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有些不高興,這些天,自己已經適應了領主這個角色。更何況,作為自己的領地的一個村民,這樣闖進來,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但是陳旭還是很和氣的問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只見這位村民怒氣衝衝的說道:“領主大人,這條河每年產魚的量有限,只能養活我們這麽多人,您帶了那麽多人來這附近生活,這讓我們怎麽辦?”
陳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放心,你們賣出去的錢,除了必須繳的稅款,剩下的錢,依舊是你們的,這些人我來養活他們。”
“那也不行!!!”這位村民再次否決了。
陳旭怒了,大聲怒喝道:“他媽的到底怎麽回事!!!”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我看誰敢去給你幫忙!!!”
“你他媽的,找死是吧!!!”陳旭徹底暴怒了,直接把步槍上膛,對準了這個村民。
雖然不知道陳旭拿著什麽武器,那位村民還是下意識的避開槍口說道:“今天就把話撩到這了,你敢動我試試?”
說完後,這個村民摔門而去。
“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嗎?”陳旭穩了穩心神,看向村長。
村長搖了搖頭,不肯說話。
陳旭被氣笑了,指了指屋外說道:“怎麽,你是怕他,還是你倆商量好的?”
村長還是搖頭不說話。
陳旭覺得,這件事自己一定要弄清楚,在自己的領地,居然還有這種怪事。
突然,陳旭想起來一件事,自己第一天剛來到這裡,並宣布了自己將會留下時,底下的村民們的目光,好像都看向了一個人。
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他。難道自己留下跟他有什麽衝突嗎?為什麽他敢頂撞自己,他的底氣來自哪裡?
這些都是陳旭需要弄清的事實。但是村長這裡問不出來,其他人那裡估計也是一樣。
帶著疑問,陳旭決定還是先把自己發展起來,讓自己有一個基地。這件事,緩緩再說。
回到車上,把車開回去,看著奴隸們挖土,陳旭突然想起沙虎從龐元那裡得到的武功秘籍。
把秘籍從包裹裡拿出來後,一本藍色封面的書籍,挺厚,大概小學語文書那麽厚一本。
封面沒有任何字體,看來是一本無名心法。
第一頁畫了一張圖,一個人盤膝而坐,雙手掌心向下放下膝蓋處,舌尖翹起頂著上顎,自然呼吸,感受著自然的氣息,找到自己的屬性,讓貼合自身的氣息從呼吸中慢慢進入丹田。
兩小時後。
從陳旭的嘴裡傳出一聲:“草!!!”
隨後秘籍就被隨手扔在了後座。
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采石場那邊有了兩兄弟幫忙後,也快了許多。
第二天清晨。
陳旭站在用幾塊石板零時搭建的一個台子上,底下站著的,有在市場買來的二十五名奴隸,以及抓來的十二個龐元的手下,刻上奴隸印記後,現在也成了奴隸。
“從今天開始,每天的作息時間都按照規定執行。月兒,你來宣讀一下。”
陳旭下去以後,月兒很開心的站在了台上,拿出一張紙條念道:“從今天開始,每日工作時間為早上七點到中午十一點以及下午一點到下午五點,共計八小時。”
說到這,月兒看了看陳旭,陳旭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每天睡覺的時間為晚上十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
共計八小時。六點到七點為洗刷和早餐時間,中午午休兩小時分別是吃飯和午休,有多余的時間自行安排。下午六點過後,你們就跟著兩位武者大人學習武術。” 說完後,看了看下面的人,月兒把輕輕的把遮住額頭的長發往後撩了一下,額頭的奴隸印記卻已經是消失不見。
聽完後,底下站著的所有奴隸們都面帶喜色,一天隻用工作八小時,還可以練武,這是他們一輩子都沒有想到的好事。
“撲通”一聲,奴隸們全都跪下對著陳旭磕起了頭。
陳旭真的是有些神煩磕頭這個動作,在自己的家鄉,幾乎只有上墳的時候才需要跪下磕頭。
“好了,去工作吧。”陳旭揮了揮手。
關於練武這件事,陳旭跟趙辛趙宇兩兄弟也是商量了很久,不管怎樣,先培養出自己的一批班底出來,好在當初選擇奴隸的時候,都是選擇身體強壯健康的。
到了晚上六點,一塊空地已經完全清理出來,並且鋪上了石板。
“領主大人。”見到奴隸們都在演武場站好隊形後,趙辛趙宇朝著陳旭鞠了一躬。
“嗯,開始吧。”陳旭把月兒喊上,一同混進了奴隸的隊伍中。
就在昨晚,陳旭也是跟兩兄弟撒謊。說自己從小學習煉藥以及槍術,不喜歡練武,現在有點後悔了,所以自己也跟他們一起練就好了。
兩人自然也沒有懷疑,哪怕陳旭不去解釋,他們也不會去多問,為什麽陳旭在大家族裡長大,卻從沒練過武術。
“練武,要打好基礎。要學正道,才能走得更遠。”
這是趙辛昨晚對陳旭說的一句話至於為什麽要走正道,為什麽要打好基礎,趙辛也慢慢的解釋了。
練武就如同書法一般。
從識字,練習楷書開始。每一筆,每一畫,都按照規矩,工工整整的寫好。這就是正道。
有些人嫌這樣太慢,他都不認識字,就開始去模仿別人寫草書。
也許他很有天賦,模仿的惟妙惟俏,但是他自己寫的什麽自己都不知道,隻當做是畫畫一般。
從識字,正楷書開始練的人,慢慢的會有自己的風格,可能總有一天,會自成一派,成為書法大家。
而連字都不認識只會模仿的人,到頭或許也就這樣了。
說完這些後,趙辛也是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這些都是師傅告訴我們的,武學要循序漸進,不能盲目求快,所以我們倆雖然天賦不是很好,但是始終記住了師傅的話,師傅也誇過我們說我倆的基礎是打得最牢固的。”