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驍懷冷笑:“你兒子給女朋友買件衣服花42萬,我受那麽重的傷,你給八十萬,靠譜嗎?你能拿出手嗎?你沒有誠意,請回,咱們法庭上見!”
范旭東被閆珺珺推出病房,他真的氣壞了,一方面生池驍懷的氣,你也太囂張了。
但主要還是生自己兒子的氣,買那麽貴的貂絨,這不是炫富嗎?被誰抓住都好不了...
范旭東在門外苦苦哀求,池驍懷躺在床上拿捏著,閆珺珺提醒池驍懷:“你也可要見好就收,不然可能啥也撈不著,你還能和他上法庭嗎?”
池驍懷明白,就借坡下驢,讓范旭東進來談判,這種談判本身就不平等,范旭東最後被迫簽下合同,賠償池驍懷280萬,池驍懷不在追究。
剩下來的事,那就是轉帳付款。
范旭東很狡猾,他手裡有錢,但是卻不直接給,而是說,明天叫自己的小媳婦來付款,走公司的帳戶,給池驍懷轉帳,人家有公司,經濟來源合理合法,你就沒法整治范旭東。
池驍懷著急啊,恨不得立刻把錢拿到手。
就這樣,在興奮中進入了夢鄉。
守夜的是閆珺珺,她一直在池驍懷的身邊陪著,看著那個診斷報告,她陷入到了狐疑之中:池驍懷一直叫自己陪著演戲,想要從范旭東手裡弄點錢,可是到底這病情是不是真的?池驍懷到底失去性功能沒有...
按理說,失去了性功能,任何一個男人都應該愁眉苦臉,可池驍懷毫不在乎...
這個問題一直像個魔咒,困擾著閆珺珺,她睡不著。
一直到了下半夜一點多鍾,閆珺珺確定池驍懷已經進入深度睡眠,她坐在池驍懷的病床邊,心狂跳,我要不要試一下?池驍懷是不是真的死去功能了...
試一下吧...她悄悄地把手伸進被窩,一點點地撫上了池驍懷的東西,她緊張的要命。
閆珺珺不停地寬慰自己:我是關心池弟,沒有別的想法,真的是關心嗎?也許吧...
但女人也有獵奇的心裡...
她的手開始愛撫,一會兒過後,閆珺珺眼睛亮了,紅著臉把手拿出來,回頭看看門,沒人注意她,她再一次把手伸進被窩...
第二天一大早六點多就有人來找池驍懷,范旭東沒有來,代表他的是小媳婦殷琴。
殷琴的那張臉上,寫滿了不屑和怨恨,這讓池驍懷很不爽。
池驍懷來一句:“到醫院怎麽不戴口罩?”
殷琴很不耐煩地回道:“帶不帶口罩關你啥事?我給你錢不就完了,廢話太多,再說了,戴口罩影響我呼吸,我不樂意戴!”
池驍懷懟了一句:“戴口罩影響呼吸?你穿褲衩影響你放屁了嗎?”
“你!”殷琴被氣得既要爆發,但是想到范旭東的叮囑,她終究還是忍了。
拿出打印好的契約,讓池驍懷看,池驍懷不關心別的,就想要錢快點到位,這是最最重要的。
簽字,按手印,轉帳,一氣呵成,池驍懷擁有了巨款280萬。
要不怎麽說囂張女人短視呢!殷琴就是,她拿到了池驍懷的簽字,表情立刻就變了。
“池驍懷!你詐騙了我家280萬,你不得好死。”
池驍懷當即翻臉:“小姐,我差點忘了,你把昨天坑我們的五萬塊還回來。”
女人這個氣啊:“我都給你280萬了,你還要那五萬?你要不要臉?”
池驍懷冷冷地說道:“我提醒你,
這錢是賠償我的,范志浩還打了閆珺珺,你詐騙了閆珺珺5萬,她朋友是大律師,告你的話,你不但賠錢,還要判你一年半,你到底給不給?” 池驍懷一把搶過來簽訂的契約,作勢欲撕。
嚇得殷琴趕緊服軟,又給池驍懷轉帳五萬,臨走這貨又甩下一句:“祝你好運萎哥!”
池驍懷望著女人那醜陋的樣子,淡淡一笑:“你會因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的!”
“我會怕你?我老公是常務副市長,捏死你跟捏死一條狗一樣!”
女人擰著模特步走了,到了門口,此女回頭惡狠狠丟下一句:“得了錢你也是萎哥!”
此女不得不說很漂亮,可是她漂亮的皮囊下,包裹著的是一顆無良的心。
恰巧閆珺珺買早點回來,聽見了此女的咒罵,她當即回擊:“你什麽東西,不就是個從良的小姐嗎?牛什麽?嫁給副市長,你也是小姐!”
結果,兩個女人對罵,閆珺珺要拿粥潑殷琴,嚇得殷琴落荒而逃。
這兩天和閆珺珺的接觸,讓池驍懷感受到了閆珺珺對自己的變化,眼神中滿是溫柔,那不應該是感激,不行,還是走吧...不然時間久了可能被誤會...
護士按照醫囑,抽血、化驗各種指標,一切都按照既定的醫療方案進行著。
錢都到手了,池驍懷想馬上走,他跟護士小姐姐商量:“小姐姐,我要出院。”
“不行!像你這種外傷導致的功能性障礙,必須住院治療,你躺下,我給你做檢查。”
池驍懷撓撓頭:“小姐姐,我沒病,真的。”
護士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小姐姐,她非常同情池驍懷:“我理解,每個男人都不希望別人說他這方面不行,但你不一樣,你是外傷導致的,只要把外傷治愈,你是完全可以康復的,要有信心,這種病必須藥物治療, 你回家養不行,你趕緊躺下,我給你做檢查。”
池驍懷撓頭,護士也太認真了,自己可怎麽辦?
沒辦法,聽護士的,他躺下,護士拿出專業的工具,給池驍懷的東西測物理數據,然後做記錄,測靜脈血壓...每一項的檢查都非常認真...
閆珺珺可不是小姑娘,她趁機在一旁偷看,至於她心裡想什麽,只有她知道...
忽然,走廊裡傳來蛋黃的聲音,嚇得閆珺珺趕緊跑出去。
和蛋黃一起來的,還有大律師夏秋冬。
夏大律師問閆珺珺:“珺珺,池驍懷怎麽樣了?好點沒?”
閆珺珺隨口道:“好點了。”
夏大律師歎口氣:“唉!那種病怎麽可能好,受了那麽重的傷,我就不讚成和解,這個小壞,他怎麽就喜歡錢呢?真是不明白!”
說著,拎著早餐就往屋裡衝,卻被閆珺珺一把抓住:“做檢查呢,等會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頭精乾短發的花朵兒匆匆走來,手裡也拎著早點。
這回麻煩了,三個女人,三份早點...
“花警官早!”閆珺珺笑吟吟地衝花朵兒打招呼。
花朵兒禮貌地回道:“你好,對了,池驍懷怎麽樣?好點沒?”
“好多了,他正張羅出院呢!”
一聽這話,花朵兒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混蛋小子,可恨!
花朵兒拎著早點就往屋裡衝,閆珺珺沒抓住,她就進去了,隨後,又急匆匆走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花朵兒的臉色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