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想帶著兩條大狼狗去找李大樂算帳,可是明顯中劇毒而亡,沒人敢上手。
不過他們在這裡哭天搶地的吵吵,已經把李大樂三人給吸引過來。
“李大樂,你毒死我的黑魔和黑神,我要報警抓你!”徐強化悲痛為憤怒,立刻叫嚷起來。
“徐強,捉奸成雙,抓賊拿髒,你哪隻狗眼看見是我毒死你的兩條狗?”李大樂有些幸災樂禍。
“李大樂,你早就想殺黑魔和黑神,你有作案動機!”徐強瞬間變身刑警。
“徐強,我特媽還說你把兩條惡狗帶進農場想要咬死人呢!”李大樂忽然聰明起來,而且嘴也不笨。
“於大爺,您老看這是什麽?”羅奇峰化身偵探勘察凶案現場,走到柱子下,指著半袋農藥喊於得海。
“徐強,我說你小子是不是特媽的腦殘啊!”於得海走過去,說話還像年輕人那麽衝:
“這可是毒性最強的農藥,人吃了都要七竅流血而亡,甭說兩條破狗!”
徐強趕緊氣喘籲籲的跑過去,頓時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的確是藥性非常強的農藥。
可是他有些懵圈,拴狗的時候記得好像沒有這半袋農藥啊?!而且黑魔和黑神怎麽會吃農藥?!
“徐強,趕緊把你的兩條死狗弄走!”李大樂哪裡會給他時間瞎合計。
“李大樂,是不是你讓人把農藥故意放這的?!”徐強也不是笨蛋,即使無法確認,也要賴上農場。
“呀呸!”李大樂距離徐強太遠,要不這一口絕對能噴徐強滿臉:
“我們剛接手農場才幾天,還沒來得及清理,之前可是你一直在負責農場的大棚菜地,這要是毒死人,你就要被槍斃!”
“李大樂,你特媽的少嚇唬老子!”徐強雖然死鴨子嘴硬,但聲音卻越來越小。
李大樂說的沒錯,他這些年吃的一直都是農場的菜,手下那幫家夥整天只知道賭,哪裡管什麽農藥。
“唉,人生無常,狗生也無常啊!”跑來看熱鬧的富強忍不住感慨一句:
“這兩條死狗得趕緊處理掉,這要是被那個傻子偷回家去燉了,那可是會害死不少人的!”
“敢!”徐強被富強說的又悲憤起來,回頭衝著他手下那幫賭徒怒吼,因為別人乾不出來這事:“我看誰特媽的敢吃黑魔和黑神!”
“對,徐強,你這兩條狗必須燒掉!”李大樂被富強提醒,終於想起這兩條狗的毒性。
“不行!”徐強聽見要燒他的狗,更加悲憤起來:“我要把黑魔和黑神風光大葬!”
“徐強,你特媽的是不是瘋了?!”李大樂氣的恨不得衝上去揍徐強一頓:
“現在人死都要火葬,你特媽的弄兩條破狗還要風光大葬,想給紅村弄出一片毒地來是吧!”
“大樂子,找幾個人挖個大坑,把這兩條狗立刻燒掉,你要寸步不離的盯著!”於得海立刻吩咐。
徐強雖然不情願,可他不敢頂撞於得海,老爺子急眼敢揍他,還沒處說理去。
李大樂帶人挖坑燒狗,徐強帶著一群人寸步不離的跟著,眼淚吧擦的真跟死了兒子,還是兩個。
這個瓷碰的代價有點大,兩條大狼狗可是看家護院的好手,幫徐強擋住很多麻煩。
折損兩員大將,徐強哪裡還有心思在農場碰瓷,回到家裡獨自悲傷。
可是很快村子裡開始放鞭炮,先是零星的響一陣,隨即便如同過年一般,響徹整個紅村。
徐強不用問也猜到怎麽回事,否則也隻配喝農藥,兩條大狼狗沒少幫他霍霍村子,這是在普天同慶啊!
他忽然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更擔心警察隨時上門,立刻開車去找兄弟徐威。
紅村放鞭炮,把周圍村子的人都吸引過來,紛紛打聽誰家辦喜事,鄉裡鄉親的也不通知一聲。
兩條大狼狗被毒死的消息迅速傳遍圈河鎮,越來越多的人放下手裡的活計,在田間地頭興奮的談論起來。
徐強每天下午都會帶著兩條大狼狗在村裡逛一圈,就像鬼子進村,沒人敢出來。
兩條大狼狗直立起來比成年人還高大,瞪著血紅的眼睛,張著血盆大口,連鬼都要害怕。
“老天開眼啊!”這是人們感歎最多的一句,無形中紅村農場在大家心中的地位開始攀升。
很多人都喜歡秀肌肉,尤其是在村子裡,這樣的人聚集起來,便成為村霸。
世上本無規矩,但講道理的人多了,便有了各種各樣的規矩。
村裡人都喜歡講自己的道理,所以都不願守規矩,便為村霸提供滋生的土壤。
但規矩一直都存在著,並不會因為亂講道理而消失,村霸也不能凌駕於規矩之上!
李大樂從村裡找幾個做飯高手,架上幾口大鐵鍋,用柴火燉上雞鴨魚肉。
雖然是大鍋飯,卻別有一番滋味,員工們和施工的在鞭炮聲中都吃的熱火朝天。
“大樂,你要抓緊時間弄些牛羊,這樣員工們的夥食才會更豐盛。”羅奇峰滿意之余又提出建議。
“放心吧羅總,我已經在聯系了!”李大樂一直在張羅,還沒顧得上吃。
“大樂,農場是不是也養幾條大狼狗,可以看家護院啊!”富強吃的大汗淋漓,聽著鞭炮聲,忽然就想起那兩條大狼狗來。
“狗仗人勢,不能讓不會講道理的狗來管可以講道理的人。”臻誠立刻反對。
“臻誠說的對,人的世界還是讓人來管, 不能讓畜生摻和進來。”於得海很讚同。
“富強,你可不能學徐強那個家夥!”李大樂端著一大碗飯,走過來打趣富強。
“切!”富強用拿筷子的手抹一把額頭的大汗:“徐強連那兩條大狼狗都不如,我怎麽可能學他!”
“大樂,是徐強這個人遭人恨,還是那兩條狗遭人恨,怎麽到現在還在放鞭炮慶祝?”羅奇峰很奇怪。
“羅總,有句話叫什麽人養什麽鳥,兩條狗懂什麽,就像臻誠說的,是仗人勢,遭人恨的是徐強!”李大樂也很解氣。
“徐強這些年可是霍霍不少人,他爹在的時候還不敢,唉!”於得海不禁歎息一聲。
“於大爺,也是那些人活該!”李大樂聽到於得海的話不禁氣憤起來:
“好賭還借高利貸,警察讓他們提供證據,都怕徐強不敢說,不值得可憐!”
“為什麽不敢說?!”富強瞪起眼睛來,他可不怕徐強這樣的黑惡勢力。
“當然是怕報復!”李大樂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無奈:“都是這幫家夥不爭氣,有點錢就去賭,賭輸就去借!”
“怎麽報復,他徐強還敢打人?!”富強因為爭裝修的活,跟一幫小混混乾過架。
“打人他不敢,霍霍人!”於得海苦笑起來:“說起來,這個徐強還是跟當年我學的!”
“誰都得過日子,經不起折騰,徐強又不犯法,警察找不到證據,拿他也沒辦法!”李大樂也跟著苦笑。
臻誠和羅奇峰對視一眼,都覺得應該幫紅村人清理掉徐強這顆毒瘤,也是在幫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