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過完生日的第二天,我還沒醒酒,電話響了。
“今天有沒有娛樂項目?”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魁哥,有段時間沒見了,隻偶爾出來打打台球,上上網。
“娛樂項目沒有,昨晚舍友過生日,還沒醒酒。”我迷迷糊糊的
“趕緊穿衣服,兄弟我帶你遊山玩水。”
“行知道了,你樓下等我,我一會下去。”
穿好衣服,下了樓,熟悉的點上煙。
“看看你這個樣,打的發蠟?”顯然昨晚的蛋糕在頭上沒有洗乾淨。
“行了,快走吧。”我不耐煩的催促著。
上了車,交了錢,我就開始睡覺,至於去哪,哪站下車,旁邊不是還有個人嗎。
……
“醒醒,別尼瑪睡了,他麽幾個菜喝成這個樣。”
我睜開眼,雙眼有點腫脹,腦袋也清醒了不是,看看時間,已經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了。
“好幾個菜呢。”
“解放東路到了,請各位旅客抓好扶手,後門下車,下一站……”正說著,車上的廣播響了。
“走吧,到了。”
魁哥說完從座位上站起來,我也站起來,下了車。
“等等吧,今天有個貴客要來。”魁哥故弄玄虛
“臥槽,誰啊?”
“加拿大留學的那個,還能有誰,這幾天放假。”
“明遠回來了?”明遠是高三剛開學那陣跟我們關系很好的同學,因為學習實在是太差了,再加上家裡條件好,所以開學兩個月,就被家裡送去加拿大留學了。
“他怎麽不跟我說?”我心想這小子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你自己看看手機吧。”魁哥四處張望著。
“凌晨2點給我發消息,我能看見?”我拿出手機,屏幕上一條未讀消息映入眼簾,早上走的時候太迷糊,手機都沒看一眼
“剛回來沒幾天,還在倒時差,應該快到了。”
“哎哎哎,你看看那個是不是。”我指著一輛出租車,拍了拍魁哥,坐在車裡的身影實在是太熟悉了。
“好像還真是,咱往那邊走走。”
車裡的人看我指著他,也朝我們揮揮手。
車開到面前,聽了。
“群哥、魁哥好久不見。”熟悉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傳入耳朵。
“你小子國外生活不錯啊,阿迪耐克新百倫?”魁哥笑罵道。
“哪有哪有,都是便宜貨便宜貨。”明遠下了車,連忙擺了擺手,還是和以前一樣靦腆。
“走吧,我們給你整個地主之誼,想吃什麽,哥請客。”
“好像我才是地主吧,我家就在這。”明遠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都一年多沒回來,這地盤早被我倆佔了。”魁哥一把摟住明遠的脖子。
我就不湊那個熱鬧了,兩個人都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我摟上去,好象個掛件。
“我要這個菜,還有這個魚,然後在來個這個……”找了家西餐廳明遠就開始點菜。
“這麽多,你能吃了嗎?”我有點震驚於他的食量。
“群哥,孤陋寡聞了啊,他做的東西都比較精致,不會很多的。”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明遠不喝酒,再加上你在西餐廳喝白酒和啤酒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所以沒有酒的飯局進行的很快。
明遠訴說著他在國外的種種實際,什麽外國妞,外國的物價。自己還在外國提了車,
說很便宜,兩萬美刀提了cc。好像話題對我和魁哥都很遙遠,我倆連兩千塊的桑塔納都沒有。 “走吧,今天帶你倆找回童年,時間長了可別忘了祖國的東西。”魁哥見飯局結束。
“找什麽童年。”我一臉蒙。
“我也看看魁哥今天有什麽花樣。”
“走吧別廢話了。”
大概步行了10分鍾……
“到了”魁哥拿手指了指一個叫“8090”的招牌。
“有內味了”我倆抬了抬頭。
一進店,各式各樣的零食,真的是童年,小時候所有吃過的零食,幾乎都有,黏牙糖、北冰洋、話梅丹。角落裡還藏著一個90年代的街霸遊戲機,整個店的風格一下子把你拉回了童年。
“這個玩意喝酒能過癮。”魁哥拿起一個大瓷缸,朝我倆走過來。
“這一杯不得一瓶酒。”富有年代感的搪瓷茶缸,真的是太大了
“這個東西阿好啊,我一會帶一個回國外,讓那些老外見見中國文劃。”這個茶缸一下就吸引住了明遠。
一圈轉下來,這個想吃,那個也想吃,算了都買吧。
結帳的時候一人一大袋子,好像搶劫的。
買完了東西硬氣啊,街霸遊戲機必須體驗一把,前台換了幣,想想小時候巷子裡的遊戲廳,攢好幾天的錢才買兩個幣,怎麽都不舍得用。
“今天硬氣一把,老板給我換50個幣。”我一揮手拿出手機掃碼。
“呦!今天這是怎了。”魁哥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今天必須玩夠他。”
“你可拉倒把,就你那個技術。讓你見識一下高手,來上座。”魁哥必然不服。
“好油根!你看我這升龍拳,你這八神不太硬啊。”魁哥贏了,弱者隻配被嘲諷。
“群哥我來試試,我會玩八神。”明遠拍了拍我,我站起來給他讓了座位。
“來吧魁哥!”
“臥槽,你這氣怎麽攢的這麽快,不是你這連招我連大招都放不出來。”這次到魁哥鬱悶了。
“明遠沒看出來啊,還有這麽一手。”在我的印象裡,明遠是個城裡有錢人家的靦腆孩子。
“我家小時候開遊戲廳的。”
“臥槽!”我和魁哥都很蒙,真是萬萬沒想到。
“來我和你來一局,試試水。”我搓了搓手做到魁哥的位置上。
三個人又說有笑的打了一下午遊戲,臨走我又去前台兌了幾個遊戲幣,順便給明遠買了他想要的茶缸。
“這茶缸和這幾個遊戲幣你拿著,看見這東西你就看見我倆了”我走到明遠面前把東西給了他。
“謝謝了群哥。”
“謝個屁謝。”“咱各回各家了,下次就等明年明遠回來了。”魁哥打了一下午的遊戲眼神有點渙散。“行,那咱下次再見了。”
每年都會趁明遠回來的時候約一頓飯,今年因為特殊情況,他在國外回不來,也就沒有了這頓飯,前幾天通了電話,問了問疫情,只是草草幾句,說了疫情很嚴重就掛了,希望一切都好。
跟明遠道了別,我和魁哥也坐上了返程的公交車。
“明天有項目嗎,我沒課了。”上了車玩了會手機,魁哥就開始想著明天。
我轉過頭:“大哥你沒課我有課,還有20多天考試了,我可不想死的太慘。”
“那行吧明天我去網吧。”魁哥一看我的反應感覺沒戲,就沒再攛掇我。
一天玩下來,還挺累的,可能是前一天喝了酒的原因,回到宿舍我就躺下睡覺了。只是做夢的時候夢見,自己期末沒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