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吃的酒足飯飽的,味道也很正。
劉東鴻喝了不少酒,有點暈乎乎的。一旁的老黃也是敞開肚子吃,不住地讚歎這些野味就是好,自己一輩子也沒有吃到過。
散場的時候,葉宇寧還不忘叮囑一聲劉東鴻,明兒個早起。
第二天一大早劉東鴻就起床了,說實在的,還沒有睡夠。不過這個地方晚上是極其安靜的,空氣也好,所以睡眠質量很高。雖然起得很早,但沒有那種起早了渾身不適的感覺。
洗漱完畢,就來到壩子裡,剛抽了支煙,葉宇寧就從房間出來。看到劉東鴻,便招了招手。
劉東鴻一路小跑過去:“葉哥,吃早飯了嗎?”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
“那好,咱這就出發。”
於是葉宇寧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兩人又來到鐵門處。保安見到葉宇寧和劉東鴻過來,朝著葉宇寧問好,點頭哈腰的,也可以說是畢恭畢敬。
一會兒有人開車過來,兩人便上了車。
“葉哥,咱這是去哪座城市呢?”
“薑楊。”
“呵呵,沒聽說過。”
“小地方。不過在緬甸這邊也算是比較大的城鎮了,你沒聽說過那也很正常啊,要是你聽說過那才叫不正常。”
劉東鴻尷尬地笑著。
一路上,劉東鴻東問西問的,到最後,也沒了興趣繼續問了。因為走了兩個小時,一直是在山裡面轉圈圈,路上偶爾能看到幾個當地人,車輛一個也沒有看到。
轉過一處山坡,劉東鴻才看到山腳下有密集的房屋,看大小,比陽關鎮還是大了好幾倍。
看到劉東鴻望著窗外的樣子,葉宇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馬上就到了。呵呵!”
劉東鴻點點頭。
進入薑楊鎮後,道路是硬化過的,比來時的路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不過帶路兩旁,是賣各種東西的鋪面以及攤位,雜亂無章。
再看看這些當地人,一個個黑黢黢的。男的基本上都光著膀子,打著赤腳,女的則幾乎清一色的穿著花花綠綠的裙子,不過那模樣,真的是不忍直視。
這一行穿行了一小段路,終於來到一個比較到達的建築前停下來。
劉東鴻抬頭看了看,都是當地的一些文字被貼在大樓前面的牆上,但還是有三個漢字“夜總會”。
劉東鴻跟著葉宇寧下車。
馬上就有夜總會的門童上前來彎腰行禮,葉宇寧面色冷峻,都沒有睜眼瞧那人一眼,徑直往裡走。
進到大門裡面,又有以為女性侍者迎上來,不過這個侍者倒是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葉先生好!”
葉宇寧還是沒有搭理他,只是用眼神朝他瞟了一眼。侍者接著做出“請”的姿勢在前面帶路,葉宇寧和劉東鴻跟在後面。
走了大概幾十步,穿過了一條狹長的匝道,這時候便有人聲傳來。劉東鴻順著聲音望去,豁,好家夥,裡面是一大片場地,很多人圍攏在桌子邊上,人聲鼎沸。
葉宇寧扭頭朝劉東鴻說:“待會兒你就在這裡自己去玩,我還要見一些當地的朋友。”
“葉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等一下會有人來找你,所有的東西會給你安排好。”
劉東鴻點頭,接受了葉宇寧的安排。這個地方,也算是異國他鄉了,人生地不熟的,隻好聽葉宇寧的,要不還能怎地?
侍者帶著二人來到一個很好話的房間後便出去了。
葉宇寧坐下來,遞了支煙給劉東鴻:“待會兒你要是玩累了,就來這裡休息。”
劉東鴻還有些懵懵懂懂的:“這可得不少費用吧?”
葉宇寧又笑了:“你管這些幹嘛,
盡管玩兒就是了,不要操心。”葉宇寧又簡單給劉東鴻介紹了一下這裡的一些事情,便起身離開了。
他剛離開不到一分鍾,便有人敲門。
開門就看到一個身高和劉東鴻差不多的美女站在門口。
“你找誰?”劉東鴻很有禮貌地問道。
“請問你是劉東鴻先生嗎?”美女帶著淺淺的微笑,一襲長發垂在胸前。
“是的。你有什麽事?”
“我是葉先生吩咐過來照顧你的。”
劉東鴻一聽,才想起葉宇寧說的話,這邊一切事務都會有人照顧。
帶著忐忑的心情,劉東鴻把美女讓進屋來。
美女站在劉東鴻身側:“劉先生,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
劉東鴻點點頭。
美女轉身走進浴室去了。
他心想,這女的要幹啥?
過來一會兒,女侍者出來道:“劉先生,熱水我已經給你放好了,你可以先行衝洗一下,除卻一下旅途勞累。”
這時候劉東鴻才意識到,自己的襯衣早就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看到劉東鴻的動作,美女很體貼地說道:“這裡有供換洗的衣服, 我這就去給你拿過來。”侍者有扭動著苗條的身姿來到床邊的大衣櫃處,拿出幾件衣褲,“劉先生,你看你要穿哪套?”
我靠,不僅僅有衣服,還可以做選擇。
劉東鴻選了一套比較中式的衣服後就進浴室去了。
可沒有想到的是,劉東鴻剛剛開始躺進浴缸,浴室的們吱嘎一下杯打開,女侍者啥也沒穿,徑直走了進來。
我靠,搞得劉東鴻一陣緊張,但看著眼前的景象,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你幹啥?”
“劉先生,不要緊張。我來為你服務。”
這句話,把劉東鴻震得外焦裡嫩的,不過他還是不想去沾惹這些,來這裡,女侍者不是他的本意,再說了,緬甸這個地方,還是很怕的,據說這邊病毒攜帶者很多。
在經過一番心裡掙扎以後,劉東鴻嚴詞拒絕了,並讓侍者出去,有她在這裡,洗澡都洗不安寧。
侍者出去以後,劉東鴻才出了一口大氣,又深呼吸了兩下,讓自己冷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那昂首的兄弟,遺憾地笑了笑。
折騰一陣後,劉東鴻才換好衣服,讓侍者領著自己去換籌碼,既然來了,還是要玩幾下的。他給自己定了個死目標,就換一萬快點籌碼,不管輸贏,都不會繼續再換。
在場子裡玩兒了幾個小時,全程都有女侍者陪伴在身邊。折讓他對女侍者有了更多的了解,也對這裡的情況了解了更多。
以前只是從港產電影電視中看到過類似的場景,現在自己便置身其中,還有點不敢置信。這裡所有的一切,和電影裡面看到的別無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