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的天氣啊。”
廣志拉開窗戶,看著窗外彩旗飄飄。
“哦,鯉魚旗啊,說的也是,今天是男孩節了嗎。”
廣志笑眯眯的回過頭。
“小新,你看到了嗎,外面有鯉魚旗……”
“嘿嘿,爸爸你看你看,人家是女孩子哦~~~”
廣志看著小新扭扭捏捏的夾著腿,把自己的小弟弟夾在兩腿中間不見蹤影,瞬間就被雷倒了。
又氣又惱的看著小新。
“喂小新!今天可是男孩節,你就不能玩一點男孩子的遊戲嗎!!”
“可是,這個遊戲不就是因為我是男生才可以玩的嗎。”
小新越玩越投入,小腰一扭一扭的,說氣話了也尖細細的。
看著這個樣子的小新,廣志有心反駁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小子,說的對啊。
美伢這個時候也抱著小葵走到臥室,看著小新這個樣子也十分傷腦筋。
“小新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真是那他沒辦法。”
“不行,我們野原家的男兒怎麽可以這樣。”
廣志猛地站起來,抄起小新就走。
美伢疑惑的看著他。
“你去哪裡啊?”
“找小軼。”
切,你們野原家的男兒還不是要靠我們小山家的男兒。
“哦,原來是這樣啊。”
小山軼盤腿坐在床上,看著一副美人側臥姿勢的小新。
“情況有點嚴重啊。”
“就是說啊。”
廣志鬱悶的看著小新。
“都是我們這段時間一直操心著小葵,才疏忽了對小新的教育。”
講真的,一般小男孩就算疏忽了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等等,姐夫,我來試驗一下。”
試驗一下?
廣志好奇的看著小山軼
小山軼看著小新。
“小新,我問你,你喜歡玩什麽樣的遊戲啊?”
小新含著自己的食指,眼睛水汪汪的。
“人家喜歡玩扮家家酒。”
“那村田杏子和井上真子你喜歡哪個?”
“啊,人家都喜歡。”
聽到這小山軼和廣志松了口氣,都喜歡好,不怕都喜歡,就怕不喜歡。
“人家想和她們一起逛街,吃東西,還有扮家家酒。”
……
“姐夫。”
小山軼嚴肅的拍了拍廣志的肩膀。
“怎……怎麽了?”
“現在培養小葵還來得及。”
所以說小軼你也沒辦法了嗎……
十分鍾後……
三個大男人拿著棒球棍準備去公園裡打棒球。
“小新啊,我跟你說哦,爸爸在你這個年紀可愛出去玩了,找自己的小夥伴爬樹啊,玩忍者遊戲啊。”
廣志拿著棍子走在最前面。
“所以我覺得,男生就應該活活潑潑的在外面玩耍才對。”
“就是啊小新。”
走在最後面拿著手套的小山軼見縫插針的說:“現在的女孩子啊,也都比較喜歡陽光開朗的男生哦。”
走在兩人中間捧著球的小新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嗎。”
太好了,小新他終於明白了。
廣志和小山軼露出了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笑容。
“那我以後也要一整天在外面玩扮家家酒。”
得,這雲還一層又一層的。
廣志和小山軼沒好氣的看著小新,喪氣的說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小新不明所以的左右看看。
“什麽?”
來到公園,小新第一次沒有被那些漂亮的年輕媽媽吸引,而是……
“嗨,師傅,好久不見了。”
眾所周知,小新一共有兩個師傅,一個是短指甲龍子,是個女生,還有一個是阿光,是個人妖……
“哎呀,這不是小新嗎,你好啊。”
阿光扭了個比小新還要妖嬈的腰。
“哎呀,是跟爸爸還有舅舅一起出來打棒球嗎?”
“是呀~~”
“真好,我是來跟我們家木村拓哉散步的。”
木村拓哉?!
廣志和小山軼看著阿光手裡牽著的粉色吉娃娃。
這家夥是木村拓哉?
吉娃娃不屑的看來廣志和小山軼一眼。
“汪汪(不行嗎)”
小山軼打量著阿光今天的造型,嗯,烈焰紅唇和長的過分的眼睫毛,黃色包臀裙和長筒靴。
怎麽說呢,真的好像一隻熊穿著這些衣服啊。
廣志心裡則想:小新,就是被這個人影響的嗎。
大家都知道,廣志的男人緣一向不錯,所以……
“哎呀,小新的爸爸好久不見了。”
阿光湊到廣志的面前嗲嗲的說著。
“你的胡子還真是性感啊。”
小山軼其實想說:你的胡子好像更多一點吧。
廣志眉毛抽動,或者說整個臉都在抽動。
“謝……謝。”
“哎呀,你們在打棒球啊,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玩呢?”
看著阿光不斷的拋著媚眼,廣志強忍著胃裡的翻滾。
“當……當然可以了。”
“真的嗎,太謝謝了。”
阿光轉過身,扭扭捏捏的話小新慶祝在一起。
“太好了小新,我們可以一起玩了。”
“就是啊師傅,真的太好了。”
小山軼和廣志看著和諧卻又突兀的兩人。
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接下來的人員分工是這樣的,投手野原新之助,打擊手阿光,捕手小山軼,外野手野原廣志。
小山軼大聲鼓勵著小新。
“好了小新,你就用力的扔過來吧。”
結果阿光卻來了句。
“小新,你可要對人家溫柔一點哦~~”
“是~~”
小新軟綿綿的應了一句,然後投出了軟綿綿的滾地球……
喂喂,你當是打保齡球嗎小新。
就在小山軼準備接球的時候,阿光居然還揮了一棍子,很關鍵的是,他居然摔倒了。
小山軼無可奈何的看著姿勢誘惑力滿分,人物形象負無窮分的阿光。
你這個樣子是認真的嗎。
接下來,就是二人無盡的你丟我摔的循環過程。
小山軼腿都蹲麻了,而廣志……
“啊哈~~~這兩個人要玩到什麽時候啊?”
無聊到打哈欠的廣志,早在開始的五分鍾後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汪汪!!”
“哦,小老弟你還能叫的這麽大聲啊。”
廣志新奇的看著臥在自己旁邊的木村拓哉。
後者給了廣志一個愛搭不理的眼神。
我沒叫,你才叫了呢。
“哎!不是你,那是誰啊?”
廣志疑惑的抬起頭,就看見一條大黑狗朝自己撲過來,後面還有一個神色緊張的狗主人。
廣志見大黑狗越來越近,一副大事不妙的樣子。
“木村拓哉,我們快跑。”
廣志剛剛摸了摸手邊,卻摸了個空。
木村拓哉?
廣志一轉頭,就看見四隻小短腿瘋狂倒騰的木村拓哉。
你居然偷跑!!!
“救命啊!!!”
廣志的慘叫聲引起了小山軼幾人的注意。
“姐夫!”
小山軼看著廣志身後的大黑狗,連忙準備去幫忙,結果,剛剛站起來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好,腿麻了。
“姐夫!”
“爸爸!”
就在小山軼和小新手足無措的時候,阿光撿起了手邊的棒球。
“看我的!!!”
就在小山軼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阿光一條腿豎起一百八十度,然後用力的投出一球,準確命中了大黑狗的頭部。
“汪汪!”
吃痛的大黑狗灰溜溜的跑到了主人身邊。
在多次感謝阿光並向廣志道歉後,狗主人才牽著大黑狗離開了。
“哈,撿回一條命。”
廣志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氣。
“謝謝你啊阿光。”
阿光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沒事,出門在外不是應該互相幫助嗎。”
小山軼佩服的看著阿光。
“阿光,你那一球投的真帥啊。”
“哈哈,有嗎,說起來人家學生時代還參加過甲子園哦。”
甲子園啊……
這個時候阿光眼睛一眯。
“野原先生,請你站起來一下。”
廣志雖然疑惑還是站了起來。
“啊,有什麽問……”
阿光之間把廣志的長褲脫了。
“啊,你這是幹什麽?”
小山軼也驚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你看看,你的褲子都裂開了,一定是剛剛在地上掛的。”
阿光掏出隨身攜帶的針線幫廣志縫起褲子。
“啊,原來是這樣啊。”
廣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小新倒是更加崇拜阿光了。
“師傅,你都隨身帶著針線嗎?”
“當然了,那不是基本的嗎。”
阿光說著把褲子遞給廣志。
“給,縫好了。”
“哦, 小新。”
小山軼三人看著阿光,自己的這個男……女……人有點莫名的帥氣啊。
晚上,野原家。
“小新~~不可以挑食哦,你~不~乖~”
“可是,人家就是不喜歡青椒椒嗎~~~”
美伢眼角抽動的看著廣志和小新。
“小軼啊,你們下午究竟去了哪裡?”
小山軼不自然的笑了笑,搖頭不語。
他現在一說話就感覺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得不說,真的是一個傳染倆啊。
美伢看著陰陽怪氣的廣志和小新,終於爆發了。
“你們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