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褲子,確實沒有很多錢,但也是自己好多天的飯錢了,而且因為每件衣服的利潤只有幾塊錢,之前攢的錢都已經交了學費,最近賺的都去批發拿貨了,所以這幾天手裡也就只剩下幾十……這褲子的這些錢,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但對於自己來說,卻絕對是一筆不菲的金額。
總之,就是各種賣慘,各種哭窮,可偏偏故事又講的很是真實,甚至還有一些生活中的細節,比如在學校食堂裡吃飯的時候,趁著周圍沒有其他同學注意,悄悄的把別人吃剩下的落在那裡的餐盤裡的饅頭,拿到自己手裡……
左秋荻看完,其他人又跟過來看,當把這明明胡編亂造偏偏又處處真情的故事看完後,徐雅那丫頭眼睛竟然都變紅了。
“能不能感化他……接下來,就是看緣分吧。”,周小亮拍拍手,站起身來,把座位還給徐雅後,又叮囑了一句,“每天給他發一遍,確保處於他的淘寶消息聊天列表中置頂的位置。”
徐雅沒有回應,似乎依舊沉浸在那故事當中。左秋荻看了周小亮一眼,並沒有嘲諷那狗血的劇情,而是默默的回到原本自己的位置,
宋思寧心底幽幽一歎,它何嘗看不出,雖說那故事裡的人物主線和周小亮沒有關系,但是,裡邊的一些艱辛的生活細節,卻絕對是周小亮親身經歷過的,如若不然,也講不了那麽真實。
至於最終的效果,周小亮剛剛也說了,完全沒有把握,現在只能是看對方的心情了。
好歹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宋思寧又簡單的安慰了徐雅和劉大宇幾句,便各自忙活去了。
之後些天,因為除了去圖書館學習,在店鋪裡打包,幫宋思寧做一些店鋪優化之外,還要去魅夜女裝那邊學習交流,周小亮每天忙的要死,也沒太多功夫再去理會那個售後問題了,只是偶爾問過徐雅幾次,徐雅說對方依舊沒有回復。
另外,淘寶創業大賽的市級大賽雖然還差好幾個月時間,但隨著每一天過去,日期肯定也是越來越臨近了,因此哪怕宋思寧等人開淘寶店只是為了創業本身,大賽什麽的只是作為個磨練,也多少還是漸漸重視起來。
之前,大賽情況的通報,一直都是王林負責的,所以於情於理,也是他對這事兒更上心一些,趁著中午飯前有空,稍猶豫了下後,還是和眾人說了下目前的形勢。
“最終的大賽確實是在十月份,但到目前為止,大部分的學校團隊匯總合一的申報表,組委會那邊還沒有收到,所以組委會那邊剛出了個新規定——為避免影響到大賽的順利進行,截止到七月底,每個學校必須確定好最終參加的行業類目,以及出賽的三名人選。算下來,差不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規定,倒也可以理解,雖然關於現場大賽到底怎麽操作,現在還沒人有個清晰的認知,但毫無疑問的,對於大賽籌辦方來說,不同的行業類目要做不同的準備,而每個類目參賽隊伍的多少,也會直接影響到籌備工作,所以肯定還是需要參賽人員提前確定好的。
其與學校的情況,估計跟浙商大也差不多,大家都是年輕人,又算是創業小有所成,一個個難免心高氣傲,肯定覺得自己選擇的類目才是最有前途的,自己團隊裡的人才是最優秀的,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服從他人?
這樣一來,就是各種矛盾不斷,又始終沒個統一的意見。
當然,市級大賽組委會也沒單單指望這些參賽的學生,
同時還給每個學校的校內負責人施加了壓力,反正就是如果你這學校在七月底前還沒確定好,那你們就乾脆不要參加了。 “我們現在是要怎麽辦?”,王林凝重的看向宋思寧,等著對方發表意見。
但宋思寧卻是又轉頭看向周小亮,氣的王林又是臉色一黑,“小亮,還是先說說你的想法吧。”
“以舒克貝克玩具店為主。”,周小亮直接給了一個肯定的建議,顯然是早就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宋思寧點頭道:“我同意小亮的觀點,之前他們是原笙女裝的時候,我們還需要在他們兩家店之間猶豫一下,但現在,確實沒有那個必要了。”
“可是我看他們魅夜女裝現在店鋪發展的也不錯啊,而且也挺有特色的。 ”,徐雅有些疑惑的問。
宋思寧搖搖頭,“雖然,魅夜女裝店內服裝款式的設計,只能說是性感,和傷風敗俗沒有半點關系。但它們本身畢竟是夜店裝的性質,很多大學生都會去夜店,也沒有明文規定不允許大學生去夜店,但市級大賽,是全杭高校聯盟創業大賽,不管名義上,還是本質上,都是學生之間的比賽,是帶著文化交流的意義的,大賽組委會,還有各個學校的相關負責人,勢必會考慮它的社會影響,所以,從組委會的角度來考慮,就算不會禁止參加比賽,但也肯定不希望這樣的風格類型的店鋪團隊,在大賽中大放異彩,甚至獨佔鼇頭。”
聽到這話,除了早有所料的周小亮外,眾人紛紛恍然。這樣看來,確實是需要以那家玩具店為主了。
“那我們去找劉成成?”,王林的信息情報還是掌握的不錯的,早就知道了舒克貝克玩具店的店長姓名。
“不,等他們來。”,周小亮嘿嘿一笑,“從大局上來說,最終的結果已經注定。但是在這之前,不管哪邊先動身,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喪失主動權。而有了主動權,才會更方便談條件……我們確實打算以他們為主,但是劉成成他們不知道啊!放心,等著吧,這都拖了一兩個月了,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的。”
聞言,王林也明白了過來,只是看向周小亮的目光多少有點怪怪的,心裡邊一句藏了很久的話,差點就忍不住蹦出來——
你小子明明年紀輕輕的,怎麽看起來跟個在社會上廝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