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周余將面板練出的放在五個小竹筒裡面的倒虎毒收進了面板空間,而後就去睡覺了。
今天他買了總共十份倒虎毒的材料,今晚看得有了一點收獲,每天嘗試練一下,還得準備好解藥咬在嘴裡,避免吸入進去人直接沒了。
長夜漫漫,周余躺下後就進入了夢鄉,回到前輩子時的和平年代,但這是噩夢,是他遭到壓迫前的那段時間!
……
凌晨三四點。
在周余的夢做到最讓人絕望的那一段時,牆外突然發出細微的聲響,將周余給驚醒過來。
抬起頭從準備的孔洞裡看去時,才發現是有賊進入了家裡。
不過他也沒張揚,只是繼續躺回去,蓋好被子,掖好被角,繼續睡覺去了。
這人應該是來他這偷東西的,不過他也擔心,畢竟他這滿地是毒,自己平日裡不小心都可能會遭到被毒。
這人能闖進來算他本事!
不過就算闖進來也沒用,因為他的全部積蓄都在面板空間裡面,整個院子裡的東西拿出去賣能賣出一個黑靈石算他牛掰。
不過毒室裡的東西倒是可能可以,不過……
他有那膽子他就拿!
在周余不理其他,繼續睡下後,外面那人發覺到自己弄出的一點點聲音並沒有驚醒主人時,便繼續向裡面躡手躡腳的前進。
“哢嚓!”
卻沒想到,他在選定房間後,踏出的第五步就讓他止步於此,一根斷裂的柴火上的尖刺剮開了他的褲腳,在他的小腿上留下一道一指長的細細的血痕。
這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倒不是知道自己已經中毒了,而是在怒罵自己的褲子為什麽這麽脆弱,被一柴火刮一下就破了,傷到了不要緊,怕的就是吵到人家醒過來怎辦?
其實他不知道,這柴火棍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周余平時練毒時的攪拌棍,因為用力過猛給折斷後就扔在院子裡面。
現在正好寵幸到了他……
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
這賊在心中數了五下後,發現主人家還是沒什麽動靜,心中松了口氣,隨後剛想抬起腳步繼續走時,卻發現……
腳麻了!
不是那種蹲廁所蹲久蹲麻的感覺,而是從腰部以下,都沒啥感覺了,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
腳確實還在,他動一下也還能感覺到,可就是……
沒了!
“噗通!”
很快,這賊四腳朝天趴在了地上,眼睛開始往上翻,一種種痛苦往天靈蓋上頂,他想發出哀嚎,卻發現自己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不能動了。
那根棍子上混雜的毒素已經將他徹底毒倒在地,翻不了身了!
而已經差不多睡熟的周余,聽到這動靜後,從孔洞向外面看去,卻發現那賊已經四仰八叉趴在地上,腳上還有一道血痕,在腳的旁邊是他扔掉的攪拌棍,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原本這賊將他從噩夢中解脫出來,他還想報答一下,後面自己弄點麻狼散給他藥暈了就好,誰知道……
自己作孽去碰了那根棍子!
就算是他,抹了一下那棍子他也得疼上好一些時候,才能解毒,因為上面混雜的毒素已經分不清到底有什麽效果,需要什麽樣的草藥才能解開了。
所能做的,只有緩解一下疼痛,然後用藥逐步解決,這期間所受到的痛苦雖不會致命,但也算是生不如死!
搖了搖頭,
周余沒再管這人,躺了回去繼續睡覺,反正他也喊不出來,吵不到自己,那就隨他了。 明天再解決!
……
次日清晨,天明時分(七點)。
周余打開門走了出來,躺在地上已經恢復了些許的賊人抬頭看去,見是一名十七歲多的少年,這一大早還從主屋裡面走出,便知道這位應該就是他要偷盜的目標。
其實他偷之前也查清楚了,更踩過點了,都知道這裡哪有危險,知道哪有毒了。
所以一開始他選擇的地方,就是一些沒毒的房間!
可誰知道……地上一根不起眼的棍子都有毒,這特麽找誰說理去?
老人說的毒師家中盡是毒果然不是假的!
周余出來後,並沒有理會地上的賊人,只是走過去抱著盆就開始往院中間的一口水井裡打水,而後開始洗漱。
一番搓弄之後,將臉洗淨後周余將水倒掉,再含了一口清水漱一下口。
而後就走向了廚房,完全沒有理會那賊人的意思!
他可以不理會,那賊人還受著苦呢,之前他沒臉開口,可疼痛的折磨下,無奈只能喊道:“大爺,您就放過我吧!
我這是第一次犯,家裡沒食吃了,不出來偷,家裡幾口人都得餓死,實在是被逼無奈了啊。
大爺,您就行行好,大發善心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周余抬起眼看了他一樣,而後一根針飛出,直接戳中他的人中,嘴巴直接閉了起來,隨後他的眼中露出恐懼之色,整張臉漲得通紅不止,有要變豬肝色的樣子。
但很快,那根針就從鼻子下面掉了下來,賊人聞言再也不敢開口了,就那樣躺在那裡不動,也不敢動。
只是說一句話就跟要了命似的,誰知道動一下會不會直接哢嚓,或者四肢沒了其中之一?
周余也沒再理會他,自顧自的準備一頓還算豐盛的早餐,坐在院子裡捧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咬了一口羊肉包子,再夾一根鹹菜,就這麽美滋滋的吃著。
在這大冷天裡,早上能吃口熱的就不錯了,普通人家估計也就能喝口蛋花湯,或許裡面還沒半絲蛋花呢。
而周余能喝上熱的,還是暖身的羊肉湯確實算不錯了!
一口一口的吃完三個羊肉包子後,周余將剩余幾口羊肉湯全部喝了下去,隨後走去洗碗。
半晌後,周余走了出來,雙手縮在腋下。
那賊人看到周余這般模樣,再次求饒道:“大爺,您行行好吧,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我死了他們也活不了了啊!
所以求求您看在他們的份上,大發慈悲放了我吧!”
周余聞言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是抽了一下有些流鼻涕的鼻子,抱怨早上有點冷了,而後道:“你這身手……是那座城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