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謝各位讀者朋友,可以耐心聽我把故事講到這裡,因為我的故事真的很長,曾經高中時期就一直想寫這本自己經歷的小說,只不過當時心情真的很不好,難以下筆,沒有清晰的思路!都說萬事開頭難,寫作一樣吧,現在過了這十多年終於可以靜下心來,好好理一理過去的往事,我覺得這本書待完成時價值必然還是很大的,期待你們看到我寫完的那一天,然後去挖掘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也一定會對每一個認真仔細用心去體會的人,有一個更好的成長和心靈的痊愈!
最近每天我都是在晚上到深夜來開始思索,回憶寫作,就像寫前面這段小時候的故事,也許有一些人會覺得確實很慘,但是不都過去很久了嗎?沒有經歷過的人真的很難明白,我此刻為了打開這段塵封的記憶,用了多大力氣和內心掙扎,多少次好些天都是剛打字一會,然後就坐在電腦面前發呆,一糾結半個多小時不想去回憶。可是不回憶我就無法真實地描述這一切,於是乎在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思想鬥爭下,堅持到我寫到現在這一塊,可以和大家先說說幾句心裡話,我覺得人一生總要堅持一件自己認為對的事,並且努力地做下去,才有可能等來成功的那一天。可能我說了這麽久,大家都覺得還沒看到什麽重點吧,別急,真正的主題在後面!那麽,我接下來接著給朋友訴說……
剛才去完小青家裡,媽媽看著我身上傷痕累累,略感難受地問:疼嗎?我點了點頭,她說還是去你藥店姑姑那看看,擦點藥吧,這樣好得快點,留疤可就不好看了。然後就拉著我去過去了,藥店姑姑離我家很近,僅有一條小巷子之隔,很快就到了。一進門高姑姑就看到我愣住了:“呀!娃這是怎了?怎麽被打成這樣!”媽媽說:哎,犯錯誤,被他爸打了!姑姑急切地說道:“這麽大點娃,再怎麽犯錯也不能下這麽重的手啊,你看這身上一條條紅印子,你老漢是二杆子吧,哪有這樣打孩子的哎!就算不是親爹也不能這麽打啊。”姑姑心疼的看到,趕緊拉我過去渾身上下地檢查了一番,難受地說道,這打得都快找不到一塊好地方了,我先給擦點藥消消腫,孩子你忍著可能有點疼。我媽在一旁唉聲歎氣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我忍著疼,看著姑姑給我一點點地抹藥,每當擦到血印上,我都不由得一抖,姑姑也感覺到於是就會輕一點。完事後,姑姑給我媽了一瓶紅花油,說回去沒事接著給孩子擦擦,不然這傷痕怕是一周都下不去。我媽說,沒事剛好也讓他長長記性!以後就不敢犯錯了。聽完姑姑直接說,不行還是讓我給你家老漢說一聲,在這麽打娃會出事的,萬一過頭了,你們後悔都來不及!我媽說,知道了,都給他說過了,然後拉著我就回去了。
在所有人眼裡,這也許就是對一個犯錯的小孩,一次過重的懲罰,大家都會覺得過久就沒事了,感覺我也會忘了,甚至我自己也想快忘了這件事。不過很多年之後,我才明白這件事對我性格,及內心的傷害是具有不可逆轉的!也許只有學過心理學的朋友才會明白其中的內涵,或者同樣經歷的人才懂得,我倒是想把過去的一切不美好都忘掉,可是潛意識裡深藏的某些東西是不可磨滅的。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但與此同時也是不公平的, 我們只要堅持自己對的事情,永不回頭,才有可能改變命運的一天!每當寫到這個時候,回憶往事,
我的內心就開始浮躁不安,平靜的湖面開始蕩起漣漪,卻感覺不到風,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撈起湖底一塊塊沉重的頑石。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描述這種心情,此刻,我能想到的就是心境障礙,這個專業名詞就是在我高中抑鬱階段認識的,似乎到現在還隱約的有點影響我,經過整整十五年時間的消逝,現在才能真正坐下來完成這本書,對我自己而言也是最後一次完整的療愈吧。 現在的我帶上耳機,才能隔絕外界的干擾,因為家裡隔壁有人說話,會影響我的思路,每當我聽上一曲林海老師的琵琶語,心緒才能稍有平靜。在我最難過的時候,也似乎只有這首歌可以理解我,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我想林海老師一定和我有心裡的共鳴!反正自從這件被打的事後,我便不自覺地與父親生疏起來,凡事能避開他就避開,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每次當我看到別的小朋友有爸爸樓樓抱抱,一起玩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偷偷躲開,默默地告訴自己我一個也可以玩。其實,我的內心是渴望有這樣高大的父親來親近的,不過看到我爸他時,我又不自覺的害怕得不想靠近,內心很是拒絕!他似乎也沒考慮過這麽多,之後對我也是沒怎麽關心,以至於我現在這麽大了,竟想不起來一件和他有關的快樂的事,盡管他30歲就得病去世了。我記得很清晰,那一年是2000千囍之年,可是對我家來說就像2020今年疫情一樣,是一個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