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浩蒙圈!這是個什麽情況?
“誒!哈?等一下等一下,先讓我理理,你是說……我……喜歡……梨月?”
“嗯哼,既然喜歡對方就應該拿出真心來,而不是以這種下流的手段來博取女孩子的關注,你真的是太差勁了!作為月月的好朋友,我認為我有必要糾正你。”葉洛希氣憤道。
這……這是個什麽情況?
“停!打住,誤會,這絕對是一個誤會,而且還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你是從哪得出我喜歡梨月這個荒謬結論的?”韓浩皺著眉,對這件事情完全就是摸不著頭腦。
“你時不時會偷看月月,留意她的動向。”
“……”
“你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握住了月月的手,還貼的很近。”
“……”
“在擂台上的時候你還對月月……對月月圖謀不軌。”
“……”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還是說她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東西,葉洛希突然表現出一陣害臊,臉都紅了起來。
只不過,韓浩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思去關注她。
所謂的偷看僅僅只是韓浩不死心想要進一步確認梨月的身份所做出來的舉動,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第一次見面時所做出的魯莽舉動,韓浩至今還感到很後悔。
至於擂台上所發生的事情……那真的只有一個意外,是不可抗力。
“我沒有,雖然你所說的那些都是有原因的,但並不是因為我喜歡才那樣做的。”韓浩苦惱的解釋道。
“不是出於喜歡,那是出於什麽?”這回輪到葉洛希皺眉頭了。
“難道是……”
葉洛希好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頓時就變得警惕了起來,甚至還悄悄地與韓浩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副模樣,韓浩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的想法。
“喂!你……你該不會是個采花賊吧!”葉洛希一臉警惕的質疑道。
果然啊!
韓浩在心裡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件事情越弄越奇怪,越弄越複雜了。
“不——是!”
韓浩十分堅定的否認的道。
“就是就是,我浩哥才不是那種人。”
聽到這個荒謬的結論,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當人形燭台的樊毅也終於是站不住了,趕忙站出來為韓浩正名。
“你閉嘴!”
被葉洛希吼了一聲,樊毅頓時一個機靈,又幸幸地站了回去。
韓浩很難想象他在這個下午究竟是經歷了什麽。
沒有理會樊毅的話語,直接無視了他,面對韓浩的這個回答,葉洛希想了想,“也對,一般的采花賊可不敢像你這樣明目張膽,只能說你比一般的采花賊更加勇敢,是一個勇敢的采花賊。”
“勇敢的采花賊還不都是采花賊,而且勇敢的采花賊不就是猖狂的采花賊嗎,一般來說死的更慘好吧。”
“知道就好!”葉洛希冷哼了一聲,一副“被我說中了吧”的表情。
唉,現在的情況還真的是讓人頭大啊!
韓浩歎了口氣,一抬頭就看見葉洛希以一副自以為是的驕傲表情望著他,韓浩忍不住調侃道:“如果我真的是采花賊,那也是第一個找你下手而不是找梨月這個我惹不起的人吧,你看,現在正直深夜,黑燈瞎火的,大家都熟睡了,而你卻主動送上門來,這——不是天賜良機嗎!害得我——都忍不住想要吃掉你了。
” 說著,韓浩主動上前了幾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甚至,還怪異的笑了笑。
葉洛希徹底是慌了!要不是在韓浩的提醒下,她還真的是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兩男一女,夜深人靜,四下無人。
當初她一心隻想替梨月打抱不平,於是在此蹲守韓浩,想要為梨月討回公道,可沒想到韓浩這一走就是數個時辰,她也是在此等了數個時辰,一不小心堅持過了頭。
韓浩的身體離葉洛希很近,近到再那麽往前一小步從側面看兩人就像是抱在了一起,昏黃的燭火映照著兩人年輕的臉龐,特別是葉洛希,原本就精致漂亮的臉蛋現在更是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紅暈,看起來別有一番異樣的風味。
“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可別亂來,不然……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葉洛希驚恐道。
殊不知,此時,她犯了兩個致命性的錯誤。
第一個錯誤,當然就是沒有立刻運起靈力護身。要是她動用修為的力量,哪怕是以一敵二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而且,打鬥所發出的聲響必定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到時候定能脫身。
至於那第二個錯誤嘛……
呃……糟糕!玩脫了。韓浩在心中暗道不好。
剛才,他只是想捉弄一下葉洛希而已,卻不料假戲真做……呃,不對,是入戲太深不小心玩過頭了。
“你……別……別過來。”
葉洛希葉大小姐一對水亮的眼珠子在眼眶內不停地打轉,整個身體都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踉蹌著後退,從臉頰到脖子根,甚至是耳尖都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整一副嬌羞的模樣。
頭上的溫度之高或許都能夠煎熟雞蛋,發出陣陣熱氣了吧。
她狼狽的程度……讓人吃驚!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葉洛希葉大小姐此時的這模樣,著實是有些太犯規了吧!應該怎麽說呢……是可愛……嗎?
總之,她的這幅模樣要是讓真正的采花賊瞧見了,還不得興奮瘋了啊!
“想不到這位葉大小姐還意外地挺純情的。”韓浩暗自在心中偷笑。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葉洛希自打出生起就一直在家族中潛修,從早到晚基本上除了修煉之外就沒有剩下什麽其他的東西了,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的。
雖然偶爾會有些修煉之外的實戰課,但基本上都是由家人來教導,連族中的同齡人她都沒有見過幾次,就算是見到了也基本上都是對她一副十分懼怕地模樣。
也就是說,葉洛希從小到大接觸到的男性少之又少,而且大部分還都是長輩或家人,同齡的年輕男子基本上是沒有的,她對於男性的了解絕大多數都是源自姐姐授課時所夾帶的私貨,所以,葉洛希對於男性更多的還是好奇。
平時正常交流倒是沒什麽,但像這樣子近距離的接觸,她還是很不習慣!
類似於像今天這樣渾身發燙的奇異感覺,葉洛希也是第一次體會,感覺……十分的新奇,但更多的還是出於本能的害怕。
蜷縮著後退的葉洛希緊緊咬住嘴唇,隨著韓浩離的越來越近,接著——
“唔……嗚嗚嗚……”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居然是……哭了起來。
面對這出乎意料之中的反應,韓浩一時間手足無措。本來只是想嚇嚇她,虧她居然沒有抵抗還是一副十分混亂的樣子,真的是一個不像樣的大小姐,但哭成這樣實在是有些可憐了。
“呃……抱歉,我好像玩的有些太過火了,對不起!”韓浩停止了不斷逼進的步伐,俯下身小心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
在韓浩的手指接觸到她肌膚的一瞬間,葉洛希的身體輕微地顫了顫,一副死心的摸樣閉上了眼睛,直到再沒有感覺到韓浩有什麽無禮的舉動之後,她這才停止了哭泣,一臉呆滯的表情。
“對不起了,不該拿你開這種玩笑的,請原諒我的無禮!還有……梨月那邊也請代我說一聲抱歉,雖然事出有因,不過,請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什……什麽嘛,你這個大壞人,欺負了月月還不夠,還想欺負我……”看著韓浩充滿歉意的眼神,葉洛希不禁別開了目光。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沒……沒有幾頓靈食補償我,休想讓我原諒你。”
“好,好,沒問題!”
“對了還有,月月那裡,你必須自己去和她解釋清楚,要不然,我們都不會放過你的。”葉洛希揮舞著小拳頭威脅道。
話說,明明剛才還哭的梨花帶雨,現在卻還在想著這件事,這……應該也能算是她的優點吧!
“可是……梨月現在應該是不會見我的吧!”韓浩聳了聳肩無奈道。
“你是傻嗎,她不見你,你自己不會主動去找她嗎?真是的,給!”
韓浩伸手接住葉洛希迎面拋來的條形物體。
“這是?”
“我所住院子大門的鑰匙。”
鑰……鑰匙!?
韓浩一驚,滿腹狐疑的提出疑問:“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誰……誰說是給你的了,我……這只是借給你的,是借的,到時候你得還給我的,要是你敢私吞,我……我就把你打得半身不遂。”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這麽一臉平靜的說出這麽恐怖的話啊!要是半身不遂了,那我豈不是一輩子都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別了吧,半身不遂什麽的,我……就還是算了吧。話說,這把鑰匙到底是給我幹什麽的?”
韓浩搔著腦袋,盯著手中這把還殘留著些許體溫的鑰匙,有些摸不著頭腦。
葉洛希對著韓浩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道:“哎呀!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月月現在就住在我那。”
梨月……住在葉洛希那!?
這件事韓浩還是第一次聽說。
“喂!你該不是忘了吧。”
“呃——”
葉洛希看了一眼韓浩的傻樣,就知道他肯定是忘了,而且還是忘的一乾二淨。
“真是的,明明昨天才和你說過的好吧。”
呃,昨天?
韓浩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好像……隱隱約約之中確實是記得有這麽一回事。
昨夜,葉洛希與韓浩、樊毅二人拚酒,將二人喝的酩酊大醉,隱約之中,韓浩好像聽到有誰在對著他說些什麽,只不過他當是已經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根本就什麽都沒聽清,酒勁再加上睡意使得他倒頭就睡,乾脆一覺醒來就忘的一乾二淨。
見韓浩的眉頭一展,似乎是記起了什麽,葉洛希出聲道:“怎麽,想起來了?”
“額,好像……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那你還杵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去?”
“啊!現在?”
韓浩抬頭看了看天,一片漆黑星光閃閃,一輪明月高掛其間,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現在是三更半夜嘛!
“現在怎麽了,修行者晚上少睡一會兒又沒什麽的,更何況還有些是不睡覺的呢。”
“這不太合適吧!”
韓浩試圖在做最後的掙扎。
“有什麽不合適的,快——去!”
葉洛希繞到韓浩的身後,推著他的後背,一步步將他往門口方向推去。
“喂,喂……”
“嘎吱——砰!”
最終,韓浩的掙扎以慘敗告終。
大門外,涼風颼颼,韓浩孤身一人站在大道上,身後就是他的宿舍, 有床單有被褥,可就是進不去。
這叫個什麽事啊!
“月月的房間是進門順數第二間,別弄錯了。”葉洛希的聲音從門背後響起。
韓浩苦笑道:“誒,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
半響,門後都沒有半點回應,倒是樊毅的聲音有斷斷續續的傳出過幾次,只不過,聽起來好像過的不太好。
唉,仗勢欺人啊!
無奈之下,韓浩終究還是屈服於葉洛希的淫威,雖然是極其的不情願,但還是邁開腿朝著大道的另一頭走去。
……
在韓浩離開後不久,那扇原本緊閉的大門忽然間悄悄地開出了一條細縫,隨後就越開越大,直到一個小腦袋從裡探了出來這才停下它擴張的腳步。
“好像……走掉了?嘿嘿,那就好,自己造下的孽就要自己承擔。”
說著,那扇木門又砰的一聲合了上去,甚至,還被反鎖了。
木門背後,樊毅正舉著燭台小心翼翼地站在牆邊,在他的脖子邊上還靠著一柄明晃晃的淡青色輕劍,要是劍身再往旁邊挪那麽一點點,恐怕就要劃破他脖子上的皮膚了,看起來十分的危險。
葉洛希單手舉著劍,瞥了一眼樊毅,冷聲道:“要是今天晚上……特別是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你敢說出去,我就讓你半身不遂,聽到了沒有?”
“嗯嗯嗯……”
樊毅的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但又不敢太過用力,萬一要是劃傷了脖子那就麻煩了。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