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峰漸漸養成了早出晚歸的習慣,早上他依舊六點多起床,晚上九點半之後回宿舍。慢慢的宇峰認識了一些新的同學,有一些是早上早起去教室上課前認識的,有一些是上課時打過照面,後來在自習室或者圖書館自習時開始說話的。這些同學平時常常會聚在一起討論問題,或者一起吃飯,一來二去慢慢的熟悉起來了。這些同學裡面最熟悉的還算是張遼,說來也巧,他們這學期的很多課都在一起上,兩人上課佔座也通常在一起,慢慢的兩人之前還常常開玩笑,他們之間的關系越發的好了。
相較於其他同學,宇峰和舍友之間的關系狀況卻並不樂觀。自第一堂課已有一周多了,正常情況下和舍友的關系應該越來越好,但是他感覺到自己偏偏好像是個例外。漸漸地宇峰內心其實也稍微有點不舒服,因為其他三個舍友平時做事都在一起,比如早上他們一起去上課、中午他們一起吃飯、晚上回去的時候舍友在一起打遊戲或者看視頻,宇峰知道長期以往他和舍友的關系會更加疏遠,但是他貌似也有種無能為力感。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宇峰也反思自己的問題,其實宇峰也嘗試過要進行一些改變,比如晚上回去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但是每次他想開口的時候總是放棄了,他想也許他的舍友也不需要他的這種搭訕,他又何必去用熱臉貼上去呢。他晚上回宿舍一般都是胡劍豪和他打招呼,也只是說一些“回來了”之類的客套話。
如果不能對眼前的現狀作出改變,那就讓它保持現狀吧!宇峰這樣想著,慢慢的也就真保持現狀了,他想著索性就先這樣吧,他想著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
後面宇峰依舊保持著早出晚歸的習慣,開學第四周周五的早上,宇峰和平時一樣早上很早去了教室。宇峰坐在了教室第四排靠過道的位置,裡面坐著張遼。當時他們正在預習高數,那天早上也是高數課,突然他聽到有人和他打招呼:
“宇峰,天天這麽早!”
宇峰聽那聲音有點熟悉,抬頭一看竟然是朱時任。
“嗨!早啊!”
宇峰隨之也回應道,但是宇峰稍微有點納悶,朱時任平時是不和他打招呼的,今天怎麽會主動和他打招呼呢?而且聽他的語氣貌似少了平時的那種傲慢。不管為什麽,宇峰內心還是蠻歡喜的,能和舍友處理好關系也是他內心所想,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以往也沒什麽恩怨。
朱時任和宇峰打招呼的那天晚上,朱時任依舊和他打了招呼,一切貌似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隨後發生的一件事讓宇峰頗為難受:
“宇峰,現在忙嗎?”宇峰洗漱完畢之後,朱時任問他。
“不忙。”宇峰語氣很和善的回答道。
“能幫我倒一下垃圾嗎,這裡面有水果皮,晚上可能會發臭,我現在都脫衣服了,出去也不方便。”
宇峰稍微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幫他倒掉了,不過他想整棟樓上都是男生,很多男生隻穿著大褲衩在洗漱,有什麽不方便的。但是讓他更難受的還有倒掉垃圾之後,朱時任竟然連一句謝謝都沒說。
之後宇峰便上床睡覺了,睡下之後依然是他們三個在說話,宇峰並沒插嘴。想想今天發生的事,宇峰倒有點不太理解了。不過他現在沒心思想這件事了,因為睡下之後南明給他發消息說有一個兼職看他願不願意做,願意的話明天去面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