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於天恆大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堂。豪華氣派的巨型水晶吊燈,光可鑒人的地板,蕭海止步於大堂堂口,作沉思狀。直到已經定了房間拿著房卡的祖賢又折回來才被驚醒,看著祖賢說道:“我怎麽感覺不太對。” “怎麽了?”祖賢溫柔的問。
蕭海雙手抬起,食指都指向地面,說道:“我好象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一個離家出來追逐夢想的人,不是應該要歷經千難萬險,經過艱苦的努力通向成功之路的嗎?”
“呵呵呵…………”很嚴肅的一些話,經蕭海的嘴說出來,總是會讓祖賢忍俊不禁,花枝亂顫。
“走啦。”祖賢也不容蕭海拒絕,右手抓著蕭海的胳膊,拉著就向樓層電梯走去。其實,蕭海心底也並沒有一定要拒絕這些物質環境的享受。誰規定成功就非得要經歷無數的困境,苦難。就不能有容易點的,一帆風順的,隨隨便便的成功。
並且,蕭海非傳統的思想認為――自己女人的不就等於是自己的嗎。為什麽就非得糾結於那些傳統頑固的思維呢。彼此都已經相互擁有了,其它的還有什麽好在意的。
側臥於豪華套間的大床上,一手支撐著上半身,一手拍著身前的位置對正在整理行李的祖賢調侃的說道:“美女,快點過來啦,我們溫存溫存,找找感覺好不啦。”
祖賢呵呵一笑,轉身說道:“小色鬼,想的美,一身的臭汗,快去洗澡了。”早上在個舊湖邊的競速跑,出了一身的汗,到現在都還沒有洗過。
蕭海從床上跳起來,走到祖賢的身邊,湊在祖賢的耳邊說道:“這可是魅力男性獨特的氣味,別人想聞可都聞不到的哦。
美女,要不我們一起洗洗啊。”
伸手掐著蕭海的臉上,祖賢嬌嗔道:“不要臉,做你的春秋白日夢。我可從來就不用外面的浴缸。”
“哦…………那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等著的。”
沒太反應過來的祖賢朝著走向衛生間的蕭海的背影說道:“你要等什麽…………”
洗過澡後,兩人靠在大床上,相互依偎著。“祖賢,你是不是有很多的錢?”
“怎麽想起問這個了?”轉頭望向蕭海,祖賢有些疑惑地問。
蕭海低頭輕輕一吻,說道:“你說我是不是特有做小白臉的潛質,出來工作都能帶著這麽大的一張飯票。”
“喂!說什麽呢,你怎麽可以說我是飯票,好難聽誒。”祖賢隨意的抱怨著。
呵呵一笑以對。眼珠咕嚕咕嚕轉著,瞬間起了個想法。蕭海爬起身,盤腿坐在床上,把祖賢也拉了起來,說道:“我決定了,明天就開始我的足球之旅。現在起就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就是你要怎麽安排呢?是和我一起去?還是你自己先在昆明城裡逛逛?抑或是哪都不去,就在酒店裡休息?喏,就這三個選擇了。”
“幹嘛那麽急啊?”祖賢反問道。
拉著祖賢的雙手,蕭海說道:“說實話,我是有點點的害怕。你也知道,我以前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也就是剛剛能夠保證溫飽而已,而現在這樣的轉變,住的是豪華套房,吃的是各色的美食,尤其是還有個大美女在身邊。我怕我會掉進銷金窟,沉迷美色而爬不出來。我怕我會失去自我,知道了嗎?”
“哦,這樣子啊……
那好,我支持你,你去哪,我就去哪,陪著你給你加油好不好?”
“好啊!
這麽善解人意,
你說我怎麽能夠不為你著迷,不被你沉醉。 我願意為你牡丹花下死,明天不再醒。
我們抓緊時間,下午的陽光也別浪費了…………”蕭海說著吻了上去。兩個人盤著腿面對面坐著,撅著屁股投入的親吻著,愛撫著,發生著床上總會發生的那些事兒……
與此同時。
香港,淺水灣道112號C座11樓04。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房門打開,愛萍看著站在門前的祁秦,一臉的憔悴,滿是焦慮的目光,忙說道:“秦哥,你來了,快點進來啊。”
“愛萍,小賢呢?她人在哪裡?你快點告訴我啦。”祁秦剛一進門就焦急的問道。
“秦哥,你別著急,先過來坐吧。
電話裡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姐姐去內地旅行散心去了,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愛萍安慰的說著。其實,已經和姐姐失去聯絡有幾天時間了,愛萍也滿是擔心,不知道姐姐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確定她在什麽地方,可如何是好?
“秦哥,你和姐姐都這麽多年的感情了,還不了解她嗎?她是這麽的感性,感情至上的一個人,你怎麽可以那樣懷疑她呢?
秦哥,你的懷疑真是傷透了姐姐的心。真的,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姐姐這麽地傷心。不是難過,是真的傷心,仿佛人的靈魂被從身體抽離的那種心碎。你電話質問她的那天晚上,在海灘上,風吹著,隻有海浪聲,她一個人舞著,最後趴倒在沙地上。掉在地上心碎成片的聲音都能聽到,我都好心痛!”愛萍說著說著也流下了眼淚。
祁秦雙手使力的揪著自己的頭髮,一臉懊悔的表情,喃喃自語著“怎麽這樣,怎麽會這樣……”
過了一會兒,方才抬頭望著愛萍說道:“我是愛她的,我真的好愛小賢的。看到那麽多關於小賢亂七八糟的新聞,我真的很受不了,面對關於她的流言蜚語我真的好難保持沉默,什麽也不做的。但我真的沒想要傷害小賢的。愛萍,你要相信我。
前幾天,我還能夠打通她的電話,雖然電話裡沒能說開,也說不清楚什麽,但起碼還可以聽到她的聲音,還能感覺得到她這個人。可這幾天來卻是電話都打不通了,人也不知道在哪,在做什麽,在想些什麽。這種感覺真的很糟,像是已經失去她了……我需要找到她,我要告訴她我有多愛她,我要讓她原諒我,我……
愛萍,你會幫我的,對嗎?”
“嗯,我會的,我會的,一直以來我早已經當你是姐夫了,早就是一家人了。我也不希望你們就這樣分開,這麽多年的感情也實在是太可惜了。但我姐真的是很傷心,很傷心,我也說不清楚姐姐最後會怎樣。
我能幫你的也就是告訴你,讓你知道姐姐內心的真實想法――你懷疑她是令她很生氣,但這還不太要緊,最糟糕的是,有置疑的時候,你都沒有當面來解決,你在害怕,你在退縮,你在不確定,這是我姐最接受不了的,你的退縮讓她失望,也讓她對自己的感情進行了否定…………”愛萍說道。
“事情怎麽會變這樣?愛萍,小賢到底在哪裡?”祁秦再次追問道。
“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我也是有4天聯絡不到她,電話老是關機。我就知道這次旅行她去的是內地,雲南那邊。按行程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不過現在都聯絡不到她,也沒什麽辦法,隻能是等她開機或者主動和我聯絡,不然是很難找得到她的。
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可能就隻是不想讓我們找到,想要自己一個人靜靜什麽的。
我們現在能做的除了等也隻能是等著了。”愛萍無奈的說著,和姐姐失去聯絡是3月11日那天早上,姐姐電話裡說是待會要去看看那個信箋求愛的家夥,到底是什麽構造的,這麽自大好玩。可是之後就再也聯系不上了,電話總是關機的。難道會和那人有什麽關系嗎?真的是讓人一點揪心……都28歲的人了,還這麽不讓人省心。
“你也聯系不到,真的?……
小賢真的是一個人去的嗎?不會這麽巧吧?報紙上說那個姓林的前幾天出國了……
……我也不想這樣想的,我也不想這樣去懷疑,可是不由自主總會聯系在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這樣的……”祁秦又在糾結著說道。
搖了搖頭,愛萍說道:“唉!秦哥,你這是不是那種愛的越深,越想要好好把握住,卻越是抓不住,越是亂了自己,事情往往就越變越糟。
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
我向你保證,我姐姐和那姓林的沒有一分錢的關系,她沒有出國或是去了別的什麽地方,隻是一個人去了雲南。
你必須相信我的話。也必須無條件的相信姐姐,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現在你必須穩住自己,淡定一點,回復以前那個自信,灑脫的你。好好想想,等到姐姐回來的時候你要怎麽面對,你應該怎麽面對……”愛萍又是生氣,又是可憐的望著祁秦,也不知道究竟要如何幫助這個一向儒雅,深情,孤傲不失溫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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