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官兵搖搖晃晃的走出破財酒樓,哼著小曲,走在小路上。許是下面有些通了,毫無顧忌的走到角落便開始放起水來。
“我一直以為東林學府的那個老頭沒什麽魄力了,不曾想這小家夥剛來就讓他直接登上這舞台,不過也好,域主也等不及了。去搭把手吧。”邋遢官兵小聲念叨。
“諾。”陰影處,一道聲音回復道。
“嘖嘖嘖,想不到韓如是也回來了,嘿嘿,這下可有好戲看咯。”邋遢官兵隨手甩了甩,就提上褲子,毫不客氣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
“回家回家,養好精神,看大戲咯。”
……………
蘇不語一臉肉疼的看著曾牧安隨手甩給酒樓掌櫃幾十兩銀子,長這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有魄力的男孩子,很好,這個朋友,交的好。
“走吧,咱們連夜出城去,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想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的好。我怎麽感覺你對我的神情變了味。”曾牧安走到蘇不語身邊,看著蘇不語的樣子,突然好奇道。
“只是覺得你真有錢,不過我挺奇怪的,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蘇不語連忙搖頭回應。開玩笑,我會告訴你,我已經把你當朋友了?
“能知道長公主住處的人不多,你別看剛那人邋裡邋遢的,他可是南城域守城四將之一,這地方是齊都未改前他最喜歡的店,後來齊都擴充,他也是把這店主給拽到南城域,這酒樓看著挺簡陋,還是嚴將軍自己一手蓋出來的,所以人老板也不想換。說哪天真壞的不行。有人自己會上門來修的。”
蘇不語點了點頭,“我們連夜出城會不會有意外?”
“有意外不是更好,能在這個時間點上還來截殺我們的,說不定就是和凶手有關,行了別磨蹭了,走你的。”曾牧安不耐煩的推著蘇不語走出酒樓,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你別推,我自己有腳,別把我衣服弄皺了,我可就這麽幾件衣服!”蘇不語一臉肉疼的推開曾牧安的手,看著身上又起了褶皺的衣服頗為無奈。
“不就衣服嘛,到時候我送你幾件,碧雲軒的衣服。”
“爺,再推會不?”
………
…
齊都在重新擴充後,以原先齊都城池為內城,所有人員全部撤離,這幾年來以來,能進入內城的,並不多,所以裡面有什麽誰也不知道。
齊都四域便是如今的外城,而四座城池便分別管理齊都四方。
“這個時間點,你確定我們出的去?”蘇不語遠遠的看著城門,有點擔憂。
但凡是個三歲小孩都知道城禁這玩意,現在這已經戌時,難不成還強行出城不成!
“放心吧,這齊都四城域都有著各自的城主管理,或許別的城池出不去,但這南城域,別說多晚我們都能出的去。忘了我說的南城域主的事了?”曾牧安絲毫不慌的說道。
“有意思,這南城域主未設城禁?”蘇不語感興趣的道。
“對於他來說,這根本不重要。雖然我也不清楚他有多強,不過有一點是清楚的,如今的齊都四域,他要是敢說一句'不'字,另外三個一定讚同他。”
有意思…蘇不語暗想。可惜沒聽到他後半生的事,究竟是什麽,可以讓一個紈絝變成現在這樣。以時間上來說,他與馮子涵是一個時代的人,所以,他是不是也…
曾牧安偷看了一眼蘇不語,見對方一副思索的樣子,也不追問。
說實在的,他根本不關心蘇不語的身份,他只是單純的想看看這棋局罷了。 “嘖,這不是曾小哥,怎麽,你要出城?”
城門下,幾個士兵正聚在一起交談,看了一眼蘇不語等人,看到曾牧安時候突然大聲喊道。
“這不是城裡的飯菜不和胃口,我出去打點野味回來。”曾牧安打趣道,說話間還舉了舉手,秀了下他纖細的胳膊。
“哈哈哈哈~”城門下的士兵集體放聲大笑。
一個看似領頭的士兵開口,“曾大文人,你不會忘了你為了逃避練武可是大老遠的從北城域來我們這,誰不知道你報名參加東林學府的那天,你老子可是直接騎馬殺進學府把你從學府裡捉出來的,聽說要不是學府老師攔著, 你這哪還有機會在這和我們耍嘴皮子喲。”
蘇不語聽後感到不可思議,難怪剛在酒樓那嚴姓官兵說他在摻和,他老子非要從北城域連夜殺過來,原來是有前車之鑒啊。
曾牧安看到蘇不語一臉怪異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好,早知道在學府他一來不想和那些他差距太多的學子打交道,二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說實在的,誰還沒點囧事呢,但這才剛和別人認識就把底給暴露了,這放誰身上都要尷尬啊。
“別憑空汙蔑人,你給我等著,小爺不捉幾頭野獸回來,今兒個就不回來了!都給我在這等著。”曾牧安沒好氣的說道。說罷就往城外走去。
“哎呦喂,那您看可得快點喲,這再過幾個時辰可就到明日了,到時候可就不好說了喲,”領頭將士邊繼續調侃,邊對蘇不語說,“小兄弟,小心啦,別到時候給人推到熊瞎子窩去咯。”
蘇不語看著腳步愈發快速的曾牧安,連忙回道,“多謝將軍關心了,等會要是真有意外,還請將軍能來支援。”
領頭將士擺擺手示意,“只要你們別太遠,真有意外我們會來救援的。”
蘇不語聽後拱手表示謝意,便急忙趕去追趕曾牧安。
……
此時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深夜之中,二人也只能依稀憑借著月色向前摸索。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急了,你是不是怕你老子已經知道你去調查長公主的事。”
“閉嘴吧你,我告你誹謗我啊!”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