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看著向京畿之地快馬敢去的驛丞心裡滿是感慨。一來憂心國家的是否又將大起刀兵,這樣於國而言可不是什麽好事情,上次魔教起兵造反時他也是親身經歷過的,那魔教狂信徒好似瘋魔一般不顧死活,本應已是屍體的信徒還在掙扎著,口裡喊著:“兩宗分明,青天可見。”這場景還如噩夢一般時不時想起。二來自己的升遷也必定受此事的影響。
驛丞快馬加鞭八百裡加急將此事向朝廷匯報,自上一次魔教造反之後,朝廷就對魔教之事十分看中,畢竟此事在乎江山社稷。
驛丞趕到京城時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沒有稍作休息便來到刑部衙門,氣喘籲籲的對刑部衙門門房說到:“在下鹹陽渭城縣驛丞,渭城縣發生凶案,似於魔教有關,縣令文林命我八百裡加急向京中稟報此事,還望大哥向衙門通傳,這是在下拜帖。”
驛丞恭恭敬敬的拿出拜帖,他也知道京官大三級的道理,盡管他也心急如焚,生怕就這幾刻的耽誤就讓那魔教的陰謀得逞,到時候他也免不了失職的罪過,甚至也有可能會被判誅九族的大罪啊。
刑部衙門的門房一聽魔教也不敢耽誤,立馬向衙內衝去:“侍郎不好了,不好了,魔教又有所動作了!”尚書大都在內閣辦公,一般六部的主事都是侍郎,刑部左侍郎譚謙益聽到魔教二字也是衝了出去,不過卻被右侍郎牟英奇給攔了下來。
牟英奇衝著譚謙益說到:“譚大人何故如此衝動,須知著急容易出事啊,你三品大員的城府呢?”譚謙益也是明白此事急不得便協同牟英奇一同趕往衙門口接見渭城驛丞。到了門口牟英奇搶先說到:“你就是渭城驛丞?渭城縣究竟發生什麽了?蘇蘇向本官言明。”
驛丞見刑部大員已經來了,連忙將縣令已經檢查到的線索和死者的身份向兩位刑部官員細細言說,包括其中有關文林的猜測,畢竟死者身份也不簡單,和兵部的關系也是大家都明白,尤其還和邊塞的涼州扯上了關系,這是都不好說。
牟英奇與譚謙益也不敢馬虎,連忙一起向皇城進發,要將這事稟報給當今聖上:“驛丞,此事事關重大,不是我們二人可以拿定主意的,你蘇蘇隨我二人進宮面聖,將此事向聖上稟報。”
“我自是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不過小人身份卑賤,還請侍郎大人們多多擔待。”驛丞也知道自己算是見了個好差事,畢竟在封建王朝面聖可是十分困難的事情。面色也泛起了喜悅。連忙跟在了兩位侍郎的身後前往皇城面聖。
兩人本就是高官,而且此時也是午朝剛過,皇帝尚在宮中處理奏折之事,皇宮門口的侍衛見是兩位侍郎後馬上放行,入宮後三人隨著宦官直往尚書房而去,此事皇帝陛下正在尚書房處理奏章之事。
三人通報小黃門之後也立即得到了皇帝的召見,皇帝一聽事關魔教,涼州遊擊將軍,甚至和兵部左侍郎佟崢也扯上了關系,此事關系重大可能牽扯到的事情太多,也許魔教可能在涼州再次起義,這樣事情可就不簡單了,涼州的敵人可不只是一個魔教還有西域三十六國虎視眈眈。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臣願意前往渭城替陛下查清此時,調查魔教究竟意欲何為。”牟英奇連忙跪下想皇上進言道,“臣願立下軍令狀,定為陛下查清此事其中原委。”
“牟愛卿真是有心了,竟然你願立下軍令狀,那朕便任命你為欽差,前往渭城,調查此事。若查不出此事便不要回來了。
”皇上言道,“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朕還有其他奏折要批。”三人立馬行李告退,驛丞一出皇宮就連忙起身返回渭城向文林回稟此事結果。 三人走後,尚書房內熱鬧起來了,皇上在禦案上低著頭批閱著奏折,而此時有三個人立在皇上身邊,等著皇上下旨。
“都過來了?此事你們三人可有情報?究竟是何人所為,與魔教是否真的相關,你們都清楚嗎?”皇上就那樣低著頭輕輕發問。“屬下也正在查,根據涼州地區的回函,佟旌是三日前起身回娘家探親,不過按理來說應該已經過了鹹陽,所以應該是早就被拿下,故意在鬧事拋屍。”錦衣衛指揮使忙對皇上稟報到。
“那魔教長老令牌好似是當年被斬殺的魔教長老留下的,不過不排除有人頂替他成為新長老的可能,初步判定與魔教的有關的概率不大,不過肯定和威武伯唐岩有關,唐岩之子唐石在涼州任職,似與佟旌不清不楚,佟旌這次回家和唐石也有關系”東廠廠公補充道。
“這牟英奇與唐家也是姻親,他這次應承此事也有可疑,他從來都是不理刑事的,能坐到侍郎的位置多靠威武伯的提攜。”西廠廠公向皇上分析到。
“朕了解了,此事朕不放心將此事交給牟英奇,此事就交由錦衣衛暗中調查,不過明面上還是牟英奇主查。”皇上放下手中的朱筆,沉吟貧困緊接著說到:“東廠去給朕查查牟英奇以及威武伯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好了就這樣,你們退下吧。”
三人也不多說,弓著身就這樣退了出去。緊接著就直接前往衙門安排對此事的調查。
“這事可以嗎?我怎麽覺得此事不妥當呢?相公,我不是和你還有爹爹說過,此事不可貿然出手,有風險嗎?咱們的兒子才剛出生啊”牟英奇的夫人唐燕見夫君回來後連忙問道。
“放心,以你們唐家在現在江湖和朝堂的影響力此事定能成功,此事若成了,我定會高升刑部尚書郎,這樣才方便你們唐家在江湖中行事。”牟英奇安慰著自家還在坐月子的妻子,“而且此事也並非是你唐家所為又害怕什麽。我們和魔教可是不共戴天啊!”
唐燕見自家夫君如此這樣安排也便放下了心,不過既然真是魔教所為,為什麽和魔教不共戴天的自己母家又如何這般輕松的了解到事件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