救命!”
誰知他轉身一看,孜婉下半身有億萬隻廝蟲蟻積聚以致於把她扯拉在一顆樹根下。
關正徹底征住,內心不斷發出離之遠之的信號,但腦海中有不斷重複救她的場景以至於淚水沒有空間而崩出,
“小破婉,別怕!”
完全靠著本能意識的他撿起身旁的木棍,飛快地向她靠近,竭盡全力的拍打下孜婉身上的撕蟲蟻。
撕蟲蟻是一特別“固執”的生物,一旦惹上身,便能迅速積聚撕咬啃食同一個部位直到食完為止,但懼怕水。
下身強烈炙熱的撕咬使孜婉已發不出聲,孜然瘋狂的抓撓著這“漆黑”的下身,時不時還把腿本能往樹乾砸,露出令關正終身難忘的痛苦表情,直到她昏厥而去。
“啊!”
“……”
關正絕望著,因為他無論怎樣做,都無法驅趕撕蟲蟻,他絕望垂下頭,跪在還在掙扎無法發聲的孜婉旁,哭泣著嘴唇顫動著發聲,
“對、對……不起!”
當人身處在無助與絕望之中,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處孜婉不斷責備打罵自己的情景,他知道,他活該!
“還愣著幹什麽!快起來扶一下!”原來是一位大叔把水潑在孜婉上,撕蟲蟻瞬間瓦解不知去向。
關正聽到聲音瞬間使全身流入出的恐懼,自咎全都消失在雲端之外以及絕處逢生的喜悅之情充滿每個血液。
他連頭都沒有抬,喜極而泣答道,
“嗯……”
大叔把他們帶回木屋,對孜婉進行護理與包扎,然而情況不容樂觀,孜婉的雙腿已被撕蟲蟻深咬至骨髓以至於骨髓肢體大面積損壞,護椅或許是她唯一的選擇!
第二天,躺在床上的孜婉伴隨著這令人溫馨的日光,睜開了她那無比動人的澄澈的雙眼。
塵埃在陽光下飛舞亂撞著,孜婉看了看周圍,狹窄得的空間顯得特別壓抑,再往下一看,關正此刻正在趴在床邊,孜婉用手拉扯他,“喂喂,起床了!”
關正醒了,露出笑容。
“走,玩泥巴去!”
關正注視著她天真的笑容說道:“你還真是樂觀,
你瞧你的雙腿,都站不起來了!” 孜婉看了看雙腿,試圖用力使雙腿抬起來,可是她做不到,這腿好像不是她的。她摸了摸,好冰冷啊,她從未感覺自己的腿這麽冰冷!
不知為何,悄無聲息的流水又順著臉頰而流,
“難……難道我一輩子也站不起來了嗎?”
“沒事!你要樂觀,我會在你身旁的!”
當關正說出這句話時,孜婉卻頓時放下內心的悲傷,綻放出笑容,心悅而道:“我不管,我無聊的時候你要陪我玩!”
“一言為定!”
“嗯!”
“所以你一定要樂觀!”
“好的!一定會的!”
關正心想:如果那天不心血來潮與孜然一起去深林中玩,或許家不會被撕蟲蟻撕咬!
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二人在大叔的幫忙下回到家中,孜然父親大怒, 要求關正家賠償與負責,關正家庭貧苦,沒有辦法只能逃離!
二人因此分離,無法在相見。
……
一天,兩天,三天……
終於在第四天,孩子走過森林,跨過塔斯戈攤黃土石壁山脈,穿過森林來到另一個鄉鎮。
極度勞累的他又倒在街上,或許這次真的面臨死亡,就在閉眼一瞬間之時,看到與之前不一樣的景象。
人們看到他倒地不起,周圍人迅速過來攙扶,他被馬上送入最近剛修起的護院,住進病房。
而在他隔壁的是一個精神紛亂的病人名叫橘左,時常會發出吱吱吱咯咯咯的尖叫和時不時砸東西,可謂是一名瘋子!
“肉體血液快要流盡,快!快進行剝奪!”孩子腦子裡有一個聲音不斷呼喚。
風吹過窗簾,卷成浪潮般的形狀的白雲夾雜著風吹起了孩子的護被褥,也吹起孩子的身體,身體就像紙一樣在空中飄浮。
是的,孩子死亡了,隻留下一張皮。
“啊啊啊啊!”
“怎麽是個瘋子神經!”
“一個瘋子竟然有靈魂!
“……”
這個衍生靈魂懷著孩子那純粹的隱藏的強大的求生信念帶進橘左軀體,橘左只聽身體腦中奇特的“怪力”擠壓,或許瘋子的靈域力量遠遠大於它!
排擠!掠奪!吞噬!不斷重複!直至各種畸形細胞與它漸漸同化,彌補了缺陷,成為了正常的活動感官。
但受過傷的就一定會有疤痕,或許有一天它會膨脹,會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