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氣算不上好,天陰沉沉的。算命的說宜:祭祀,沐浴,動土。忌:出行,會友。
就在今天有這麽一行人,不顧自己安危,要去那龍潭虎穴闖上一闖。
“老弟啊,這是我團裡身手,槍法最好的八個人,個個都是三年以上的老兵,從現在開始他們就聽你指揮了”。
“哈哈,老哥放心我一定把他們安全帶回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出發了,保重。”
“保重”
“架、架……”李九一行人騎上快馬,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籲……天快黑了找個被風地準備過夜”
“是”
霹靂…啪啦,看著眼前燃燒著的篝火,吃著乾糧說道:
“我們今天一天才走了幾十裡路,一路上都是鬼子的據點和卡口,行進速度不快我有點不成熟的想法和你們商量商量。”
其實李九心裡著急,以他們如今的速度別說一個月可能兩個月都到不了上海,時間不等人啊。
日軍現在已經佔領了上海公共租界蘇州河以北的北區和東區。日本人肯定不會放棄西區和中區,一但西區和中區淪陷對於李九的計劃肯定會產生影響,路上冒險一點提早一天是一天。
李九的計劃其實很簡單,他來冒充日本商人,其他幾個戰士假裝夥計,走大路,遇到據點和卡口由李九來解決。
日語呢李九會幾句,平常交流沒問題只要能混過去就行,實在過不了就只能冒險衝卡了。
李九將計劃告訴戰士們後他們都不同意,迫不得已只能將李雲龍搬了出來,他們才勉強同意,但是他們提議一但有危險李九必須先撤離他們才答應,李九只能無奈點頭。
一連二十幾天靠著李九的散裝日語一行人都安全通過日軍的據點和卡口,行進速度快的飛起。
“快快滴、快快滴,決不能讓那個女人跑掉”。
李九一行人騎著馬聽到前面有動靜都下馬戒備了起來,只見幾個人拿著槍一路搜索過來。
“你們滴,什麽人?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
李九聽他們說的日語立馬用日語回到:“我們剛剛從那邊過來沒看見有人過去,你們這是?”
小日本見對面人用的是日語也慢慢走過來放下了戒備“我們是上海特高課第三課的成員,正在追捕一名逃犯,此人是地下黨,手裡有我們需要的情報”。
李九心裡一急,仍舊面不改色的說到:“哦,上海布控嚴密還有人能逃的出來,看來還有同黨。我叫野原新之助願意為各位效勞。”
特高課成員一喜“感謝野原桑的支持”就拉著李九一起搜索。至於八路軍戰士在李九的示意下也沒亂動,表示先找到人再說。
李九帶著人跟在特高課後面往回搜索一連幾天連個鬼影都沒見著,舒了口氣,放下了心裡的擔憂,準備通知戰士們幹了這批鬼子。
恰巧一個特高課的成員跑回來匯報說在幾裡外的一個小村莊裡發現了蹤跡回來請求支援。
小村莊內李九拿著槍,小心翼翼的搜索著。
這裡已經是上海郊外了,這是他從特高課成員那打聽出來的,從現在開始步步危機,必須打起精神不然小命都不保。
“怎麽樣,找到了嗎?”
“沒有”李九碰到一個戰士問道。
“這樣你去告訴其他人把小鬼子單獨分開一個一個乾掉,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我們來上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尤其是日本人” “是”應了一聲的戰士轉頭就去同志其他人,而李九則繼續尋找起來。
“誰?”李九在搜索一棟房子時發現屋內有人影閃動立馬追了進去,轉了一圈沒發現沒人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剛準備出去,背後一人拿著拿著菜單就砍了過來“小鬼子,去死”
李九聽見一陣風聲從被後襲來,一個驢打滾避了過去。抬頭一看一個女人拿著菜刀還保持著劈砍的姿勢。心想這一刀要砍實了,腦瓜開瓢是逃不了的。
“同志,快住手,自己人”李九連忙解釋,怕弄出動靜引來特高課的人就麻煩了。
“狗漢奸,還想騙我,那天我看見你和鬼子有說有笑的,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有種你就殺了我”見她一臉警惕李九也無奈只能繼續解釋。
“同志我真沒騙你,我是八路軍386旅獨立團的人,我們團長是李雲龍”。 姑娘一聽是八路軍的人稍微放松了點,李九一看有戲繼續說到:“我們這次來上海有秘密任務,出於保密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外面還有幾個戰士去解決日本人了等他們來你可以問問他們。”
“現在開始不要發出任何動靜,我也會呆在這裡,等他們來找我,可以嗎?”
見姑娘點點頭李九也是松了口氣。
大半個小時後幾個戰士找到了他,李九先讓他們和姑娘解釋清楚自己這些人的身份,以免不必要的誤會。
“老板,人全部解決,一個活口沒留,尾巴全部清理乾淨,只要我們不說沒人知道是我們乾的。”
“嗯,很好,休息一下,注意警戒。我們已經到了上海郊外要時刻保持警惕,我去和那姑娘談談。”
“是”
李九和姑娘聊了半天知道她叫白雪,是交大的一名老師,同時也是地下黨員。這次有同志得到了重要的日軍情報準備發電報送出去,後腳特高課就摸上了門。原來這次情報只是一個誘餌,是用來讓情報人員上鉤的,白雪當時也在現場在幾位同志的掩護下逃了出來。這幾天東躲西藏的,要不是李九相救這次就會被小鬼子給抓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李九問道。
“上海是不能回了,我準備去就近的聯絡點匯報情況,接受下一步指示。”
李九代號:老板
其他八人兩人一組以風,林,火,山,為代號。
風護送著白雪離去,
老板則帶著林,火,山,義無反顧的像著上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