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繚繞,彌漫了整個空間,黑白搭配的裝飾風格,純白色橢圓體的浴缸坐落於落地窗前,發散的熱氣朦朧了窗玻璃…… 潔白的睡袍從祖賢肩背滑落於地上,精氣神整個的凝固於祖賢背後完美的身體線條,朦朦朧朧的視覺追隨著祖賢的身影……
輕輕的走上前去,撩起已經被水霧傾濕了的頭髮,膚若凝脂,罄香醉人,輕輕的順著脖勁往下撫摸著……
微微使勁,雙手抱起祖賢慢慢走到浴缸旁邊,輕輕放進緲緲熱氣的池水。與目光已然迷離的祖賢說道:“玻璃這麽大,什麽都被人家看光了,怎麽不弄個窗簾遮起來啊?”
“噗嗤……你可真行,不理你了,溫潤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壞人……
你傻不傻?外面要能看進來,我敢在這泡浴啊。傻瓜。”
“真看不到?那就好,不然被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那我可虧大了。你這裡,這裡,這……全部都是我的,知道了嗎?平時也要多穿點,可不準走光哦。”指指這捏捏那的,說著說著衣服也沒脫,直接就跳進了浴缸,水花四濺,好在浴缸夠大,兩個人擠在裡邊也自有樂趣……
香港,早晨6點,主臥室的大床上,蕭海習慣性的自然醒來,生物時鍾並沒有因為昨夜的風流而有所改變。一旁的祖賢則不然,一夜的風流傾扎,盡情嘿咻之後身體和精神雙重愉悅,加上遊歷歸家之後的安寧,使得睡夢中的祖賢一臉的安逸,嫵媚。
輕輕的從床上下來,沒有吵醒祖賢。洗漱過後,蕭海拿起隨身帶著的那個足球,就準備出去做早上的訓練。隨即一想,也不清楚在港島可不可以在路上運球。本著初到貴地,還是別惹麻煩為好。放下足球隻身下樓而去。
經過公寓管理處,蕭海特地留意記下了公寓的地址,以防一個不小心找不到回家的路,那就悲劇了,起碼也得知道具體地址。
有些天沒能正常的跑步訓練,讓已經習慣了巨量運動的蕭海非常的不適,渾身癢癢。香港就是香港,名不虛傳,公路那修的是罡罡地。在這些所謂的富人區,海風綠樹,人煙稀少,環境愉人,蕭海順著公路線跑著,心情也非常舒爽,人也勁勁的,跑起來格外有力。
溫柔鄉是英雄塚,真是說的一點也沒錯。和祖賢一起的日子,就沒有過正常訓練的一天。跑在綠蔭道上,又找回了昔日“久違”的感覺。
這一跑起來,直到發覺肚子餓了停下來,想要折反往家方向跑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哪哪的路都差不多的樣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這兒的環境是真好,可就是人太少,找個問路的人都沒有。好在偶爾倒還有車經過。
看到又有車經過,蕭海沒有猶豫,直接抬手平平的伸出去,大拇指朝上亮出,豐田SUV“咻……”的奔馳而過,毫不理會。嘿,香港人也忒不熱情了吧。
也不知道被不熱情了幾次了,前方又一個不知名的小型跑車飛速過來,蕭海忙趕緊抬起手,“咻……”的又奔馳而過,對著“輕輕的我來了,輕輕的我又走了”的小跑車,蕭海亮出的拇指倒轉向下,鄙視這些香港佬竟然無視自己,稍微的宣示自己的不滿。
“吱……吱……………”急刹車的聲音響起,蕭海微微偏頭看著,手都沒有放下,這麽看著前面停下的小跑車。車就停在那兒,沒開走,也沒退過來。路上又有車子自一人一車身邊開過,卻是依然沒有動靜,一人一車還是杵在那裡。
“奶奶的,什麽人啊?…………”蕭海率先投降了,嘴裡嘀咕著,滿心好奇向小跑車走了過去,走到車旁,就兩座的小跑車,蕭海咧嘴露齒,以一個自認爽朗陽光的笑臉,彎腰低頭,向車裡看去…………
冷…………哦NO,冰…………應該是――冰。車裡就一女生,一臉的冰霜,冷冷的,酷酷的,美麗的臉盤很生“凍”,烏黑的大眼睛透露著高高在上的漠然。
蕭海瞬間感覺被凍住了。
此時此刻,對望的兩人誰會想到這樣的相遇,會糾葛出怎樣的孽緣,甚至彼此糾結一生……。
兩人對望著………
蕭海率先打破僵局,已經不堪忍受了,打手勢讓女生放下車窗,玻窗緩緩降下。蕭海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臉,說道:“美女,能別這麽冷嗎?你看,笑臉都被凍僵了,很慘的。”
皺了皺眉頭,女孩冰冷的臉上明顯又多了一絲疑問。
蕭海回應那一絲疑問,依然戳著自己的臉,以自己特有的冷幽默,說道:“你想啊。要有一個人這麽沒完沒了笑著,是不是挺悲催的?
得,我錯了,還不行嗎?……對誰笑不好,我對著你笑。
悲劇啊。”
明顯有一絲笑意在唇邊閃過,雖然女孩還是一臉冰冷,拒人千裡之外。
“得,你繼續冰著吧。
哥是喜歡冰淇淋,可不喜歡被冰淇淋。
白白了你呢!”蕭海繼續著冷幽默,不過,有改變主意,不想再和冰女孩閑扯了,說完直接閃人,轉頭向後面跑去,打算換個人去問問,這女人不太好惹的樣子。
跑了有幾分鍾,終於前面又有來車,蕭海忙停下腳步,側身準備攔車,卻看到了冰女孩的兩座車就離自己十幾米遠。蕭海指指女孩又指指自己…………,女孩沒動靜,蕭海又隻得向女孩的車走去。“嗨……,女人,你跟著我幹嘛呢?”女孩與自己是相反的方向,沒理由會在這兒的。
“是你攔我車。”冰女孩語氣依然冷冷的,就說了這麽一句,沒有下文。
還有這樣追著別人被問的。怪,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蕭海有點點無奈的說道:“真有你的,多說幾個字會死啊?OK,我攔你車也就想問個路,沒別的。
而且我可以去問別人的……”
“問?”女孩依舊冷冷的說。
話少也別這麽個少法,蕭海顯得比較話嘮,說道:“我真可以去問別人的,我這人就是有點點怕冷。
那好吧,我就是想問――淺水灣道112號怎麽走?那個,我找不見回去的路了,準確的說,我迷路了。”
“呵…”冰女孩沒忍住,小笑了一聲又恢復本來面目,說道:“這麽大人,迷路?弱智吧?
那兒挺遠的,你乘車吧。”
“這樣啊?我知道了,白白。”說了跟沒說一個樣,一點用處沒有,白耽誤工夫,心底這樣想著,蕭海隻想快點走開,這女孩讓人忒不自在了,還是找別人問吧。說完轉身繼續跑了開去。
冰女孩顯然沒想到這人這麽不識好歹,自己難得心情好,已經這麽明顯的暗示他,可以開車送他了,就只差直接喊他上車了,可他竟然“屁股都不拍拍”轉身就走了,真是豈有此理,難得自己看他比較順眼,還願意這麽主動的幫他,真是不識好人心……。殊不知,女孩的所為,性格,冷然,所有這些都讓蕭海對她是近而遠之。
這人吧,有時候就是這麽賤――越得不到的呢,就越是想要。越不搭理她吧,她就越是拚命的往跟前送,還是死氣白賴的那種。
這女孩就有點類似這樣。有什麽辦法呢?誰讓蕭海帥也就算了,還這麽有感染力,冰山都有解凍的……。
跑步的速度自然無法與跑車相比,都還沒遇到下一個詢問的目標,蕭海又隻能被搭訕了。
冰女孩開著車追了上來,與蕭海奔跑的速度看齊, “喂!你真的要跑回去呀?我可沒有騙你哦,你這樣子跑,兩個小時都不知道能不能跑到的。”看蕭海並沒有停下來,就隻是點了點頭,手向前面指了指,繼續跑著,依然不太搭理自己,女孩也不放棄,接著說道:“而且你又不認識路,要是跑岔了路那就更是不知道要多久了……。現在都快中午了,你不餓的嗎?”
不說餓,蕭海硬挺著,注意力又比較集中,倒也沒怎麽覺得餓。可是,這一經人提醒,肚子就開始“咕咕……”的抗議了。畢竟都已經跑了一早上了,雖然迷路後大半的時間走走停停,但是運動量早已超過了往常,又沒有補充過營養和水分,可想而知現在的饑渴狀況了。
看到蕭海終於停了下來,冰女孩用自認為很親和的語氣,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考慮到自身的肚子問題,蕭海心想,現在還是肚子問題比較重要,被她凍一凍也不是不能忍受。而且,出來的時間也長了點,祖賢在家一定著急了。沒有再猶豫,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再說了自己送上門的不坐白不……
車門剛拉上,車子已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慣性後衝,蕭海整個摔在座椅上,忙伸手抓穩扶手,嘴裡小聲的嘀咕著:“我忍……”
旁邊駕駛位上,女孩臉上浮現出些微的笑意,以及可愛的小酒窩。
這可不算完,本小姐是這麽好相與的嗎?盤算著要怎麽“教訓,教訓”這不識好歹,沒風度的男人,嗯……是還算好看的男人。
要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