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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式悲劇之原生家庭》夢魘高中 第10節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是這幾天來的那個賭場高手又來了。說來也奇怪,別人都是輸多贏少,這位大叔手氣一直好到爆,一連幾天基本都是押啥中啥。我感覺真是財神爺上身了,說實話一點都不比我們看過周潤發大哥,那個《賭神》電影裡高健的手氣差!

  原來是這樣,我一看才明白,碰到這種高手他們都沒辦法,換了幾個人都搖不住那小子!他剛進來一會就聽說接連贏了上千塊,每次都是看準時機一次幾百得玩。老馬一看急眼了,每天在掙得錢一半都被這小子贏去了,他自然很不爽。

  這才催著伯伯把我叫來,看來心裡很清楚我那天手氣是多好,一下子搖出幾十個豹子。只有豹子全場通吃,才能鎮住這小子,不論他押啥都白搭。老馬看到我來了,露出惡心的牙齒笑嘻嘻地說:哎呀!我娃來啦,快叔都等你半天了,你趕緊上去把我兒子換下來給咱搖一會,不然這小子快把我們贏光了啊!

  我沒有理他,看了一眼周圍拿著錢手舞足蹈的人,就上去接了同學的班,站在大色子旁邊,開始準備搖。不過,這次我心裡可沒那麽高興地給你搖豹子,反而我想著我就不出豹子,人家押啥我搖啥,氣死你個老財迷!哼……

  你們也別說,我好像真是還隱約摸到了一點搖包子的技巧。這次果真反著來,半天不出一個豹子。看著老馬著急得焦頭爛額,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哈哈!哥也是一個有恩必償,有仇必報的真性情人也。

  沒過一會,老馬看得實在受不了,就一直讓我弟和他兒子星星換著搖。都是開門做生意他也不好直接把誰趕出去,這樣會影響氛圍的。可是眼看著今早掙到的錢才一個小時都被這賭神吸走了,他氣得咬牙切齒,這時老馬的媳婦又跑過來小聲說:不好了,我們自己的本錢我剛查了還少了一千呢!

  這時老馬一聽臉色黑得像臭水溝的汙泥一樣,頓時氣炸了。直接喊著說:停了停了,都停了!該吃飯了嗎,下午再來吧。

  這時大家都納悶地說道:這不是才11點不到嗎?平時不都是12點才停吃飯嗎?還有一個小時呢,急啥啊……

  大家一時議論紛紛,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些個基本都是五塊10塊玩的人,這幾天跟著這位“賭神”,運氣一下子都好了很多,所有大家都舍不得這難得的返本機會。但是沒辦法莊家不玩了,大家只能散了,等著下午來。而那位有些頭頂的賭神也是賺得盆滿缽滿,這和自己的125摩托車直接一溜煙跑了。

  中午吃飯時,我大概聽到,我伯伯和老馬在屋裡商量著下午應付那家夥怎辦呢?只見老媽媳婦突然說:“不行就直接被讓他別進來了,一看都他進來就直接趕出去,不然這狗日的貨,罵得我開個場子到成了給他賺錢呢?氣死老娘了!”

  他們都嗯了一聲,然後下午兩點一開場沒多久這家夥又悄悄出現在人群中,只見老馬的兒子上去就揪著人家衣領往出拽!我這同學學習沒怎樣,在我們這一塊,人稱“扛把子”。平時除了欺負弱小同學要點零花錢,就是打架惹是生非。

  那個賭神,一時間懵了,大喊著:怎了怎了?這贏了錢還要打人嗎?大家夥說是不是啊?頓時人聲鼎沸,老馬一看情況鬧大不太妙,就大聲喊著安慰道:沒事!沒事!大夥繼續玩,我和這老哥聊一會啊,你們接著玩。

  就在這時,他們一起走到門外,我不知道他們都說了啥幹了啥,

但是回來後就沒見那賭神大哥再來了。其實不看也知道無非兩件事:一就是把人家直接罵著趕走了,並且警告不準再來否則都是找打!二就是說點好話,告訴人家這是小本生意,他這尊大佛一來我們都沒有羹分了,索性給點錢讓他去別地玩吧,被再來搗亂了!  可是究竟是那種呢?我想大家從這兩父子性格就能看出了是哪種結果了吧。

  果不然,下午才開始一個多小時,就聽到外面刺耳的警笛聲:嗡嗡嗡……的叫響!我當時還愣著不知道怎麽回事了?只見這幫很有經驗的賭徒們,一下子像貓見了老鼠,蹭蹭蹭……的到處亂竄!“輕功”好的年輕人,直接三兩步上牆翻過去就跑了,年齡大的跑不動就直接看到門就往裡鑽,這會大門口都是警察,只有那些看熱鬧的婦女小孩急匆匆跑出去了!警察一進來看到狼狽的現場陰笑著說:都別動!還跑啥呢?

  說著,有幾個亂了方向的人,正找不著門往院後的廁所跑,還有幾個大爺跑的鞋、帽子都丟了也顧不上撿!一時間院子裡狼狽不堪,地上有手套、零錢、孩子的水壺、還有誰沒吃飯的零食都散了一地。

  望了下立刻安靜的大院,只剩我一個人傻傻地站在搖獎在機子旁。我那一瞬間腦子完全是懵逼的!一個心理有障礙飽受精神折磨得高中生,哪裡有過這樣的經驗?我頓時想跑有點來不及了,更重要院裡的門都緊閉著,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我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此刻,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已經走到院中央,她,惡魔看了一眼,很清楚人都在哪裡藏著,還故意問我:”小夥子!你幹嘛呢?人都去哪了?”

  我緊張得說:”不知道啊?這才剛一下就跑得不見人影了啊……”我看了下斜對面的窗口還有人在偷偷望著我,可我也不能說人就在那吧。

  那個問話的警察又說道:“那你在這幹嘛呢?不好好上學也喜歡玩這個?知道這是犯法麽?”我頓時想著我哪裡知道,我伯伯不是說了出了事有他呢嘛,我應該沒事吧,他們抓我也沒用啊。

  於是我說:“我就是來看看熱鬧,我沒玩!”

  可是這幫警察似乎很不滿意我的回答,望了下周圍沒人,就直接說:“那麽喜歡看熱鬧啊?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回去好好熱鬧!”我頓時無語了,心裡想:這怎麽還怪我啦?我又不是老板,這又不是我開的場子,憑什麽抓我呢?而且我也是被逼抓來的啊?

  我立馬慌了,嘴裡喊著:“憑什麽抓我啊?我有沒玩……”可是那個長得像豬一樣難看,肥頭大耳的警察直接跑過來像抓小偷一樣利索,反扣住我的雙臂,硬拉著出去上警車!

  就在我走出大門口的那一刻,路兩邊是無數看熱鬧的人,同時也包括亮亮伯他小兒子亮亮哥,胖胖的他站在路邊,眼睛一直看著我,似乎疑惑地說:這怎怎麽那你抓住了?笨呢?

  我剛才還在幫忙收錢呢,這時手裡還僅僅攢著好幾十塊錢呢,我擔心就這樣去警局肯定會被直接沒收的。於是在經過亮亮哥身邊的那一刻,我偷偷把錢塞到他手裡,我瞬間結果明白了我的意思。幸好這一幕警察沒有看到,算是保住了那點公款。

  我之所以把錢想著給他,一是因為這幫警察辦事不公,明明進來還看到有人往裡跑呢都不追,所以我不想便宜他們!二是因為這錢是公款,媽媽從小教育我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我們不拿,尤其是錢容易惹事!所以我就趁機給了他。

  但沒想到,我就這麽人生第一次“光榮“”的進了警局,再出門被押到上警車的那一刻,我感覺真是丟死人了,旁邊一群群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在指指點點地說:哎呦!這小夥子玩錢被抓了啊?還這麽小呢……

  我一時間內心又一次快絕望到極點,想著一個高中生要是這麽年輕就背上了案底,怕是對考大學都有很大不好影響吧!我百感交集, 真的很想什麽也不顧的直接掙扎開下車跑掉,但是那個一直按著我的警察坐在我旁邊死死盯著我,我真是一刻也不能動啊!

  坐在警車的那一刻,我心裡很害怕,望著還在攤子上賣東西的爸媽,都顧不上來這看一眼孩子有事沒?便想著:爸爸媽媽快來救我啊!你兒子都被人抓人走,你們還不趕緊來幫幫我啊?

  可是這心地無聲的呼救簡直就是絕望的回聲!他們沒有看我,中間其實就隔著一條馬路和人群,才幾十米遠,我們就這樣被無情地分開了。然後,那些警察沒收了一些賭博的道具,見沒人就一起上車走了。

  我在到達警察局後,就被關在一間屋子裡,然後等著會有人來做筆錄。

  我忘了一下那個小黑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幾張凳子,還有就是我身後一個鐵製的牢房!我突然感到從來沒有過得恐懼和不安,一時間我就在想這不是電視劇裡,那些無惡不作的罪犯才能享受的待遇嗎?怎麽今天輪到我了?可能很多朋友看到這裡會覺得,那還不是因為你笨啊,別人都跑了,你傻站在那?或許也有人會說,這只能算你倒霉了,還有就是你那不靠譜的伯伯,關鍵時候只顧著自己先溜了!

  說到這裡我正式認識了一個道理:永遠不要相信你的親朋好友,在你無助時總會對你負責!在這個利欲熏心的冷漠世界,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沒一會,我聽到吱的一聲一個穿著便裝的警察直接開門進來了。他個子很高微胖,手裡拿著筆記本和筆,一看就是來做筆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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