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芸生學姐算得上是黑暗學生會中一道少有的亮光。樂於助人切很少擺出一副學姐的架子,再加上本身性格還不錯,讓斐學姐在新生當中有些不錯的人緣於聲望,不過比稱呼叫斐芸生學姐為學姐,更多人還是更喜歡親切的稱呼她一聲雲雲子。這個外號是班上一位活潑的女生最先和她起的外號。對於雲雲子這個叫法,斐芸生學姐剛剛開始聽起來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竟然斐芸生學姐都已經習慣了,那這種叫法自然而然也就在新生當中傳了起來,馬飽國幾乎一個班上的同學都稱呼這位學姐為雲雲子,除了馬飽國除外。他真實年齡是幾十歲的老頭子了,思想古板,覺得事就應該是一碼歸一碼,值得尊敬的學姐就應該稱呼為學姐,關系再好也不能亂了輩分,該叫學姐的還是要叫學姐。
說起來,斐芸生學姐也算是這個比較苦命的孩子,她是貴州大山裡面走出來的孩子,家裡除了她這個長女外還有一位剛上初中的弟弟。家裡供她讀完高中便已經是極限了,上大學的學費是她助學貸款來的錢,上大學的生活費是她每周去打工掙得錢。家裡人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很不容易,雖然不多,不過每月也會給她轉來從牙縫裡省出的那兩三百塊錢,斐芸生學姐每周打工能賺三百左右,日子雖然過得苦了一些,不過卻也不是過不下去。
當然,以她的家庭情況是完全可以申請學校的貧困生,而以她的成績完全可以獲得學校的獎學金,不過她卻是什麽都沒有。就一般來說,獲得貧困生補助的一般不貧苦,而獲得獎學金的,一般都是多給老師乾活的。斐芸生學姐家庭挺貧苦的,而且也不如班長班委那樣天天往老師的辦公室跑,所以,她什麽都沒有。
不過,貧窮並沒有讓這位山裡出來的學姐有任何自卑,相反,她是一位對未來充滿著期望的女孩。她想在自己大學畢業之後回到貴州,考一個公務員,想為家鄉的發展出把力,順便也可以有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因為對未來充滿了期望,所以在校的斐芸生很是積極樂觀,她可以笑著去打工,笑著去上課,笑著面對生活的困難艱苦,並且苦中作樂的每月會留一天的時間供自己休息。這一天的時間斐芸生不會去打工,也不會再寢室或者自習室學習,她會去看一場自己想看的電影,或者在寢室當中舒服的躺上一天,再或者去和自己的男朋友出去約個會。
“是啊,這個學校也是離譜,咱斐學姐這麽好的人在學生會裡只是一個乾事。一群不乾人事的,都能當上部長副主席的。”薑謙替斐學姐不平道。
“誰知道學生處的那幫老師是怎麽想的。”羅送接話道。
“誒,斐學姐。”萬章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喊道,其他三人朝著萬章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是斐芸生學姐。學姐此時正和一位高個帥哥手牽著手一起往食堂大門的方向走去,看樣子今天斐芸生學姐準備用她的休息日和男朋友約會一番。
“雲雲子。”萬章站起來朝著斐芸生學姐打招呼道。
聽到有人在給自己打招呼,斐芸生學姐尋聲看過來,看到了馬飽國以及三位室友。斐芸生學姐朝著他們四個笑了一笑,然後揮了揮手,便跟著男朋友轉身一起離開了。
“唉,也不知道和斐學姐一起的那個男的是學什麽的,上輩子積德啊,能追到斐學姐這麽漂亮切山善良的女朋友。”萬章坐了下來,感慨道。
“那小子也挺帥的,和我們的羅送有的一拚了,而且個子還高,能追到斐學姐也不奇怪。”薑謙如此說道。
“笑話,這小子能有我帥?”羅送立刻反駁道。
“是是是,你最帥。趕緊吃飯吧,吃了飯會寢室打會麻將?”馬飽國也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