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這樣說，目的是拿他們尋下開心。(看啦又看)當然，如果來個無心栽柳柳成行，那就更好了。她就可以把這個小鮮肉綁在自己身邊，更加方便了。

　張小敏沒聽完，臉就紅到脖子根。但她默認一般，垂下頭，咬著嘴唇不吱聲。

　雷小波見焦衛娟亂鴛鴦譜，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說:“焦總，我是有女朋友的，她也在市裡，是一個建築谘詢公司的預算員。嘿嘿，我們很相愛。小張人也很好，但我們沒緣份。”

　小張難堪地搖著上身，頭垂得更低。焦衛娟哈哈笑著說:“有女朋友怎麽啦，人家結婚了還離婚呢。這是說不定的，就看你們能不能產生感情了，對吧?來，小張，不要不好意思了，你敬他一杯，表表你的心思，現在女追男，也是很多的。你如果對雷助理有意，就要大膽向他發起愛的功勢。”

　張小敏沉雷了一會，猛地抬起頭，先對焦衛娟說:“焦總，你不要亂點鴛鴦譜，人家是有女朋友的，弄得我多難為情。”然後勇敢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著雷小波，說:“不過，我可以敬一下雷助理，表示一下我對你的敬意。”

　說著，她先給雷小波倒了半杯酒，然後再給自己倒了一點紅酒，端著杯子站起來說:“雷助理，我不喝酒，就少一點，你幹了。”

　雷小波的頭已經暈得蠻厲害了，但不能剝了她的面子，隻得站起來說:“好，謝謝張秘書。你隨意，我幹了。”說著豪爽地一乾而盡。

　焦衛娟高興地拍手叫好:“好，雷助理，好樣的。男人嘛，就是要爽快。”又站起身來去給雷小波倒酒。倒酒只是一個方面，趁機貼近他，用她身上的波浪和香味讓他激動是主要目的。涉世未深的張小敏當然不會覺察到自己老板的用心，她只是含笑地看著他們，適度地給他們鼓一下勁。

　“焦總，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雷小波左手蓋住自己的酒杯，右手推著焦衛娟拿酒瓶的右手。沒想到一推推了個偏，竟推在焦衛娟豐厚的波浪上。他在嚇了一跳的同時，感覺有股溫柔的電流一直傳到他心底，身體便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幸虧這個動作張小敏沒有看到，否則就有些尷尬。但焦衛娟一點也無所謂，還火上澆油地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左手，將上半身貼在他的肩背上。雷小波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兩面夾攻?手上有滑膩的感覺，背上傳來濕熱的感覺，臉旁還閃著一個芳香的豔臉，他即使再能克制，也無法抵擋如此曖昧的進攻。他既激動又害臊，趕緊退開身子，讓焦衛娟一直把杯子倒滿，想今晚我真的要醉了，我從這麽大，還沒有喝醉過酒呢。

　雷小波頭暈得越來越厲害，身子都有些搖晃了。焦衛娟扶他坐下來，她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著雷小波紅頭漲臉的樣子，心想這杯酒下去，他應該差不多了。

　“吃菜，雷助理，多吃點菜。”焦衛娟聲音溫柔地說，給他一連搛了三筷菜。雷小波的頭慢慢垂下來，要打瞌睡了。

　小張輕聲說:“焦總，他不能再喝了。”焦衛娟說:“喝了，扶他上去休息就是了，反正就在這裡，沒什麽的。”

　吃了一會兒菜，焦衛娟見雷小波的意識還比較清楚，就繼續給他敬酒。她要開第二瓶紅酒，雷小波搖著手，卷著舌頭說:“不，不能，再開了。焦總，再喝，我就真的要，要醉了，讓你們，笑笑話。”

　焦衛娟憑經驗判斷，就差一杯酒，就把他徹底打倒了。於是，她一不做二不休，吩咐服務員打開第二瓶紅酒，也不讓她把酒倒進大杯子裡醒酒了，直接拿了紅酒瓶子給雷小波倒，雷小波已經沒有了抵擋的能力，隻管暈乎乎地讓她去倒。焦衛娟倒了八分滿的一杯，再給自己倒了八分滿的一杯，便向他發起最後的攻勢。

　她端起酒杯，再次走過來說:“雷助理，這是最後一杯，我們要喝一下交杯酒。”

　“喝，交，交杯酒，怎，怎麽喝啊?”雷小波頭搖著，已經站不起來了。焦衛娟拉他站起來，跟他面對面站著，就差肉貼肉了。她進一步鼓動說:“雷助理，你要想我幫你引進投資商，就要跟我喝下這杯交杯酒。因為它象征著真誠交心，也意味著合作共贏。”

　小張隻管笑著看他們的好看。這樣的場景，在商場上的交際中，她是經常見到的。她的老板焦衛娟就經常跟男人這樣喝的，所以見怪不怪。

　雷小波沒喝過交杯酒，只是在電視裡看到過。現在聽焦衛娟說得那麽重要，與招商引資聯系在一起，他頭腦暈乎乎地想，我就是喝死，也要喝下這杯交杯酒。“好，喝，就，喝。喝了，你幫我，引資。你說話，要要算話，好不好?”

　但他不知道怎麽喝，兩隻手胡亂地劃著。焦衛娟幫他端起酒杯，塞到他右手裡，讓他端好。再把自己的右手穿過他的右臂。雷小波沒做過這樣的姿勢，又醉惺惺地有些站不穩，所以整個肘部全沒進焦衛娟的波浪裡。

　張小敏看得目瞪口呆。焦衛娟不管，拉住他搖晃的身子說:“來，我們幹了。”說著自己先把嘴巴湊到酒杯上，“咕咚咕咚”幹了。再托著雷小波手裡的酒杯，往他嘴裡灌。灌完，雷小波身子搖晃著要倒下來，焦衛娟也不怕害羞，當著小張的面，抱著他坐到椅子上，對他說:“雷助理，再吃點菜。”

　雷小波的頭一點點地垂下去，最後扒在桌子上睡著了。焦衛娟心頭狂喜，第一步的目的已經達到。她馬上對張小敏說:“小張，抓緊吃，吃完，弄他上去，我們各自回去。”

　“嗯。”小張天真地點點頭，“他已經喝醉了，焦總，你的酒量真大，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焦總心想，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麽呀?我不是真的要酒上灌醉他，而是要用他的身子，來賺他的財富。

　她們簡單吃了幾筷菜，焦衛娟就叫來服務員買單，再打包，對張小敏說:“這些沒怎麽吃的菜，你打包，回去給你家人吃。”張小敏說:“焦總，你打包吧，一千多元的酒菜，沒怎麽吃呢。”焦衛娟今晚打定注意不回家，要跟雷小波睡在一起，打包幹什麽?所以她硬是讓小張拿回去，把個小張感動得什麽似的。

　這樣忙完，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就去扶雷小波。“雷助理，起來，上去休息吧。”焦衛娟邊說邊將雷小波從桌子上攙扶起來，然後把他的右臂擱到張小敏的左肩上。她把雷小波的左臂放在自己的右肩上。兩人這樣架著他，一步一搖地往包房門外走。

　這時是晚上九點三十六分，飯店裡還有客人。張小敏從來沒有這樣被一個大男人勾住過肩膀，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雷小波沒有知覺一般，右手老是要垂下來，在她前面的波浪上一點點的，弄得她非常難過，卻又沒法說他。

　“焦總，我難過死了。”她只能對焦衛娟說，“怎麽會喝成這樣?要是他嘔吐的話，就全吐在我們身上了。”焦衛娟邊用力把雷小波往前面的電梯口拖，邊氣喘籲籲地說:“哎呀，小張，不要不好是意思了，這裡沒有人認識我們。一會兒，就把他弄到房間裡了。”

　雷小波兩腿軟軟的，全身的份量全部壓在兩個女人身上。兩個女人被他壓得步子踉踉蹌蹌的，幾次都差點摔倒。終於把他弄進電梯，在電梯裡，焦衛娟幾乎是面對面抱著他。雷小波模模糊糊地有些溫馨的感覺，但他沒法張開眼睛，只能這樣讓她們架著。

　從電梯裡出來，她們把他挪到512房間門口， 小張拿房卡開門，然後與焦衛娟一起，將死豬一樣的雷小波架進去，擲到在床上。

　雷小波四腳朝天躺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一點感到也沒有了。焦衛娟幫他脫了鞋子，解開襯衫最上面的一粒鈕扣。她打開房間裡的空調，調到25度，再走到雷小波床前，故意彎腰看著他說:“雷助理，你醒醒，我們走了，明天早上過來接你。”

　雷小波回答他的是一陣輕微的呼嚕聲。焦衛娟直起身對張小敏說:“走，他睡著了，就不要弄醒他了。”於是，她有意讓張小敏走在前面，她自己磨磨蹭蹭走在後面。她把包裡一隻不大用的手機，悄悄放在寫字台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往外面一看，見張小敏站在門外一米多遠的地方，迅速拔下房卡，塞進包裡，才若無其事地走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乘電梯來到樓下，焦衛娟熱情地說:“小張，我先送你回去，我再開車回家。明天早上七點鍾，我來接你。”小張一點也沒有懷疑老板的色謀，不要說懷疑了，就是想都沒有想到這一點。要是告訴她，她的老板馬上會殺個回馬槍，把雷小波這個小鮮肉吃了，她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