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找到了。”葉洛希的左手至於右手之上,右手在下面輕輕地一托,一個白玉酒壺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上,玉壺外壁上,還留有一層薄薄的霧珠。
“美食當然是得有美酒來相配,這壺靈釀就當是我們今天的飯錢吧。”隨手又拿出五個白玉酒杯在眾人眼前晃了晃的葉洛希笑道。
“哦,那就謝謝了,我還沒有喝過零年呢。”韓浩剛想謝絕,轉而瞧見葉洛希那一言不合就要翻臉的模樣,趕緊就接受了下來。
不願受人雨露,可能這就是她身在大家族之中的倔強吧。
不過,實話實說,韓浩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喝過靈釀。聽說,這靈釀的稀缺程度還在靈食之上,一斤的靈食才能夠釀出三四兩的靈釀,有著一杯千金之稱。而其的效用,當然是也是在普通的靈食之上。
“來吧,品嘗一下我帶來的靈釀吧。”葉洛希興致匆匆的端起酒壺,小心翼翼的傾斜壺口,一流無色的酒液緩緩落出,傾入玉杯,濃鬱的酒香彌漫開來。
“好濃鬱的酒香。”韓浩光是聞一聞酒香,就感覺精神抖擻,這靈釀,果然是尤其獨到之處的。
韓浩細細的將杯中酒液抿入口中,頓時感覺整個喉腔都是火辣辣的,這酒,比尋常烈酒都要烈不少。可當酒液徹底咽下肚之後,小腹處就會升起一股暖流,充斥著全身經脈,又會有一絲絲淡淡的甘甜味夾雜著谷物的香味遺留在唇齒之間。果真是……好酒!
“梨月,你也來嘗嘗看吧,對修為有好處的。”葉洛希壞笑一聲,斟了滿滿的一杯靈釀放到梨月的面前。
“可是……我不會喝酒。”
“沒事的,這酒不烈,喝著喝著就會了,誰又是天生就會的呢,來吧,別不領情嘛。”
梨月本想拒絕,但架不住葉洛希已經將酒杯遞到嘴邊了,無奈之下,她隻好輕輕的小酌了一口,頓時間,那光潔似玉的俏臉上,就飛上了一抹緋紅。
“呃……好辣,不過,很好喝,謝謝!”梨月輕笑出聲,笑聲宛如銀鈴般動人。
“好喝就多喝一點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的葉洛希與梨月糾纏在一起,又舉起酒壺為二人滿上。
一旁的韓浩看的饒有興致,喝了酒的二女無疑是顯得更為活潑,同樣也是顯得更為妖豔,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出,梨月確是從未沾過酒水之人,俏臉上泛著紅暈,看起來已經有些醉意上頭了。而同樣是在一杯杯灌著酒水的葉洛希卻是好的很,除了臉蛋紅彤彤的之外,其余一切正常,神智也很清醒,個子最小的她反倒是這酒桌上顯得最為老練的人。
靈釀三兩杯下肚,梨月那原本雪白的肌膚也是變得紅潤了許多,她輕笑了幾聲,在袖中輕輕一摸,再取過空瓷盤一甩,盤中就多出了一小把的青色豆子,看樣子還是生的,並沒有烹製過。
“有美食又有美酒,那我自然也是不能吃白食,不過,我身上沒有什麽好東西,所以這點小東西就權當是下酒菜了,還望你們不要嫌棄。”梨月微微笑道。
“這是?”韓浩怔怔地望著那一小盤豆子,上面散發出細微的靈力令他感覺有些熟悉,似乎也是一種靈食,只是韓浩沒見過,也想不起。
久久不見回應,韓浩抬頭望向梨月的所在處,卻發現她已經喝的醉醺醺,開始有些犯迷糊,就差倒地不起了,這種狀況下,她顯然是不能再回答韓浩的問題了。
“不就是一盤豆子嘛,有什麽好看的,
好吃不就行了嗎。”葉洛希抓起一小撮豆子就往嘴裡送,一頓胡嚼亂嚼,驚歎道:“誒,味道不錯嘛!” “給我嘗嘗……”
……
最終,韓浩也是放棄了,在品嘗過豆子的美味之後,就將之前的所想拋之腦後。
“誒,櫻櫻你也喝啊。”瞧見樊櫻的杯子還一動都沒有動過,葉洛希略帶紅暈的小臉頓時一板。
“啊,我……我不……”
一旁被靈釀辣的直吐舌頭樊毅瞧見葉洛希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妹妹,害怕她會向對待梨月那樣對待樊櫻,趕忙替她答道:“我妹妹她不能喝酒,她這一杯就由我來代勞吧。”
樊毅端起酒杯就是一飲而盡,看起來十分的豪邁,可還沒有經常多久,就泄了氣,眼淚都快被辣出來了。
“好了,你就別再灌別人喝酒,人家不能喝就別難為人家了嘛。”見葉洛希好似不太願意罷休,韓浩趕忙開口替他們解圍道。
“可是……我記得父親和叔叔們在酒桌上都是這樣的啊,他們說這是酒桌上不成文的規矩,是規矩就得遵守。”葉洛希歪著小臉笑道。看起來是酒勁開始上來了,畢竟,五人當中就屬她喝的最猛了。
“哈?這是什麽破規矩,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好吧。”樊毅醉醺醺的道。
葉洛希不以為意。
韓浩一口飲盡杯中酒,疑惑道:“話說,為什麽你會隨身帶著靈釀,這東西可不好找吧?”
“這酒是我從爺爺哪裡偷出來的,誰讓他老是藏著掖著不讓我喝,哼!”說著,葉洛希又灌了一大口酒。
只是,此時的韓浩可就沒有她這麽好的心態,聽聞這靈釀的來歷,他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
“你這麽做真的沒事嗎?”韓浩有些心虛道。
“你在說什麽?如果是在說爺爺那裡的話,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他老人家是不會怪我的,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完了,還是個慣犯。
“來,我陪你喝。”葉洛希一把逮住看起啦還算是清醒的韓浩,紅紅的小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在酒勁的慫恿之下,盡顯魔女本色。
“啊!誒?”
“來,乾杯!”
……
最終韓浩還是沒有逃脫這個小魔女的魔爪,靈釀一杯接一杯的下肚,韓浩在家中常陪父親飯後小酌練出來的酒量在這個經常出入酒局的小魔女面前顯得脆弱不堪,不到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喝的面紅耳赤,一身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