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還是那座荒山,許聽淵還是那個許聽淵。
原本吹著冷風心情不是很好的許聽淵在用了一次人皮紙之後心情就更不好了。
就在他思考到底要不要直接走了的時候,人皮紙突然出現了新的信息。
“檢測到新的異常,請點擊查收。”
隨著血色字體的出現,許聽淵周圍的環境仿佛的變得詭譎了起來。
人皮紙滲透出絲絲的血跡,濃鬱的鏽腥味傳入他的鼻尖,恐怖的氛圍一覽無余。
雖然許聽淵很清楚的感覺到這只是人皮紙發動效果而被動產生的幻象,但他還是不由得感歎道。
“這個畫風看起來總算有一點正常了,就是這語言的風格還能再進步一點。”
不過跟之前不靠譜的世界意識比起來,這才是正常開局嘛。
心情總算好了一點的許聽淵本著好奇的心理點了一下這一行字。
血色的字跡漸漸的隱去,許聽淵的開始出現了一些虛幻的畫面。
同樣是黑夜,月亮也出現在同樣的位置,這應該是同一個時間。
嗯,這都是一些廢話。
周圍是一片虛幻的街道,在街道的盡頭許聽淵看見了一個背影。
“她”蓄著一頭齊肩短發,穿著一身男生的日式校服,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美麗動人,傾國傾城。
這樣的形容詞可能有一些不準確,但是這的確是許聽淵的第一感覺。
這還僅僅只是看到了背影。
就光是是個背影,許聽淵就敢保證,這絕對是一個萬中無一的美女。
絕對不可能是什麽背影殺手!
許聽淵的目光漸漸的迷離恍惚了起來,目不轉睛的望著這個背影。
“好漂亮啊!”許聽淵喃喃的說道。
就在這時,整個環境猶如鏡子一般破碎了。
許聽淵原本迷離的眼光也變得鮮明的起來,臉色有一些難看。
僅僅是一個幻象,僅僅是一個背影,居然有這麽強的魅惑能力。
魅惑,是一個控制技能。
遊戲裡面的話也放在現實依然也適用。
許聽淵可不是一般的人,就算是借屍還魂之後,現在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剛才還是大意了。
而在中招的一瞬間許聽淵也反應過來。
這並不代表這個魅惑不強。
如果站在這裡的是一個真的普通人的話,估計已經被控到無法解除了吧。
“看來這個意思所謂的異常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呀。”
許聽淵嘴角勾出了一絲笑容,不管異常再強,他也只是稍微感到意外而已,反正再強也沒他強...
強不強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畫風不歪就行。
天知道許聽淵為什麽對畫風有這麽重的執念。
不過從現在看來,畫風還沒怎麽歪。
不得不說人皮紙剛剛的表現還是很給力的。
至少看起來比某個世界意識要靠譜的多。
但是吧,除了那個背影之外,你好歹再給點兒別的信息呀。
啥都沒有,茫茫人海之中,怎麽才能找得到這個異常呀。
“對了,我好像還有一個隊友來著。”
許聽淵突然想了起來。
這個隊友就是世界意識說要來接他的那個妹子。
據世界意識所說,那個妹子好像有吸引異常和尋找異常的能力,只要和她一起還不愁找不到異常嗎?
這樣來說的話,
世界意識的安排好像還挺不錯的。 那麽問題來了,那個妹子現在到底在哪裡?
許聽淵看著這個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的人皮紙,無奈的撇了撇嘴。
他現在毫不懷疑,世界意識是不是已經忘了告訴那個妹子要來接自己。
不過人皮紙剛剛才發揮的作用,許聽淵決定還是在這裡多等一會兒吧。
如果那個妹子還不來的話,那自己就先走了。
在墳頭上坐一宿,許聽淵總感覺這樣像一個傻子。
還好,又等了一會兒,許聽淵看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道亮光。
那是一個手電筒發出的光芒。
尋著手電筒的光芒看去,許聽淵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妹子!
還是活的!
能動!
看的許聽淵差點兒流出了淚水。
不容易呀,終於等來了。
也不怪許聽淵有一點失態,但凡是個人在荒郊野嶺待了半個晚上,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活人都會這麽激動。
而且最重要的是許聽淵身上還沒有導航...
還沒錢...
於是許聽淵直接激動的就朝著林小清衝了過去。
林小清剛剛來到這裡,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的目標——坐在墳頭的男人。
但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和采取下一步行動,就看到那個男人像風一般的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由於林小清早就做好了面對詭異存在的準備。
看到對面這個男人非人一般的速度朝著自己衝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電擊棍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直直的朝著前邊刺了過去...
滋滋~
只見被接觸到電擊棒的許聽淵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還是手舞足蹈的那種。
好像遭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但林小清總感覺這個男人好像並沒有什麽事一樣。
在持續了兩分鍾之後,許聽淵依然維持著那顫抖的樣子。
看的林小清都有一些不再忍心電擊了。
心想著反正都電了這麽久了,現在停下應該也沒什麽行動力了吧。
而且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就是一個正常人呀,萬一真的電出問題的話,那也不好。
於是便關掉了電源。
許聽淵也隨之停下了顫抖,眼睛直直的看著林小清。
這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林小清有些感到滲人。
林小清現在有些後悔為什麽要直接使用電擊棒了,這個男人該不會被自己電傻了吧,怎麽一動不動的?
就在她內心感到愧疚的時候,眼前的男人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嚇的她把剛剛生出的愧疚感都驅散的無影無蹤。
這荒郊野嶺的,孤男寡女。
男得還直勾勾的盯著女的,臉上還透露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怎麽看都像是午夜的恐怖小故事,當然也有可能是某種動作大片...這個懂得都懂。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對於林小清來說都不算是什麽好事兒。
第二種還好,林小清自信自己還是打得過一個男生的,更不要說自己身上還有武器。
但如果是第一種的話,這些武器可能就沒什麽用了。
就在林小清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的男人重重的吐出了一個字。
“爽!”
林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