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在看了馬飽國的表演之後,也是跟著同學們一起叫好喝彩,喝彩之後,便開口誇讚道:“還真挺像一回事。等軍訓最後幾天的晚會的時候,你得上台表演一套。”
“我們還有晚會嗎?”一位學生好奇的開口問到。
“有,那哪能沒有,你們在抖音快手中應該也刷到過,就是大晚上的,學生們圍成一個圈,誰有才藝就上去表演,就是那樣的,他們有的東西你們也會有。”教官回道。
聽到了教官的話,同學們又一次歡呼了起來。都是第一次上大學參加軍訓的,自然是十分期待自己的軍訓能像手機裡看到的那樣,學生們圍坐一團,看著同學們各種才藝表演,然後拍手叫好,喝彩不斷,好生熱鬧一下。還好,如今聽了教官的話,知道了別人有的東西他們也都會有,那這樣想來,自己的軍訓也是有所值得回憶的東西。啊?你說軍訓的過程本身就很值得回憶?誰會有事沒有就想起那些勞累的記憶啊。
嘟~一聲口哨聲傳來,同學們停止了歡呼,迅速的起立然後站好隊形。口哨聲傳來,代表著休息的結束,訓練繼續。好在,這已經是上午第五次的哨子聲,這代表著還有半個小時,他們便能結束上午的訓練,先去食堂吃個飯,然後就能回到自己的寢室美滋滋的睡一覺。他們的午休時間還算挺長,十一點半開始,到兩點半才開始下午的軍訓,三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們美美的睡上一覺。
半個小時的軍姿說累也累,所輕松也輕松,總之,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同學們是終於快要熬了過來,他們現在只要在聽總教官給他們訓話三五分鍾,便可以各自解散,由學生會的學長學姐們帶回宿舍樓下解散。
“好,今天上午的軍訓是個開頭,同學們的表現都很好,希望在接下來的十五天內同學們能繼續堅持下去。我要說的就這麽多,現在各自解散,由各系學生會帶回。”
總教官那三五分鍾的訓話結束了,而同學們在聽到解散後也是一陣輕松,雖然隊形還沒散亂,不過軍姿卻是站不住了,接著便是個個系的學長學姐們帶著各自系同學們以班為集體從操場撤離。不過有那麽三個班卻是始終都沒有動,而其中一個班的便是馬飽國的班級。
“看看你們一個兩個的,”哲學系的學長看著人已經走得差不讀了,開口說道“今天軍訓站軍姿站成了什麽樣子?一個個的歪七扭八、左顧右盼、抓耳撓腮的。軍訓喜歡動是吧?那就休息的時候單練,都在這裡給我在站半小時軍姿,站不好就繼續站,還站不好就再站,我們在這裡陪著你們站。”
於是,莫名其妙之下,馬飽國以及一個班裡的同學們一起在操場上多站了半個小時。學生會的做法自然是引得一個班的同學們都極其不爽,不過他們卻是敢怒不敢言,出了再學生會背後罵上幾句學生會不是東西以外,也是沒有什麽辦法,畢竟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學生會的這幫人大多都只是一群欺軟怕硬的紙老虎,看著他們在新生面前作威作福的樣子好生威風,卻不知在同年級同學們看來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拍老師馬屁的人罷了。
食堂門前,馬飽國和同寢室的室友們分開了,好巧不巧的是馬元元和葛志遠所在的那兩個班也被學生會的學姐學長們留下來站了半個小時,現在正好馬飽國還能和馬元元以及葛志遠一起吃個午飯。食堂的二樓,馬元元已經打好三份飯菜在座位上罵罵咧咧的等著葛志遠和馬飽國的到來。
馬元元脾氣不好,在他的學長學姐們把他們留下的第二十分鍾,馬元元便已經受不了這群混蛋的學生會,撂下一句:“一幫崽種。”後瀟灑離開,留下一種同學佩服的眼神以及學長學姐們的那一張張司馬臉。 然而,大一的學生大多是沒吃過飯的,在馬元元到食堂的時候,食堂的菜已經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了。無奈,馬元元只能給自己以及馬飽國和葛志遠三人各打了兩個還算看的過去的素菜。等了得有十幾分鍾,馬飽國和葛志遠在結伴上了食堂二樓。
“不是吧阿sir,我們軍訓一上午你就給我們打這兩個素菜啊?”葛志遠剛一坐下,便吐槽飯菜道。
馬元元也是立刻開口反駁道:“愛吃不吃!都怪那群該死的學生會,我到這裡的時候就以及只剩下這些東西了。”
馬飽國做了下來,看了看拿起筷子嘗了兩口飯菜,開口道:“還挺好吃的,就是沒了葷腥,湊合吃點吧,晚上出了學校再去吃好的。”
“唉,人間疾苦啊。”葛志遠嘴上這麽說,卻也是拿起了筷子開始吃起了午飯。
馬元元白了葛志遠一眼,也懶的再和他吵架,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還說:“誒,你說怎麽就這麽巧,我們三個班都被留下來了,真是倒霉都一起倒霉。”
“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我今天上午在觀眾台上看的挺清楚的,且不說我們兩個班站的如何,莫兄那個班有莫兄領頭,軍姿站的可以說是整個學校數一數二的,我覺得我們三個班都被留下了,這事不太正常。”葛志遠開口接話道。
“沒有吧?應該就是巧合吧。”馬飽國也開口接話道。
“這個先不說,你能先給我說說你上午為什麽在觀眾台上看我們軍訓?”馬元元發現有些不對勁,開口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