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青風學院開學的日子愈發的臨近。
而在這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中,韓浩也是片刻沒有放松,每日跟隨樊櫻一起完善靈術,不間斷的一次次的練習,更正,練習,再更正,以此往複。同時,在夜間進入空間內吞吐靈力,提升修為。
而至於間隙的時間,則是和樊毅一起來到鍛靈塔內鍛煉肉身。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自從上次被四長老處罰了之後,樊毅似乎就喜歡上了在重力陣法內那種汗流浹背的感覺,說是什麽只有在那裡,才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不斷的變強。
樊毅現在也算是韓家的一份子,憑借著他現在的年紀和九段靈力後期的修為,穩穩妥妥的成為了韓家的外姓核心子弟,享有韓家一系列的福利和資源提供,能夠自由出入並使用鍛靈塔也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樊毅現在每個月還能夠得到韓家一定的靈石補貼,因為在韓家很少有需要用到靈石的地方,所以都被他給攢起來了,擁有一個自己的小金庫可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呢。
所以,樊毅基本上一有時間就會往鍛靈塔裡鑽,攔都攔不住,每次都是帶著一身臭汗,筋疲力盡的回來,要不是他現在住在韓浩的家,恐怕,吃飯都會成問題。
因為,他實在是太能吃了,一個人一頓飯就能夠吃韓浩一天的飯量,而且還不會消化不良,如果是放在之前,讓他這樣吃下去,他一個月打零工挖藥材賺的靈石恐怕都得花在他的夥食上,就算是不窮也會被他給吃窮的。
當然,樊毅的這一點飯量對於韓浩家的財力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雖然餐桌上沒有什麽山珍海味,珍饈玉食,但也是有魚有肉,每日換著花樣吃,飯管飽。甚至時不時還會有妖獸的肉出現在餐桌上,打打牙祭。
不過,樊毅這麽大的胃口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之前兄妹二人獨自生活時,雖不至於餓肚子,但肉食也並不是特別的富足,大約也是數日吃一次,一次吃數日的樣子,這還是在樊毅偶爾會出去打獵的前提下。
現在,樊毅每天都吃的不少,體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壯碩,臉上的氣色也比之前好了許多,不僅個子比韓浩高了些,還壯的像頭牛。
至於樊櫻嘛!在這半個多月的日子裡,顯得頗為神秘。每日除了三餐還有與韓浩一起練習靈術之外,就基本上見不到,房間門也是關的死死的,也不知是在搗鼓些什麽。
就連樊毅對此也是不得而知。
…………
清晨時分,白茫茫的霧氣籠罩著天空,山林裡的水霧十分的濃鬱,讓人看不清前方的景物。
“嘩啦啦……”
在一處小型的水瀑前,韓天懷裡正揣著幾個陶罐竹筒之類的容器,有條不紊的往容器內灌著溪水,灌滿一罐接著一罐,直到將所有的容器內都裝滿了水。
他已經在野外的山林裡呆了將近大半個月了,原本白芷的皮膚現在看上去也是變得深色了不少,身上的衣服雖然不至於破破爛爛的,但也顯得風塵仆仆,略微有些凌亂。
他一手提著一捆用草繩或是藤蔓捆綁住的陶罐或是竹筒,認準了一個方向,就朝那邊大步走去。
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他幾乎橫穿了大半片山林,就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裡究竟是位於什麽方位,只知道,這裡似乎已經是處於妖霧森林的邊緣范圍了,所以行事不管如何的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韓天提著水,
小心謹慎的在山林中行走著,每一個腳步落在地上,幾乎都沒有都發出任何的聲響,這已經是他在這半個多月以來逐漸養成的習慣了。 他的步伐沉穩且輕盈,一點都不像是之前那副吊兒郎當,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跌倒的模樣。
原本纖瘦的身形現在也多了幾分肉感,看上去結實了不少,至少不再是那一副看上去風一刮就會倒的模樣了。
韓天的身形十分快速的在樹林之間穿梭著,人影閃動,他甚至還不忘每隔一段距離就停下來,清理自己留下來的痕跡,簡直就像是一位經驗老道的獵人。
雖然韓天還無法和那種真正和山林野獸打了數年,甚至是數十年交道的老獵人相比擬,但是在他的身上,還是能夠捕捉到一點點獵人的影子,因為韓天的眸子裡閃爍著那種真正和野獸搏鬥過的狠勁。
韓天一改之前的那一副孺弱的樣貌,臉上的棱角略顯分明,眼神滿是堅毅,與之前天差地別,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這一切都是被逼出來的。
韓天直到現在偶爾會想起,自己明明在出發前就被告誡過:“既然要跟來,就得做好戰鬥以及喪命心理準備。”
當初自己還感到不以為意,可現在才明白,那根本就不是誇誇其談。
在這茂密的山林裡,他們曾經數次被狼群圍攻,被野豬追趕,並與熊搏殺,甚至一不小心就會遇到一隻饑腸轆轆的肉食性妖獸。
不過還好,雖然前行的路上險象環生,但最終都是有驚無險。
一路上,韓天也是殺了不少來犯的野獸,直到現在他的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要不是他一直往身上塗抹植物的汁液來掩蓋氣味, 恐怕早就吸引來不少的野獸了。
在路經一片密林時,韓天忽然間放慢了腳步,直到最後徹底的停了下來。
韓天的頭來回不停地扭動著,警惕的向四周觀望,在他身後的一個方向,灌木叢晃動,傳來了一陣細碎的沙沙聲,一回頭,一道灰色的殘影轉眼間就躥到了他的面前,眼前原本以綠色為主的景色瞬間就出現了一點十分不和諧的猩紅,異常的顯眼。
那是一隻野狼,有著一雙閃著寒光的狼眸,身上的毛發有些暗淡無光,而且還有些粗糙,牙齒是黑黑髒髒的,但卻也露著森森寒光,沒有任何人可以懷疑它們的鋒銳,一條長長的狼舌頭看起來呈紫色,還在滴著口水。
一股腥風撲面,韓天雖也是一愣神,但這些日子裡的搏殺經驗可不是擺設,腦子還沒有回過神,身體卻還是十分迅速的做出了反應,松開手中的藤條,從背後的劍鞘中拔出長劍,對空就是一刺……
“嗷~~”
野狼輕快的扭動著狼腰,往側方跳去,但因為此時它是在騰空當中,無處借力,哪怕是反應再迅速,所能做到的動作也是十分的有限。
當它落地時,肩背上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豁口,正不斷地往外噴湧著滾燙的血液,如果是再偏一點點,那一劍就會直接刺穿它的心臟。
眸子裡的凶光一閃,野狼的利爪在帶血的地上刨出了三道深深的溝痕,很顯然,它怒了。
“該死的,刺歪了。”韓天低罵一聲,也是不敢大意,舉著長劍嚴陣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