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臭氣一衝,莊主隻感覺又是一股勁,從天靈蓋直衝菊花,臉色一變,手按著桌人就飛起,想迅速奔向茅房,殺心殺念什麽的都被衝的乾乾淨淨。
與他一樣的還有三夫人,不過她姿態優雅多了,那從不離身的玉帶飛出去,纏住石柱,再一用力人如利箭一般飛出老遠。
兩人在門口相遇,三夫人手一伸,按住莊主的肩膀,讓他不能動彈,自己先飛來出去,接著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莊主被按住,衝勢突停,宛如整個人撞在一堵牆上。拉過肚子的童鞋們,都會有種感覺,當腸道的那股勁衝到菊花,你努力的夾住時,那瞬間就像菊花處有層氣膜,全靠毅力讓它停在那,你會覺的此時說個字,它都可能噴出來。但要是有人這時給你肚子一拳,或者攔在你身前不讓你過,想必你已經有畫面感了。
“砰~”的一聲,沒有任何意外,這一聲巨響。
莊主整個人都傻了,可他的身體很誠實,又是一個三連噴。而隨著莊主這聲聲響,剩下正準備找茅房的人,再也忍不住,也是一陣砰砰砰。
一時間,大堂裡像是奏樂一般,你‘砰’後我接上,竟然有一絲節奏感。
莊主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去洗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書房的,也不知道他的夫人兒子是怎麽處理的,他腦子全是空白。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莊主終於緩過來,然後多日來的憤恨一下子爆發出來,燒毀他所有的情感,嗆的一聲拔青鋼劍,看著銳利的鋒刃,輕輕說道:“顏玉啊顏玉,我的好顏玉,為夫愛你啊。”
想到大廳中,顏玉按住他讓她自己先走,而他當著眾人的面,拉了一褲子,心中越發憤恨,笑聲越來越低沉,到後面已然如同鬼泣,在這黑夜格外嚇人。
白雲可不知道他把莊主一家都給一網打盡,要不是有兩個武功高,恐怕全部當堂拉稀。
他現在正跟著餛飩三人逃呢,在他說完這湯能讓人拉稀後,三人是不信的,尤其是酸菜,他也喝過,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所以還以為白雲在惡作劇,可是在白雲再三強調的情況下,三人也有點小慫,決定信白雲一回。
於是三人帶著他,打算今晚先出府,然後再打聽情況,要是湯真的有問題,那直接跑路,要是沒問題,就當是出府散心。
四人剛出大門,迎面走來幾人,等看清是管家牛肉時,都面色大變,一時之間惶恐不安。
管家牛肉下午聽到大少爺鬧了那麽一出,趕緊找點事出了府,估摸著時間,才踩著飯點回來。一眼看到鬼鬼祟祟的四人,尋思著這是飯點,都得在廚房候著,這時溜出府,要麽府裡有大事發生危及到他們,要麽四人犯了事跑路。
這麽一想,手一揮,身邊跟著的護衛立馬拔刀的拔刀,彎弓搭箭的彎弓搭箭,然後喝道:“餛飩,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管家滿臉厲色,餛飩當即慫了,巴拉巴拉的一頓說,把前因後果的交代清楚。
管家牛肉聽完面色一垮,真是事趕事禍跟禍,剛回來就碰到這破事,不理會酸菜的求饒,喝斥道:“胡鬧,真是豬油蒙了心,今晚能跑,你們家人怎麽辦!”
看幾人喏喏不敢說話,管家牛肉罵道:“還不快滾,明早看不到你們,你們三個死定了!”
酸菜、小蒜和餛飩如蒙大赦,頭也不回的直接跑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白雲。
白雲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麽意思!
“把他關進柴房。
” 白雲看到如此,連忙喊道:“歪歪,管家你這樣不好吧!”
管家笑道:“怎麽不好了?”
白雲說道:“這事一看就和我沒關系啊,沒道理留下我,放走他們。”
管家點頭,說道:“是的,但親疏有別,怎不能為難那三個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吧,手心手背都是肉,舍不得。”
白雲咧咧嘴,感覺牙花有點疼,繼續勸道:“你作為管家,應該公平公正處理事情,不能包庇,這樣你讓大家夥怎麽看你。”
管家說道:“我要是把他們三個留下,大家夥才會說我呢。另外,我作為一個管家,公平公正什麽的不需要啊,這府裡又不是我做主。”
白雲頓時無語,半響後才說道:“親疏有別,但親親也有別,你不能做到公平公正,那要還遇上事,難道你維護和你最親近那個,到時怎麽辦。”
管家哈哈大笑:“餃子,你扯遠了,真到那時候,公審不就是了,誰的就是誰的錯。”
白雲徹底歇菜, 原來在管家這只有親屬有別。
老老實實的跟在管家後面,沒有逃跑的心思,雖然舍利子已成,但具體的用法根本沒人教他,全靠自己摸索。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又能摸索出什麽來。除了驅物和靈性視角外,其他的都處於未解鎖狀態。所以指望立即把精神力轉化為戰鬥力,隻通過自己摸索這完全是不可能的,白雲也相信如是智慧經,定然不是只有這兩個能力。
把白雲壓到一間空房子裡,管家說道:“老實在裡面呆著,明早我保你平安。”
說完,帶著人就走了。
走了十幾米後,旁邊護衛說道:“王叔,門沒鎖。”
管家牛肉隻當沒聽到,護衛也不再說話,心中想到:【王叔,還是心軟了。希望這小子機靈點,自己溜走。】想到這,突然一樂,因為白雲今天已經兩次被抓,還都落在他們手上,真是點太背。
這邊白雲呢,在屋裡呆了會,偷偷來到門口,擴散精神力,發現四周並沒有人看守,頓時一樂,想到這門也沒鎖,立馬就想溜走。但剛打開門,想了想,終究怕有人在遠處守著所以不敢動彈,便又把門關上,他終究辜負了管家牛肉的好意。
躺在床上,白雲開始摸索舍利子的能力,以及思考如何應對寶樹教,畢竟他都練成人家的根本功法,難道還指望對方放過他不成。
時間過的飛快,等白雲有困意時,已經過了子時。
迷迷糊糊間,白雲看到一道身影破窗進來,然後一掌拍在他身上,隨後他就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