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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多麽強大的生物,當他(它)選擇了獨行的時候,那麽失敗是注定的。
無論是在城市還是叢林當中,似乎都有著這麽一條自然法則: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有強者的誕生,自然會出現弱者來襯托前者的強大。
“姓名。”
“姓名!”
明亮到甚至有點刺眼的白熾燈下,少年沉默的坐著。
無論對面穿著警服的青年如何問話,也只是緊緊的抿著嘴。
“噸,噸,噸”
坐在對面的警員大口灌了幾口水後,用力將手中的筆錄摔在桌上,大步離去。
“老大!”
走出去的警員來到一個中年人面前,無奈道:
“那孩子死活不肯開口,要不你去吧?”
真的難以想象,居然在做出那種事之後還能一臉的平靜。
“醫院那邊怎麽樣了?”
年輕的警員聳聳肩攤開手道:
“嗯,沒有生命危險,那小子下手的時候只是往四肢上捅,不要命。”
就在不久前,三個人因為刀傷進了醫院。
一對不算年輕的夫妻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出於職業習慣,年輕警員多看了他們幾眼。
身上穿著天藍色的廠服,大部分地方都有縫補的痕跡,有的地方都被洗的發白了。
男人看著四十多歲,一雙大手上布滿了老繭和傷口,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膠鞋。
女人看不出年齡,被汗水打濕的頭髮貼在她的臉上,略顯肥胖的身軀套著廠服,一雙手局促不安的在一起。
“那個,警察同志,我兒子這是怎麽了啊?”
中年婦女小心翼翼的開口。
無論錯對,但凡是被帶進了警局後都是會被學校記錄在案的。
對孩子以後的就業可不是什麽好事!
老警察話音剛落,中年婦女便變的滿面怒容,用力的一揮手。
“你看見了?你看看他都幹了什麽!你看看你教的好兒子!”
她轉身怒罵著那個漢子,對方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任由老婆罵他。
“那個……”
年輕警員小心翼翼的想要開口解釋。
不過對方顯然不打算聽他解釋,“那個混小子現在人在哪?”
老警察拍了拍年輕警員的肩膀,有些吃力的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在了前邊。
被示意留在原地的警員愣了愣,還是跟著他們一同去了審訊室。
“哢噠”
低著頭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看見了一前一後走進來的父母時,眼中綻放出了希翼。
就在他蠕動幾下嘴唇想要說些什麽時,婦女一把掙脫了漢子的手!
“誒!”
漢子有些心疼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想要上前製止女人的動作時卻被對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但是站在門外的年輕警員看的很清楚,心死了。
“誒。”
老警察伸手拉住了想要進去的後輩,衝對方搖了搖頭。
“沒用的,就算你阻止了她們,回家後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的。”
“可是……”
“在這裡有我看著,起碼不會太過火。”
老警察掏出一根煙點燃,在煙熏繚繞中依靠在門旁,靜靜的當起了旁觀者。
門外,是無言的沉默,冷眼的旁觀。
門內, 是心死的沉默,
懦弱的旁觀。 她應該是打累了,也可能是不想打了。
少年含糊不清的說,他的父母這是才注意到他手臂上半露出來的傷痕淤青。
“夠了!”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父親終於出聲了,低沉渾厚的男聲中夾雜著怒氣。
“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在這裡讓外人看我們笑話嗎?”
有些木訥的漢子來到兩名警員面前,從兜裡掏出一包皺皺巴巴的香煙遞了過去。
老警察毫不客氣也不嫌棄的抽出一根,年輕的警員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抽。
“去把基本信息登記一下,後續要過來我們再通知你們吧。”
在煙霧的纏繞下看不清年過半百的老警察臉上表情。
漢子有些局促的撓撓頭,鞠了個躬後有抓住了對方的手,直說謝謝。
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那就不能只看一面性了。
老警察這是打算等另外三個進了醫院的人恢復一些後,再去錄他們的口供。
只是因為進醫院,可不能說明你沒有過錯。
少年很快就被他的父母帶走了,走出了大門後,兩名警察還依稀可以聽見婦女的罵聲。
比起少年的不配合,另外三人就配合了許多。
有意思的是,據他們所說,對方不止一次有和學校老師反映。
這一次他們三個一起被全校通報記了大過,心裡氣不過便在校外堵住了對方。
但是不同的是,這次的受害者選擇了用自己的方式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