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雌環的控制時間到了………
哢…哢,隨著兩聲清脆的爆破聲後,套在骨鬥羅身上的乾坤環已然破碎,化作能量四周飛散,而骨鬥羅雙腳又穩穩的站在了地面上。
骨鬥羅活動了一下身體,一連串密集清脆的骨骼聲響,由體內不斷傳出來。
“終日打雁,今天卻被雁啄瞎了眼,桀桀,小子,不錯,不錯,來,我們繼續。”
骨鬥羅揉了揉剛剛被乾坤環擊中的臉部,雖然乾坤環對自己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仍然有些疼。
“額………骨爺爺,要不我們就點到為止吧……”說著,寧淵飛的身體也不由向後退去。
“那怎麽行,你這攻擊效果著實不錯,技能銜接的也恰到好處,可身體韌性,承受能力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怎麽能半途而廢呢……”
骨鬥羅說的大義凜然,可寧淵飛知道,他說的確實在理,但更深層的意義還是想名正言順的揍自己…
臭小子,打了我就想這樣算了,哪有這樣的好事。
骨鬥羅收回魂環,接著,那龐大的身軀一步便貼近了寧淵飛,蒲扇大的手掌一抓,想將寧淵飛拎起來。
可寧淵飛的天賦領域仍然全開,已經預料到了骨鬥羅的運動軌跡,身體向下蹲,一個箭步竄到骨鬥羅側身,輕易的躲過了他的手掌。
“咦……小子,行啊,有個天賦領域就是不一樣哈。”
自己的速度並不慢,可寧淵飛仍然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骨鬥羅猜到了肯定是他的天賦領域在作怪。
回身加快了速度,雙手不斷抓向寧淵飛,可寧淵飛此時卻像個泥鰍似的,一直圍著自己打轉。
時不時的還給自己套兩個圈,隨後便有一堆乾坤環飛向自己。趁著自己防禦的空擋,不是又貼靠自己,就是踢自己的下盤。
“臭小子,跑什麽跑,你剛才那股勁哪去了?”骨鬥羅一時抓不到寧淵飛,氣的直跺腳。
不跑?不跑才怪,自己的八極拳技擊,講究彼不動,我不動,彼若不動,我以引手誘敵發招,隨即用崩開裹迸之法強開對方之門,貼身暴發。
這是對於實力相當的對手來說的,可如果自己現在運用這些技法,估計屁股都腫了。
所以也只有靠領域來預判骨鬥羅的動向,加上兩個魂技來與骨鬥羅纏鬥。
骨鬥羅此時也是被寧淵飛搞得心煩意亂,原本自己不想使用魂力的,可如今面對這個如泥鰍一般的小子,不用魂力一時半會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小子,看來我不拿出點東西來,還真抓不住你。”
隨著骨鬥羅聲音剛落,寧淵飛便感受到骨鬥羅氣勢一變,整個人也變得虛幻起來,動向更讓自己捉摸不定。
接下來,任憑自己的第二魂技如何釋放,卻再也困不住骨鬥羅片刻。
至於自己的第一魂技,更是還未到骨鬥羅近前,便被他的魂力震碎,反而自己卻糟到了魂技破碎的反噬。
而自己的領域也只能隱約捕捉到骨鬥羅的身影。
如今不僅魂力被消耗殆盡,體力也漸漸的下降,臉色更是蒼白如雪。
不愧是號稱大陸第一防禦,大陸第一詭異的封號鬥羅,只動用魂力就讓自己變得束手無策…
這是寧淵飛被骨鬥羅抓住後的最後反應。
“臭小子,我讓你再跑………”
接下來便是寧淵飛單方面的被虐。
雖不說慘不忍睹,但也差不了哪去了,
不僅鼻青臉腫,屁股更是被打的站著都疼…… 好在骨鬥羅下手有分寸,並未傷及筋骨,寧淵飛也只是皮肉傷…
最後還是寧榮榮看不下去了,跑過來拽走了骨鬥羅。
看著骨鬥羅臨走前那意猶未盡的神情,寧淵飛不由得小心臟一陣顫抖………
寧榮榮過來扶起被揉虐了半天的寧淵飛,見他原本俊俏的臉龐如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更是沒一處好地方
兩個美目頓時浮起一層水霧,一扭小蠻腰,氣鼓鼓的看著骨鬥羅。
“骨爺爺你欺負人,我不理你了…哼。”
“…………”骨鬥羅
“…………”劍鬥羅
“…………”寧風致
“咳…榮榮啊,不要胡說,你骨爺爺只是要試一試飛兒的體質,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寧風致有些凌亂了,這是愛心發作了,還是女生外向?
“哼,爸爸也壞,飛哥哥可是你弟子,你怎麽能讓骨爺爺欺負他呢?”
“還是劍爺爺好,劍爺爺就不會這麽欺負飛哥哥。”
劍鬥羅看著寧榮榮撒嬌的俏模樣, 不由微笑著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麽,可回頭看了看骨鬥羅與寧風致那不善的眼神,轉而表情一變。
“咳,那個,榮榮啊,你爸爸說的對,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換成我,可能這小子現在都站不起來了。”
“劍老頭,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不如你?”
“………”劍鬥羅
“那個,就是,就是,劍老頭說的沒錯,不信你問問這小子,我是不是為了他好。”骨鬥羅看了看劍鬥羅越來越黑的臉,趕緊轉移目標。
“嘶……啊,對,對,骨爺爺這也是為了我好,榮榮,我沒事。”寧淵飛一咧嘴,一邊揉著紫青的臉,一邊憋屈的說。
“只是,下回可不可以不打臉啊?”
寧淵飛一臉幽怨的表情,加上他那豬頭一般的臉龐,看的四個人忍俊不禁。
就連寧榮榮都忘了生氣,噗呲一聲,破涕而笑。
“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皮!”
寧榮榮伸出嫩白的小手錘了寧淵飛一下?
“嘶……我這不是看你不開心,逗你呢麽,再說,我這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呵呵,整個大陸上,能讓封號鬥羅當陪練的有幾個,其實我應該謝謝骨爺爺和劍爺爺的……”
“哈哈哈,行,就衝你這句話,下回一定不打臉……”
“那他也不應該下手這麽重麽…”寧榮榮嘟起可愛的小嘴,小聲嘀咕著。
………………
看著寧榮榮溫柔的扶著寧淵飛緩緩向他的院子走去,剩余的三人不禁同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