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舊力剛去,新力未及的這一刻,戴沐白的攻擊襲來。
“轟——”
一聲巨響,同時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就連張吾和戴沐白都被這股龐大的魂力炸飛出去。
“咳咳咳!怎麽回事?”張吾和戴沐白狼狽的從地上爬起,“馬德,自打我來到史萊克,就沒有一次不吃癟的,我感覺我已經無癟不吃了!”張吾拍拍身上的土,苦惱的說道。
“這次爆炸,他們也絕對不會好受!”戴沐白也同樣是灰頭土臉的,“你也好意思說,自打你來到這個學院,我戴沐白就一直在吃虧,你趕快滾回武魂殿吧!”
戴沐白沒好氣的說道,這一頓時間發生的事情比自己待在史萊克這幾年都要刺激,問題還在於次次吃癟。
“你滾吧!”張吾罵道,“我看你才是影響我運氣的人!”
兩人斜斜的站著,交談起來,這麽劇烈的爆炸,對方不可能站著,就算是有,估計都受了輕傷。
塵埃緩緩的散去,露出籠罩在其下的眾人出來。
“臥槽!”張吾和戴沐白同時大喊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個黑色的半圓形護盾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隨後緩緩的消散,露出了裡面心有余悸的眾人。
“戴老大,張吾哥,你們這是要搞死我們啊!”奧斯卡手中拿著一根香腸,傻傻的站著,剛才自己差點以為要涼涼了,不過還好。
“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們一點事情都沒有?”戴沐白不敢置信的看著眾人,為什麽這群人的衣服看起來都這麽嶄新?這麽一對比,自己和張吾就好像路邊的乞丐,衣服到處是劃痕,還有燒焦的破洞。
“嘿嘿嘿!”站在最前面的徐氏倆兄弟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大,這是我和弟弟的第二魂技,玄武降世,固若金湯,防禦一切物理攻擊!其攻擊力不高於我們倆人等級三十級!”
“什麽?”張吾無語的看著徐氏倆兄弟,合著就因為你這什麽第二魂技,我和戴沐白是白幹了是吧!
就在這個時候,倆人的腿腳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老大,我們魂力耗盡了,那我們就認輸了!”徐一水攙扶著弟弟,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張吾都快要吐血了,雖然是乾掉了倆個盾戰士,但是自己為什麽這麽鬱悶。
而就在此時,唐三等人也快速的服下姚楚昊和奧斯卡合力製造出來的香腸,狀態再次恢復到了巔峰。
“......”張吾和戴沐白相顧無言,這還打個毛線,對面是無限回血啊!
這次攻守反轉了!
胖子再次升空,向著倆人衝來,同時小舞也正面躍起,對準張吾的方向襲來。
而朱竹清的身影則在原地消散,不知去向。
寧榮榮手中的寶塔再次浮起,“七寶有名,二曰:速!”三道光芒分別射入小舞,馬紅俊以及朱竹清的身體之中。
“麻煩了,失去了先手,我們已經落入劣勢了!”張吾無奈的搖搖頭。
“既然如此,那就以攻代守!”戴沐白自信的說道,自己好久都沒有打的這麽爽了。於是他直接衝向小舞,意圖先將小舞拿下。
張吾則是手持大戟,緩緩的向著唐三等人的地方走去,沒辦法,自己和戴沐白沒有任何的突進技能,完全切不到後排,而且憑借著姚楚昊,奧斯卡以及寧榮榮的配合,打消耗戰唐三等人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張吾謹慎的提防著周圍,預防朱竹清的偷襲,同時自己從空間魂導器中掏出一個表盤出來,裝載到時間破龍戟上。
“GHOST!”(靈騎!)
沒錯,這就是戴沐白貢獻出來的一塊異類騎士表盤,剛好可以克制朱竹清的虛化能力,要不然就憑借著她那個能力,沒有瞬發能量攻擊的自己完全被朱竹清所克制。
突然的,張吾的左手邊浮出一道身影,同時無數爪擊襲來。
張吾立馬轉身回防,時間破龍戟橫在胸前,頓時,一陣火花四濺。
這是朱竹清的第二魂技:陰冥百爪!
因為朱竹清的攻擊速度太快,張吾只能使用大戟抵擋攻擊,完全做不出其他的任何動作。
當朱竹清看到張吾居然識破了自己的隱身之後,內心驚訝不已,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也是異類騎士表盤的能力,可以識破和他同源的靈騎力量,但是因為朱竹清的速度快,再加上姚楚昊和寧榮榮的增幅,張吾自己完全反應不過來罷了。
朱竹清意識到自己的攻擊沒有奏效之後,想要再次影入周圍,但是她送上門來了,張吾怎麽會讓她就這樣離開呢?剛好留下!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張吾哈哈一笑,我比你高了十級,讓你這麽溜走了,我張某人還怎麽在史萊克混下去?
張吾閃電般的射出,抓住了猝不及防的朱竹清,隨後左手一摟,將朱竹清擁入懷中。朱竹清被張吾的動作搞得措不及防,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就連張吾為何能夠看見自己這個問題都沒有意識到。
懷中的朱竹清小嘴微張,面色通紅的看著張吾,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張吾擁在懷中呢,感覺真的好溫暖啊!被拉入張吾懷中的朱竹清心已經亂了。
正在抵擋小舞攻擊的戴沐吧回頭一看,瞬間暴怒。
“張吾, 你還是不是個人了!老子在這裡戰鬥,你在那裡泡妞,我求求你做個人吧!”看到這一幕的戴沐白茶差點氣暈過去,雖然自己和朱竹清沒有關系了,但是就是看不慣你張吾比我瀟灑的樣子。
戴沐白一個不慎,差點被小舞的鞭腿踢中。
聽到戴沐白的怒吼,朱竹清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急忙掙扎著想要從張吾的懷中下來。
“哎,可不要掙扎哦!”張吾微笑的看著朱竹清,右手在她的下巴上一挑,寵溺的說道:“小東西,被我抓住了那就得認輸哦!要不然我可就生氣了!”
張吾的動作讓朱竹清有些猝不及防,臉上再次泛起紅暈,不複之前的高冷。
“你,你這人怎麽這樣,快放我下來!”朱竹清嬌嗔到,不知怎麽的,心中卻泛起一絲甜蜜。
“哎!不成,你得認輸了之後我才能放你下來,要不然還要再面對你,我可舍不得!”張吾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