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好像已經有些年代了啊。
樊毅細細地撫摸著手中的重劍,居然是看得有些出神。
“這把劍可真不錯,比我原來那把柴刀好多了。”樊毅笑嘻嘻地抬了抬手。
呃……好重!
不過,我喜歡。
樊毅松了松筋骨,雙手摩拳擦掌地握住了足有三尺長的劍柄,使勁往上一抬。
結果,還真就叫他將這重的要命的重劍給抬了起來。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腳步還有些踉蹌,但沒過多久,樊毅便是習慣了這份重量,能夠將重劍揮舞自如。
“阿毅,可接穩了?”韓浩回過頭來。
韓浩波瀾不驚的聲音立刻就讓樊毅從一個好似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心性中回過神來,認清了現在的處境。
現在,可不是看劍的時候。
樊毅握了握手中劍,選擇了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使勁一揮,將整把劍掄起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咧嘴笑道:“接,接穩了。”
盡管肩上的重劍重量不俗,但樊毅的身軀依舊挺拔,此時基本上已經完全適應了這份重量的樊毅不僅步伐沉穩而且還走路帶風,有了新武器之後整個人的氣質就是不一樣了。
樊毅有些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將重劍高舉過頭頂,然後就是一劈……
“砰——!”
擂台的石製地面在樊毅手中握著的重劍面前就好像是紙糊的一般,瞬間出現了一條深深的溝壑,而且以這條溝壑為中心,周圍還遍布了大大小小數量不等的裂紋。
田武雖然察覺到了樊毅的意向及時的躲開了這一劍,但眼前的這一幕還是令他有夠驚訝的,不過,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其實還是心底發虛。
韓浩甚至都能否看見田武脖子處跳動的喉結。
這麽大一口口水也不怕自己被撐死。
樊毅的這一劍,效果顯著!
“好,好厲害!”
樊毅也有些吃驚於眼前這一劍的威力,甚至都有些不太敢相信,這一切是他自己所造成的了。
可還不等樊毅多想些什麽,韓浩的聲音就再次從他的身後飄來:“阿毅,背後就交給你了,幫我攔住他一會兒就行。”
“沒問題,就交給我吧!”樊毅十分樂呵的笑道。
樊毅用力一拉將叉在地上的重劍給抽了出來,論在身前。
現在有良兵在手,是時候報剛才的一棒之仇了!
一縷縷宛如細絲般的的靈力在樊毅體內遊走,他——準備要動真格的了!
可是,就在樊毅即將準備就緒,靈力徹底流淌全身可以隨時準備為戰鬥所調動時,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嗯???”
樊毅十分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靈力在遊蕩到手腕處時,它們居然都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可是把樊毅給嚇壞了!!!
但,當他冷靜下來了之後卻是驚奇的發現,靈力……居然都是被他手中的這把不起眼的重劍給收去了。
仿佛是要驗證心中所想,樊毅再次放出靈力傳導至手臂,甚至還揮舞了幾下……
果然!
隨著樊毅靈力的湧入,那有些老舊甚至是鏽跡斑斑的劍刃上居然是傳來了一陣十分古樸的靈力波動,就好似有歷史時間的氣息藏於其中。
嗯?
這股奇特的靈力波動,難不成,這重劍其實是一把……靈器!?
“嗡——”
重劍吸納靈力之後的反應進一步的驗證了樊毅的猜想。
樊毅有些驚訝地看著手中握著的重劍,嘴巴張的老大,眼珠子更是一刻都不願意離開。
靈器啊,靈器,這可是一把靈器啊!
樊毅長這麽大了都還沒有摸過靈器呢,本以為是此生無望,卻不料此時他的手中就正握著一柄,你說叫他怎麽能不驚訝呢。
不過,相比如此,更令樊毅感到驚訝的還是韓浩,隨隨便便拿出來的就是一把靈器,不可謂不是大手筆。
什麽時候我浩哥變得這麽有錢了?
樊毅對此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沒去深究。因為如果韓浩想要告訴他實情,自然會主動開口,如果不太方便的話,自己偏要一究到底那就真的是太沒有眼力見了。
況且,現在還是在擂台上呢!
……
“轟——!”
隨著演武場上一眾學員們的呐喊,羅丁與韓浩的身上接連爆發出來了強大的氣息,頓時引得在場所有人的注目。
雖然都是面容平靜,但又都目光如炬,眼含鋒芒。
他們二人也皆是十分地果敢之輩,並沒有絲毫的猶豫, 幾乎是同時踏地而起,沒有任何的修飾與技巧,完全就就是實打實的,以力量相碰,以實力相拚。
在絕大部分學員的眼中,擂台上的二人就宛如是兩條筆直的線條般相遇在一起,隨後便是又立即分開。
這一切僅僅都只是發生在了短短的一瞬間,至於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內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恐怕,也就只有學院的導師們以及如同葉洛希、梨月二女這般實力非凡的人才知道了。
哦,不對!
除此之外,應該還有兩人知曉其中詳情,那就是韓浩與羅丁兩位當事人。
下一秒,在絕大部分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羅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以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笑道:“韓少爺果然是實力非凡,該不會……之前傳言的那些都是你有意裝出來的吧!”
說著,羅丁手上的精刀伴隨著一聲脆響,終於是徹底堅持不住了,開始爬上裂痕變得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
“羅少爺謬讚了,我僅僅只有險勝而已。”韓浩對著羅丁拱了拱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堆鐵屑般的碎片,接著開口道:“這刀……我會賠的。”
羅丁聞言竟是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手中僅剩下的刀把,苦笑道:“韓少爺客氣了,擂台之上刀劍無眼,你我二人傾力相拚又怎顧得對方身外之物的損壞呢,況且,這把刀雖然我是對它喜愛有佳,但在我使出家族秘技的那一刻起,它的壽命本就不長了,所以韓少爺不必為此感到虧欠,賠償之事大可不必!”
“你我二人今天的比試……是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