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可別忘記了那個叫做張吾和沃茲的兩小子。”趙無極在一邊提醒著。
“張吾?沃茲?他們又是哪一家的小公子?”弗蘭德疑惑的問道。
“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絕對不簡單!”
“不清楚?那你說個錘子,你怎麽知道人家哪來的?”弗蘭德沒好氣的說道。原以為自己又能夠敲詐一筆的弗蘭德頓時失望不已。
“老大,你還記得六年前的那一次波及全大陸的鍾響嗎?”趙無極賊著眼睛說道。
“廢話,還用你說!這麽重要的事情我這麽可能忘記?”
“怎麽?你不會說這兩個孩子和這聲鍾響有關系吧?”弗蘭德斜著眼睛看了趙無極一眼。
“嘿嘿嘿!你還別說,可能真的有關系!”
“???我看你是白癡的葫蘆——傻瓜一個!”
“你還別說,那個叫做張吾的小子的武魂能夠發出和之前的那個鍾響一模一樣的聲音。”趙無極有些急了。
“那只是巧合,他有那麽大的本事將自己武魂的聲音響徹全大陸?搞笑!”弗蘭德無語之極,這個小弟怎就傻不愣登的呢?你隨便去找個有著大鍾武魂的魂師,他們都能夠發出這樣的聲音來,鍾聲又不是這個叫做張吾的小子一個人的專屬。
“哎哎哎!老大,你別走啊!他們絕對是有本事的!”趙無極看到弗蘭德不相信自己的話,有些急了,已經忘記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了,“他們三個人合起來差點把我乾掉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嗎?”
“嗯?你說什麽?他們三個人把你差點乾掉了?”弗蘭德好像聽到了什麽驚天笑話一樣,停下腳步。
“啊...這!”趙無極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好像自我暴露了,這不是求著弗蘭德笑話自己嗎?既然老鬼已經知道了,說了也無妨。
於是趙無極就詳詳細細的給弗蘭德解說了自己今天的對戰。
“什麽?你在開什麽玩笑?一個十二歲多一點的三十八級魂尊?而且他還帶著兩個二十五級以上的小弟差點把你給乾翻了?而且三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魂技?你連魂環都沒有看到?”弗蘭德大驚失色,這老趙在搞什麽鬼?你擱著跟我講什麽故事呢?看樣子昊天鬥羅打的還是輕了,這得我自己動手!
說罷,弗蘭德臉一黑,直接武魂附體,背後雙翼一張,七個魂環緩緩的升起,“可能昊天鬥羅沒有打醒你,我這個輕一點,你忍著!”
“老大,你這是幹嘛?我說的都是真的!”趙無極有點慌了,自己剛才被昊天鬥羅打的淤血都還沒有化,你這再給我一頓揍,那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坐在床頭的張吾正在思考著一些問題,突然,又聽到了趙無極的慘叫聲。
“???怎麽回事?怎的,唐三老爸打了一次不過癮,又打了一次?原著沒有提到這些東西啊!”張吾疑惑不已,這劇情難道出現什麽問題了?
......
“老大,我說的都是真的!”趙無極再次呻吟著。
心情平複的弗蘭德不禁惱火不已,還擱這給我編,你編故事最起碼有點可信度好不好?你要說你一個魂聖被一個魂尊給揍了,你趙無極是幹什麽吃的?你還好意思說出來!
這簡直就是有人說要跟自己借錢一樣,明擺著不可能的事情嘛!等等,自己沒有那麽摳門,這叫做精打細算!
躺在地上的趙無極欲哭無淚,
怎就不相信呢? “老大,我說的是真的!求求你相信我一次吧!我要是說了假話,你明天找那些學生一問不久全知道了嗎?至於這麽和我過不去嘛?我老趙也不可能編的這麽精彩啊!”
“嗯?這倒也是!”弗蘭德狐疑的看了趙無極一眼,難道這老小子說的都是真的?難道真的有這麽一個孩子,能夠帶著三個不到三十級的大魂師戰勝趙無極?
其實弗蘭德的心裡隱隱約約已經相信趙無極的話了,因為這頭憨熊壓根不可能說謊,但是自己還是無法接受,這簡直就是毀三觀的事情。
“算了算了,明天早上再次確認一下不就得了?”弗蘭德嘀咕著,大步的走向教師宿舍。
只剩趙無極一個人在那裡哀嚎,“今天這都叫做什麽事情啊!我老趙好難啊!”
翌日,清晨。
張吾一大早就起來了,而沃茲也跟在他的身邊。
走出兩人的宿舍。
俗話說得好,一年之際在於春,一天之際在於晨,早上起來不論是鍛煉還是吃早餐,都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沃茲,你說這些異類騎士表盤都會在什麽地方啊!為什麽我找了這麽多年來, 只有第一次運氣好,才從那個叫做焱的小屁孩的身上得到一塊,剩下的雙騎表盤怎麽都找不到,這次又是出現了一個新的卌騎表盤,這又在哪裡?”張吾背著手面對著太陽,思緒沉重。
這些年,到底找不找表盤已經成為了縈繞在他心頭的一個問題。
找的越多,異類騎士表誕生的越多,造成的不可預估的事情也就越多,但是不找的話,自己又沒有足夠的實力來壓製一切,僅僅憑著一柄時間破龍戟可壓不住唐三一家的復仇心思,更壓不住老師隨著實力日益見長的野心,進退維谷啊!
而且就這杆破爛大戟,還有副作用,龍族血脈和時間之力的衝突越來越強大了,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要得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解決的辦法。
張吾估摸著自己還能夠壓製一年,一年過後,無論如何都得做選擇,到時候自己只能舍棄龍族血脈,直接專修時間之道了。
“哇嘎魔王,其實自從您降臨到這個世界,您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這個世界已經認定您未來要成為時間的王者,所以說,不管你願不願意,表盤還是會一個接一個的出現的,這是您無法避免的。您能夠做的,就是竭盡全力,成為逢魔時王,這樣才能夠鎮壓一切不服!”
“呵呵呵,沃茲,這我倒是沒有你想的這麽明白,受教了!”張吾微微一笑,心中下定了決心。既然自己已經參與到劇情中了,那就退無可退,只能奮勇前進。
“哇嘎魔王,您謬讚了,這些事情,您自己也會很快的想明白的!”沃茲微微欠身,表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