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昏暗的倉庫裡,三個女生驚恐而無助。
她們不知道門口的三個男人會將她們如何處置,想到的最壞結果就是如箱子裡的嚴倩倩那般,被殺掉。
最叫人絕望的,不是已經預料到自己的死期,而是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死!自己到底撞破了他們怎樣的秘密?
那個無名女屍難道也是和她們一樣?
突然間,張雅想到嚴倩倩留下的線索,那個用指甲刻在牆上的英文單詞“lose”。
那其實不是“lose”,而是“rose”,“玫瑰”的意思!
由於“l”和“r”很相似,嚴倩倩刻得倉促,張雅在201的匆匆一瞥中也沒能注意到細節,以至於將“rose”看成了“lose”,其實嚴倩倩真正想告訴張雅的,是那晚的凶手就是前日送來玫瑰花的男人!
可是,為時已晚。
本有機會報警的張雅也錯過了機會,卷入這件事的人不是被殺害就是被綁在這裡,她怪自己太愚蠢,怪自己太信任那個男人了。
終於,門口的回憶結束,陸江濤離開了倉庫,剩下一高一矮兩個人轉身向這裡走來,形同兩個鬼魅。
“陸江濤呢?”張雅惡狠狠地質問眼前的男人。
“你的男朋友啊?他自然是有事情離開啦,不著急,很快就會回來的。”
對方的表情看得滲人。
“你是什麽人?”張雅繼續質問。
“我?”男人笑了笑,掃視了地上三人,然後面露遺憾地,“我以為我在一院還是有些名氣的呢。”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何偉博,是那個見義勇為的醫生!上月還上了新聞!”黃珊珊想起來。
“呸!”江美娜聽到後,吐了口唾液,惡狠狠的罵,“斯文敗類!”
“你們為什麽要殺倩倩?”張雅問他。
“倩倩?你是說箱子裡的那個小朋友嗎?”
說著,這個叫何偉博的男人打開嚴倩倩屍體所在的箱子,摸著她的腦袋,而當她的手指滑過嚴倩倩蒼白的面頰,張雅憤怒了。
“不許你碰她!”
只是對方完全沒有在意她的怒吼,用冰冷的語氣道:“我勸你聲音小點,不然我立刻叫你們變得跟她一樣!”
在男人充滿殺意的目光裡,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席卷了女孩們的身體。
“實話告訴你們,我當初並沒有想要殺死她,本想著把她關在這裡,等到我們的事了結就放她出來,到時候就算她去報警也不怕,我們早就銷毀證據也打理好了一切。只可惜你們的朋友太不聽話,逃跑的時候被架子絆倒,磕壞了腦袋,就只能留在這裡等死囉。”
說得輕描淡寫,然後無奈地攤開雙手。
“你簡直玷汙醫生的職業!”黃珊珊咒罵。
“那你為什麽要脫光她的衣服!”張雅再問。
“哼,我可不會對死人做那種事,原因嘛,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你什麽意思?”張雅聽得不明白。
這時候,倉庫的門又被打開,進來的是方才出去的陸江濤,他的身後還跟了一個中年男人。
“就是她們麽?”
聽語氣,這個中年男人是他們的領導。
“何偉博你回科室,這裡我和江濤就夠了。”
“好的。”
張雅看著這個男人恭敬退離倉庫。
“你也去門衛室守著,該怎麽做知道的吧?”
“是是是是是......”門衛也立刻唯唯諾諾地小跑出去了,
門再被關上。 這下,倉庫裡只剩下陸江濤和這個中年男人,而當這個中年男人走到燈光下,張雅終於認起來,他就是陸江濤的導師,第一人民醫院產科唯一的男主任,龔昌國!
原來他才是背後的大BOSS!
“就是她們麽?”
龔昌國瞥了眼地上的女孩,轉頭問陸江濤,陸江濤點下頭,始終避開張雅憤怒的眼神。
“江濤,我真是瞎了眼,你個混蛋!你個王八蛋!我居然這麽信任你.......!”
不管張雅罵得多難聽,陸江濤始終不予回應。
或許是擔心陸江濤的立場,龔昌國冷酷的目光掃過張雅,逼迫其止了口,然後立刻換副和藹的面孔地對陸江濤說道:“女朋友麽,以後還怕沒有?再說,以你將來的造化,豈是一個小護士能高攀?倒也確實是可惜了,長這麽標志,你會動心不奇怪。”
“這樣吧,江濤,老師給你點時間,這裡有三個姑娘,你好好發泄一下,之後咱再專心做事!”
說罷,龔昌國冷厲的目光掃過張雅她們三人,令她們起一身雞皮疙瘩。
“不了。”
陸江濤拒絕了提議,他悄悄瞥了眼張雅,對方的目光能殺死他一百萬次!
這個她心愛的女人依舊雙手反綁地屈坐在地上,微卷的黑發一直垂落至胸前,他再不敢看她的面容,他承認自己掙扎過,試圖為了她逼迫自己回頭,但是他做不到。
為什麽她會發現這個倉庫?為什麽她會被卷入這件事裡?
陸江濤知道自己永遠無法獲得張雅的原諒,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地默念: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而龔國昌聽到陸江濤的回復,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微笑得點了下頭,他對學生的選擇表示滿意,因為這能為他節省不少時間。
“老東西,你想做什麽!混蛋!”
三個女孩驚恐地看著龔昌國朝她們走來。
陸江濤轉頭看過來,面色我微微抽搐。
龔昌國也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在陸江濤抬腳要動的一刻,右臂微微後台,食指後揚,告訴他:不要動。
陸江濤停下來,背過身,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聽從於老師的指令。
隨著龔昌國步步逼近,張雅她們三個驚恐地挪到一起,都緊緊壓著雙腿,甚至已經不受控制地腦補起即將發生的那翻不堪場景。
江美娜不想坐以待斃,她強撐地從地上立起身,蹦跳地試圖逃離,卻被對方一把揪住頭髮,狠狠地撞擊在木箱上,立刻暈了過去。
這一下動靜頗大,龔昌國皺皺眉,拿來膠帶重新將江美娜的嘴封上,然後又把張雅和黃珊珊的嘴也封上,隨後,這個滿臉橫氣的中年人徑直走向剛剛暈厥的江美娜。
他這是要先對失去反抗能力的江美娜下手?張雅和黃珊珊發出絕望的“嗚嗚”聲,咒罵這頭披著羊皮的色狼。
張雅轉頭朝陸江濤看去,因為剛才他的拒絕令她相信,他的心裡尚存一絲良知,直到現在,她依舊相信陸江濤能為了他們間的感情而重新做次選擇。
但始終,陸江濤都背著身,規避她的視線。
眼睜睜地,看著龔昌國褪去江美娜的衣服,然後是褲子,張雅不明白,是什麽樣的利益關系叫陸江濤選擇這條路,變得如此冷漠,短短一晚,這個男人竟突然變得如此陌生。
逐漸的,在龔昌國粗魯的動作下,肉體的摩挲令昏迷程度本就不深的江美娜清醒,當她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並且即將被這個中年人玷汙,立刻全力地反抗。
揮舞的雙臂被暴力按下, 被膠帶封住的嘴巴發著低吼,但依舊被這個男人死死地壓在身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淌,這一個她的整個世界都破碎了。
另一邊,龔昌國也沒有料到江美娜會這麽早蘇醒,如此激烈的掙扎叫他疲於應付。
“杵在那裡做什麽?還不去把東西拿來!”
他扭頭訓斥陸江濤,陸江濤的身體顫抖了下,快速朝倉庫的一角落走去。
是什麽情況?
仿佛事情的發展脫離了她們預想的軌道,江美娜身材姣好,可是面對這副光潔的酮體,這個男人居然沒有那樣做的意思。
張雅目光裡的驚駭逐漸轉成疑惑。
在這個間隙,鉗製住江美娜的龔昌國瞧著陸江濤的背影,再轉頭朝張雅和黃珊珊不急不緩道:“怎麽,跟你們想得不一樣?”
頗為戲虐。
“呵呵呵,要是時間充足,我還真的會好好享受一下,可惜了,這麽標致的姑娘......”
他撫摸著江美娜光滑的肌膚,抓捏著她凹凸的身體,卻又自顧歎息著。
那語氣令人作嘔,那隻遊動的手掌看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小姑娘,要怪就怪你們的好奇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原本,我們處理了你們的朋友,這一切就都結束了,可是偏偏最後關頭了,你們又攪和進來。”
雖然還不知道他究竟在隱藏什麽,但是此時,江美娜和張雅她們至少可以緩口氣,只要這個魔鬼不對她們做那種不堪的事。
可姑娘們不知道的事,接下來,才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