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太平山,風光秀麗,俯瞰香港及維多利亞港的景色的絕佳之地。 身處太平山頂,放眼四望,在萬千燈火的映照下,港島和九龍宛如鑲嵌在維多利亞港灣的兩顆明珠,交相輝映。中環地區,更是高樓林立,壯觀無比。香港的景色亦可以稱之為——越夜越美麗。
3月29日夜的太平山頂,與往常沒有什麽不同,就只是多了兩個人的存在。
蕭海與家瑛……
淺水灣道鄭家的聚會,嘉欣因為家人突發狀況,不得不提早離開。蕭海自認為很貼心的,很紳士的沒給嘉欣添亂,選擇了搭乘家瑛的順風車。
家瑛的黑色法拉力小跑行駛在山頂道,勻速慢行的家瑛留意前路的時間還沒有聚焦在後視鏡上的時候多。
家瑛盯著後視鏡裡,蕭海沉穩跑動的步伐,堅毅臉盤揮灑而下的汗水。隨著奔跑臉上,胸腹,腿上的肌肉自然而規則的律動。家瑛一時間感覺自己都弄不清楚了,到底是怎麽了,他究竟有什麽令自己迷戀的。
目光始終追隨著跑動的身影無法自拔,靠近他的身邊即心跳會加速,聽著他的話語總有雀躍而不自製的衝動,看不到他是最糟糕的,腦海總會浮現他的點滴,睡夢中都會想到他的影子……
太平山頂,兩個人坐在車子裡,感受著夜的沉靜,俯攬著港島的輝煌夜景……也許是宴會上飲用的酒精後勁的發作,也許是對著一個特別好的聽眾,蕭海今夜特別有說話的衝勁,好象一個晚上不把一輩子的話說完那都對不起自己。
對著並不算熟悉的家瑛述說著……說自己家鄉有多麽多麽的像眼前的港島……
說自己的親人朋友多麽多麽的好……
說祖賢是多麽多麽的可愛……
說自己怎麽踢的足球……
說自己的夢想路……
說意大利之行……
說跑時感覺……
總之,蕭海說了很多很多,多到什麽時候睡著了的都不知道。
家瑛的性格注定了,會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有意思的,沒意思的,好玩的,不好玩的,愛聽的,不愛聽的,只要是關於蕭海的,家瑛就像是海綿遇到了水,無盡的吸收著……此時,家瑛眼裡的蕭海是發著光的,沒有缺點的,哪怕是睡著了的時候嘴邊趟下了一溜口水,都是可愛的……也許這就是人常說的戀愛中的女人全都是傻子,不可理意,眼裡只有你。
清晨,太陽跳脫出海平面,初升的陽光刺射過來,突然增強的光線,刺的還在車子上熟睡的蕭海睜開了雙眼。
蕭海一睜眼即看到同樣側臥在對面的家瑛,看著家瑛一雙清澈的眸子,美就一個字。思緒著之前發生的,現在所在的……嗯,聊天,真的聊了好多,最後聊到人都睡著了,面對面的……
一旦對一個異性好奇了,產生興趣了,而且這種興趣在持續著,直到人都睡著了,興趣依舊噥噥沒有結束。在蕭海靠在車座上睡著,家瑛幫蕭海輕輕的把椅座放倒,把車子的敞篷升起,又把自己的椅背也放倒,側靠著,面對面的看著,靜靜的看著蕭海,看著蕭海濃濃的眉毛,直直的鼻梁,唇上深身的人溝,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的在蕭海的唇際劃過,甚至還在蕭海白皙的臉上留下了淺淺的唇印……家瑛就這樣看著對面沉睡的蕭海,深深的注視著,怎麽看都不夠的樣子,直到天亮了,太陽出來了,蕭海的眼睛睜開了。
兩人依舊“僵持”著這樣的姿勢對視著,
一個是一如既往,一個是醒來不知何方的回想。片刻…… 初升太陽的光芒吸引了蕭海的注意力,轉頭看到突出海面的一輪紅日,噴發出刺眼的金色的光芒,印和在波光粼粼的海面,那種蓄勢待發的力量,那種噴薄而出的狀態,那種無限希望的美好,瞬間影響了蕭海的心境,坐起身,跨步出了車子,向著日出走了幾步,靜靜的看了一會,很是不怕擾人清夢的呼喊道:“啊……啊……啊……
你好美……”
也然下車的家瑛看著前邊有些興奮的蕭海,一臉無可隱藏的笑意。
…………
一眠天昏地暗。
風,輕輕在鼻尖耳畔吹拂,鼻耳癢癢地睜開一絲眼縫,朦朧的看到祖賢熟悉且漂亮的臉蛋近在眼前,觸手可及,自然而然的伸手摟過這無暇美麗的笑顏,稍作纏綿,擁著祖賢說道;“你好美!”
“我知道。”祖賢對於蕭海已近傍晚的這個時間居然還在床上沉睡有些些的好奇,說道:“怎麽睡的這麽沉呢?”
“昨晚沒有睡好啊,沒有你在身邊我睡覺都睡不好,喏,現在你回來了,相信今晚一定會睡的很好,就像現在抱你在懷中感覺真心的好。”蕭海內心其實對祖賢並沒有要刻意隱瞞回避的意思,可是話一出口卻是自然而然的岔開了話題,撫摸著祖賢的臉說道:“這次台北回家之行還順利嗎?你爸還好吧?是不是氣壞了?我都擔心他會把你關家裡不讓你回香港了呢?”
祖賢笑了笑說道“我爸爸是很生氣呢,不過更多的是心疼我和愛萍,從小到大我和愛萍都是爸媽的掌上明珠,從來都不舍得罵我們一句的。
我爸的觀念是非常傳統的,堅定的對兒子要嚴,女兒要寵。即便因為這次的事很難過很生氣,可是一見到我們回到家裡,就不舍得責怪我們,再撒撒嬌,心就徹底軟了,老爸拿我們沒辦法的,從小都這樣子的,對我和愛萍沒處發的脾氣,全都撒哥哥頭上了。”
“呵呵,那你哥也太悲催了吧。”蕭海笑著說。
“也不會了,我哥也很疼我們的,不過到是對你很有意見,特別不待見你,覺得你忒不靠譜,連帶著對我也有小生氣了。”祖賢伸手在蕭海身上掐了一下說道:“都是因為你……”
親昵著,蕭海說:“已經很好了,你家裡肯定不只是你哥哥不待見我,你爸,你媽,對了還有你妹妹,我一見你妹妹的時候什麽情景,你不可能不記得了吧,那時間愛萍可是恨不能把我一腳踢出房門的,不過你看現在我們不也相處的很好嗎。
親愛的,你要對我多點信心,相信我可以搞定你家人的。”
“搞定?你要搞定誰?
哼,說的難不難聽啊?”祖賢說著翻身坐起,騎坐到了蕭海的腰身上。
這麽一個熟透了的性感尤物坐自己身上,即便已經有過100次了,也還是會想要101次。蕭海伸手捉住觸手可及的祖賢胸前的豐盈,說:“你這個樣子是想要搞定我嗎?Comeon,Baby。”
“你要死了,流氓……”祖賢一邊說著邊拍掉了抓摸在胸上的手。
蕭海摟住祖賢的臀坐起身子,不容分說就用嘴噙住了祖賢的嘴唇,肆意品嘗“久違”了的香甜,手掌靈活地遊走於臀尖乳浪,好一翻“蹂躪”。根本就不理會祖賢以愛萍隨時可能出現的抗議。
一輪雲覆雨,歇。兩人依然緊緊相連,蕭海撫摸著祖賢的頭髮,說道:“寶貝,流氓怎麽樣, 是不是很喜歡我對你流氓,嗯?”
“小流氓,快點起來了,愛萍在外邊呢。”祖賢也不能免俗對蕭海大使掐指神功。
浴室裡又是一翻悱惻纏綿,當兩個愛人終於牽手出現在客廳裡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變成夜色。當看到坐於餐桌前,早已經擺好佳肴,不知等了幾時的愛萍搖著頭看著兩人的時候,一向淡定厚臉皮的蕭海都不禁耳朵發紅臉發燒,更別提祖賢羞的……
“幾天不見,十分想念,愛萍抱抱。”蕭海向著愛萍伸開了雙臂,想要插科打諢的跳過尷尬時段。
“想的美,抱你的小賢去。”愛萍內心深處其實也是不知所以,不見得比兩人更自在,明明知道兩人在臥室裡在幹什麽,自己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一走了之,又覺得有些不願,一個人忐忑著……
蕭海可不管那麽多,管你想的美是不美,伸手就把愛萍拉起身,穿過腰身緊緊摟住抱起,使得愛萍雙腳稍稍離地,抱著輕輕的轉了幾圈,微微的甩起愛萍的長裙,像旋轉木馬的……
“我真的想你們了,真的很想的……
我一個人真的是很無聊的。”砰砰,蕭海前半句話說的兩姐妹聽著都很舒服,可是後半句一出口換來的就是兩個女人同時給了一個暴栗。
雖然分別就只是幾天而已,不過,姐妹倆的回歸還是讓蕭海陶醉,如沐春風,重浴愛河。也許小別勝新婚是真心的存在。
尤其讓蕭海欣喜甚至亢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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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